从弗洛伊德克莱因到拉康理论中的FruStration概念考证
作者: 吴蕤 / 5418次阅读 时间: 2013年9月12日
来源: 当代文化与教育研究 2007年第4期 标签: Frustration 母亲 无意识 欲望 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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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6H"z0当代文化与教育研究 2007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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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图分类号:B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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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编号:1812-2485(2007)12-0001-021心理学空间'w gI~5N!F:x'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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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在人格结构的基础模型中,母亲亲性的欲望支撑着人格结构的复制,其中Frustration这个概念作为连接实在界和符号界的枢纽,一直没有得到精神分析界广泛的注意,本文着重从时间的发展上,从理论和临床的角度考证了这个基础的概念。 心理学空间N@_)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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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Frustration;主体;欲望;无意识;母亲心理学空间3U @B X w*A

4^#Xyo-Zbp0正如拉康所说“当Frustration的概念被放置在精神分析理论的首要水平上时,它与生活的最初阶段相联系。Frustra-tion来自于前俄底普斯的经验,它被绑定在创伤、固着、印痕的研究中”而当我们承认,母亲和孩子关系一开始是通过施虐一受虐关系达成的,冲动最开始的模式就是施虐一受虐的结构,这个无意识于性的冲动摇摆在对彼者欲望的挤压(施虐)和承受被彼者欲望挤压(受虐)的不对称结构中,这个不考虑彼性和此性相遇的幻想是一个带着精神病的妄想,所以这个Frustration的引入对于孩子打破幻想,精神结构的建立和发展是必须的。 心理学空间z'irb[6WS*O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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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的发展总是伴随着被Fmstration引入的创伤,这个创伤展示了一个缺口,一个永远不能被填满的缺口,而这个分析中工作的地点不是弗洛伊德和拉康所强调的欲望的,那个“彼处”的维度,而是和母亲,和身体相连的肉身的挣扎中。这个地点仍然是被符号化了的,需要被言说和阉割的。如果说精神分析对于人类的最大的发现是这个被延长的,永远在精神底部跳跃的“子性”,那么在这个与亲性(特别是母性)对应的,否认缺失的子性的工作中,引入Frustration是必须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个构成转移基础的Frustration,对于它的一个考证是必要的。 心理学空间n },OY'D \ Z!n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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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里的考证是在一个限定的条件中进行的,是在母亲和孩子的关系中考察的,是在孩子还没有意识到第三者的情况下,在没意识到母亲异质欲望的前提下进行的。心理学空间7p:U"b+g2[p8\4e he

C.` dyS;yu0一、在弗洛伊德理论中Frustration的设置心理学空间,[c2X#Ht4qH+W,K5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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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根据自己所接受的生物进化论的观点,在自己的整个,临床和理论中的基础都是没有过多的参考彼者的在场,于是他对于Frustration的解释是“他将需要一个外部客体的自保冲动和能够长期在幻想的模式中和通过自淫满足的性冲动相对立:这样看来,只有自保冲动可以被认为为失望的(Frustrated)。”在人格的二阶模型中,弗洛伊德的一个基本假设是:是性欲的不满足导致的神经症产生。那么这时候Frus-tration针对的是冲动的不满足,是冲动被“Frustrated”,而后来弗洛伊德的一些文本中也显示他的立场的转变(这是拉康的切入点)“与其说是一个在Frustrafion危险中的实在客体的缺乏,还不如说是回应一个需要一个被给定满足模式或者通过任何方法都无法满足的请求(demand)。同时对于临床的设置,面对这个无法完全满足的利比多的请求(demand),弗洛伊德说:“换句话说,分析家必须维持Frust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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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在克莱茵理论中Frustration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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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弗洛伊德后期以及死后,克莱茵在儿童精神分析领域中,一方面证明弗洛伊德理论的正确性,另一方面也发展了弗洛伊德很少涉及的领域,在这个过程中,克莱茵理论的建构对于理解一阶的人格形成是非常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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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D*m rD:hl0与拉康切入点不一样的是,克莱茵的对儿童的精神构架是从病理性的角度开始的,这个被“焦虑抑郁,攻击性”等负面情绪所包围的儿童精神状态,急需被子复和超越。可能正如霍老师所说,英国母亲的亲性欲望太多的不在场,然而法国母亲的亲性却是太多的在场,这样导致了拉康和克莱茵在理论上有一个很大的差异,但是这个差异恰好说明了人类精神结构发展所必须面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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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F\p0克莱茵理论一个最大的问题是,由于缺少结构的概念,整个对于情感的讨论显得没有逻辑的支撑,在对于临床太丰富的材料面前,这个缺点尤其表现得更加突出,对于情感的分类和整理显得稍感无力,而理论对其的阐述也显得缺少逻辑的清晰和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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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1a4JDh1L0对于克莱茵来说,Frustration的概念一方面还是从弗洛伊德那里过来的,“婴儿对不快乐的刺激和他快乐的Frustration反应,带着恨的感情和攻击的。这些恨的感情如同快乐一样朝向同一个客体,既母亲的乳房。这里的Frustraffon是对应着冲动满足的不可能,“2.10如果我们认为,剥夺增加了贪婪和迫害焦虑,而且在婴儿脑中有一个永不枯竭的乳房的幻想,这是他最大的欲望……”而相对于弗洛伊德来说,克莱茵发现儿童的脑中区分出了“好的”乳房和“坏的”乳房,从而这对应着我们基本的情感“爱一恨”的对子,这是一个进步,“2.2恨和迫害的焦虑变得和让他失望的(Frustrating)的(坏)乳房相连,并且爱和对满足(好)乳房的保证相连。”心理学空间,D2W(t1I(s VJk

7L `:I}!PI!~{0和拉康讨论不一样的是,克莱茵直接的讨论了情感的维度。拉康直接的由“剥夺/Frustration/阉割”三个术语来讨论结构的形成,而没有关注孩子的情感:相反,克莱茵直接的和情感工作,因为她面临的临床负面的情感反应使得她必须解决问题,在拉康的Frustration术语下,克莱茵放置了很多的情感“焦虑,抑郁,攻击性,躁狂,等等”,如果我们说剥夺和阉割都是一瞬间的话,那么在这个Frustration或者“焦虑,抑郁,攻击性,躁狂”下的摇摆和动荡是漫长和持久的,即使在成人精神分析的临床中,这个领域仍然是基础的,根本的,因为这是我们和母亲以肉身搭建的,最初的关系,是我们精神结构开始建构的基础,是子性停留和翻腾的地点。 心理学空间[*q n?vf^Bdb

ShfD8@0对于焦虑的关注一直是克莱茵理论的基础,她发现在母子关系中,这个情感是基本的:“在主体最早期与他内化和外部客体的关系中,一个考虑暗示了对于一个逐渐由自我发展的、在与不断变化的焦虑情势中的防御机制的理解。”“这样的焦虑情势我发现不仅仅位于抑郁的底部,而是所有禁止工作(的底部)。试图拯救爱的客体,修复和恢复它,在抑郁状态中的尝试和绝望联系在一起,因为自我怀疑自己的能力去达到目标,这个尝试对于所有升华和整个自我的发展是决定性的因素。”在克莱茵的临床中,她是站在“好”母亲的角度,呼唤“坏”的母亲尽可能给予孩子一个好的过渡阶段,尽量避免孩子不安和负面的情感,“与母亲和外部世界的好的关系帮助婴儿克服他早期的“妄想的焦虑”的这个事实给予最早期经验的重要性上投入了新的思路。”这个思路是和拉康相反的。同时,分析的经验让克莱茵意识到亲子关系是隐喻的辞说(如果允许我们使用这个词的话),这个孩子对母亲的关系绝对不是一个生理的,营养的生物学关系,而是有爱的维度,所以拉康说,所有的请求(delnande)都是对爱的请求,同时跟随弗洛伊德的思路,克莱茵严格的区分了外部的客体和内化的客体,这个对于精神结构的理解也是非常的关键,“……已经丢失乳房的感情导致害怕完全失去爱的母亲,并且这意味着不仅仅是实在的母亲,而是内在的好的母亲。在我的经验中,这个害怕失去好的客体(内部的和外部的)被交织在罪恶感的情感和摧毁她(吃掉她)一起,并且然后这个儿童感到,她的失去是对他极端行为的一个惩罚:这样,最痛苦和冲突的情感变得和Frustration联系在一起……”,“……在他的掌控和控制他敌意冲动的能力,如同他内部的“坏”客体。这样来自各种源泉的焦虑被缓解,并且这样导致攻击性和回过来他对“坏”的内部和外部客体怀疑的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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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克莱茵对抑郁的位置也非常的关注,“婴儿经验抑郁的情感,这在断奶刚开始、其中和之后到达高峰”,“抑郁的位置是在俄狄普斯情势中痛苦冲突的最深源泉……”,“每个婴儿经验着有精神病内容的焦虑,而且儿童神经症是普通的处理和修改这些焦虑的方式。……在儿童神经症中,早期抑郁的位置找到表达,被修通和逐渐克服;并且这是标志了第一年生活的管理和整合过程的重要部分”,对于克莱茵来说,这个抑郁的位置和躁狂,以及和迫害妄想,罪恶感是联系在一起的,“因此早期抑郁的位置,和伴随它的焦虑,罪恶感和失去的情感以及源于乳房情势的痛苦。被重新激活。在所有这些情绪中,害怕被所惧怕的双亲惩罚和抢劫——那就是说,被迫害的感情——同样在脑海深处被复活”,“……个体成功克服婴儿抑郁的位置的能力。对此的失败可能导致抑郁的疾病,躁狂症和妄想狂”,“如果分析减少破坏性的焦虑和内部迫害的双亲,接下来仇恨和回过来焦虑减低,并且双亲能够在个体与他们的关系中修改,不管他们是死了还是活着……”,“在普通的哀悼中,同样在不正常的哀悼和躁狂抑郁状态中,婴儿抑郁的位置被重新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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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由于对弗洛伊德生死冲动的误解,导致了克莱茵将攻击性和破坏性的冲动归于死冲动的范畴,同样反过来被迫害的位置对应着抑郁的状态,“我区分了两种主要形式的焦虑一迫害的和抑郁的焦虑——但是指出,两种焦虑之间的区分不是非常的清晰”,“如果我们认为,剥夺增加了贪婪和迫害焦虑,而且在婴儿脑中有一个永不枯竭的乳房的幻想,这是他最大的欲望……”,“……每一个Frustration和不舒服都归因于坏的(迫害的)乳房”,“在出生以后的开始,婴儿经验了到了来自于内部和外部源泉的焦虑……死冲动的工作引起了毁灭的害怕,并且这是迫害焦虑最原初的因素……看起来他所经历的痛苦和不舒服,同样也是子宫内状态的丢失,被他如同一个敌意的攻击一样而感觉到,例如,如同迫害。迫害焦虑,因此,就他被暴露在剥夺之下而言,迫害焦虑从一开始就进入他与客体的关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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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克莱茵来说,婴儿刚开始只有局部客体——乳房的概念,对于母亲本人他是没有认识到的,经过一段时间以后,才有母亲作为另一个人和主体的概念,这个时候孩子接受了亲性母亲(想象的母亲)隐喻的辞说,于是无论孩子对于Fins-tration,或者被迫害的位置以及抑郁的状态的反应来说,都是对于母亲的爱恨表达。对于弗洛伊德“精神现实”术语的进一步发展,克莱茵认为:“在一些病人中,他们在讨厌或者仇恨中离开他们的母亲,或者使用其它机制离开他们的母亲,我发现,在他们脑中存在一个母亲的美丽图像,但是这是仅仅通过图像而被感知的,不是实在的她自己。心理学空间6D-U O8o"g,_)y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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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拉康的立场相反,克莱茵一直都是从病理性的角度来谈论母子关系,孩子消极性的,负面性的情感被用来指导她,临床的治疗方向,而穿越这些负面的情感成了克莱茵临床工作的目标。对于孩子与母亲之间永远不可能完美的关系中,克莱茵强调一个尽可能好的超越,从而过渡到父亲那里。 心理学空间7KsjGV^2_

4M9AD|R0可以看到,克莱茵的理论中一个很大的问题是:结构性不强。这是拉康理论的优势。对于实在/想象府号维度的不区分,导致理论的解释仍然超越不了弗洛伊德,但是克莱茵所观察到的临床材料并没有完全被拉康整合到自己的理论中,在很多的地点,拉康并没有解释,留下了很多的空间等待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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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拉康对Frustration的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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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uT0N~8[0在拉康的思路中,从来不可能单独的考虑一个Frustration的概念,拉康是在实在的剥夺,想象的Frustration、符号的阉割这三个术语构成的网络中来考查Frustratio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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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拉康来说,母子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一个和谐和满足的关系,之所以孩子有完全满足的幻想是因为从一开始就不是完全的满足。按照这个自上而下的思路,拉康没有回避一个缺口的打开和维持,在一贯的强调对Frustration的维持和符号阉割的立场下,拉康着重于强调一个结构的形成必须建立在缺口的基础上,而这个缺口不仅仅是我们无法逃避的,而且对于试图填补这个缺口的幻想打破的坚持,强调符号界的插入,这些构成了拉康理论和临床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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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否定其他精神分析学派对于理想的,完满的客体的描述和强调前提下,拉康始终坚持一个非满足和理想的客体,他回到弗洛伊德“一个怀旧把主体与失去的客体联系在一起,所有寻找的努力都通过这个怀旧起作用……这个辩证法的至上性,把一个根本的紧张放在了主一客体关系的中心,这个根本的紧张使得一那被寻找的东西不是以将被找到的东西同样的名义被寻找。正是通过对一个过去的和被超越的满足的重新寻找,新的客体被寻找,且在有别于它被寻找的点上被找到和抓住。在那里有一个根本距离,它是被客体的每一个寻找包含的本质上冲突的因素所引入的,这就是在弗洛伊德文本中客体关系出现的第一种形式。”而对于这个被再找回的客体或者母亲,拉康和克莱茵都意识到,这个孩子世界的客体或者母亲,永远不是一个纯粹实在的母亲,这个母亲是被符号,想象所包裹的母亲,孩子脑中的母亲和客体一开始就是一个符号和一个形象。 心理学空间Co6RGxs

s@/iU:}"|[0N0面对当时盛行的客体关系和自我心理学理论,拉康坚持一个主体(孩子)和另一个主体(母亲)之间的关系,客体仅仅是“用以掩盖、躲避这个在主体发展的不同阶段规定着主体相对于这个世界之间的关系的特征的焦虑的本质性的基础的工具。这就是说,在每个阶段,主体一定会被特征化”,而母亲作为“在这个从缺失到客体的基本的关系中,有必要引入媒介的概念,这个概念将允许我们对于这个问题的一般观点提供一个本质的阐述。一般来说。这个媒介就是母亲;体位于孩子和母亲的中间,同时客体是母亲给予的,那么这样一个孩子和母亲隐喻的三元关系就此建立,中间不可能满足的客体和缺口被拉康用石祖标定。这对于克莱茵仍然采用的弗洛伊德式的进化论和简单的发生学的观点来说,拉康对于母子关系的革命是关键的。克莱茵仍然是认为,孩子一开始只是认识一个客体,一个局部的客体,然后才注意到母亲:拉康则是认为“某种程度上,她(母亲)仅仅根据自己的意愿来回应时,她就离开了构造,并且变成了实在的,也就是说她变成了一个权威。我们注意,这也是接下来整个现实的构造的开端”,这个客体不仅仅是母亲给予孩子的,而且这个母亲如同孩子一样,也是一个欲望的主体,同时作为在母子关系中的“权威”,“这些直到那时都纯粹地、简单地是满足的客体的客体,变成了这权威的一部分,即赠予的客体”,对于孩子来说,“这些孩子想要扣留在他身边的客体再也不是满足的客体,但它们是这可以不回应的权威、并且是母亲的权威的价值的标志”,但是在这里,权威的概念仍然没有进入了亲性的欲望中,因为拉康认为欲望是性的欲望,欲望是差异性的维度,而不是同一性的维度。 心理学空间N%qx;h(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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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康对于性欲望的强调是超越了克莱茵理论的,因为对于克莱茵来说,在母亲和孩子的关系中,母亲是没有其它欲望的,只有爱,于是在整个的儿童精神分析理论中,是去性化的理论,唯一的动力支撑是爱的支撑;而对于拉康来说,正是母亲指向父亲的欲望使得她离开孩子,这是不可能避免和必须维持的,如同拉康前面所说,母亲的离开导致的缺口的位置,正是孩子开始认识现实的开始。正是在这里奠定了拉康派分析临床的设置,强调阉割的特点,而在这个地点,拉康回到了弗洛伊德“换句话说,分析家必须维持Frustration。”心理学空间j,Hgk,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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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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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k)C5GP+H{Q4[cmq0在拉康和弗洛伊德这两个精神分析庞大的理论框架中,对于无意识的讨论都是集中于弗洛伊德所发现的“欲望,特别是性欲”的地点,是弗洛伊德称为“彼处”,“彼景”的场所,在那里,弗洛伊德和拉康都对其进行了精心的构造:无论是弗洛伊德在元心理学中对无意识的定义还是拉康在语言学上对无意识的重构,以及后期提出的客体小a的概念,这个欲望的地点被梳理得非常的清楚,但是,在孩子与母亲原始肉身连接的地方,这个Frustration的地点,弗洛伊德没有注意到,拉康对Frustration的构造仅仅是为符号的阉割做准备。但是在拉康对于分析的设置以及对于神经症定义中,拉康认为:“这就是阉割,也就是放弃为了母亲要成为石祖的不断努力。神经症患者则是不幸没有完成阉割的人。”而这个和母亲通过肉身搭建而成的关系被亲子的维度(在拉康那里是想象的维度)支撑,在拉康这里是被Frustration标志的,在克莱茵那里则是通过负面的情绪来指示的,而在这个被石祖(在克莱茵那里是父亲的阴茎)标志的与母亲关系中,弗洛伊德发现的,欲望的“彼处”才是真正的彼处,因为在这个一开始生死维度的亲子关系中,孩子的(性的)欲望是不(被允许)在场的,是被“爱”所代表的亲性欲望所围绕的,那么此时的这个爱与镶嵌到肉身中的语言,在拉康那里被处理成了想象的维度,到了理论的后期,拉康最终在客体小。与欲望的维度中苦苦挣扎,不能跳出理论的漩涡。 心理学空间3\7`lR%c8y`wI0e

:I7xn,A`JC0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们必须注意这个和母亲直接相联系的肉身的关系,从新从中国阴阳的思想出发,以一个新的形而上学的结构重新来讨论人类的精神结构。心理学空间3S8|&bAK'w0m: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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