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性客体和过渡性现象 汤海鹏译 施琪嘉校
作者: 汤海鹏译 / 9326次阅读 时间: 2009年8月24日
来源: 施琪嘉校 标签: 过渡性客体 汤海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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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过渡性客体和过渡性现象
TRANSITIONAL OBJECTS AND TRANSITIONAL PHENOMENA 

在这一章里我给出了一个在1951年形成的假说,还有我研究的两个临床案例。

一、 原始假设 ORIGINAL HYPOTHESIS

众所周知,婴儿一出生就会试图使用拳头、手指或者拇指来刺激他们的口唇地带,来满足这个区域的原始感受。我们也知道在出生几个月之后,婴儿开始喜欢上玩具,然而这些玩具往往是带有母亲的愿望的,就像母亲所期望的那样,孩子也会着迷于那些带有母亲愿望的特殊玩具。

我们可以利用一些重要的临床资料来发现一些我们曾经忽视的问题,我们从对个体早期到后期的发展中得到启示,那就是在被时间间隔开的两种现象之间存在着联系。

第一次拥有

我们能够主观、直接地观察到一个现象,那些恰巧和母亲的兴趣、问题一致的婴儿通过使用第一次“非我”的拥有(possession)通常会呈现出很好的模仿。
  从我们对新生儿的“手——口”行为的观察中可以见到大量的证据,并且这些导致了完全的对泰迪熊、洋娃娃、软玩具和硬玩具的亲附。
  尽管口唇的兴奋和满足十分的重要,是其它事情的基础,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发现一些另外的重要的因素,他们被研究和总结如下:

1、 客体的本性(nature)。
2、 婴儿辨别“非我”客体的能力
3、 客体的位置,外部、内部、边缘
4、 婴儿创造、构想、设计、产生和制造客体的能力
5、 亲密的客体关系的起源

我已经介绍了用“过渡性客体”和“过渡性现象”这两个术语来描述这种经验的中间阶段。这些阶段包括从婴儿对拇指的喜爱过渡到对泰迪熊的喜爱;从原始的口欲满足过渡到真实的客体关系;从原始的创造性行为过渡到已经被内化部分的投射;从原始的无意识获益(indebtedness)到承认获益。

婴儿的牙呀学语和大一点的孩子在睡觉前反复的哼的歌曲和调子都被定义为过渡性现象的中间区域。随着对非身体的客体的使用,婴儿开始不完全的认识到自己属于外部世界。通常的关于人类本能(nature)论述的不足

一个普遍的观点认为,从相互关系的角度来论述人类本能是不被接受的,即使是详尽的阐述功能、意识和无意识的全能幻想,其中无意识幻想中还包括无意识压抑的部分。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有另外一种对人类本能的描述和研究。每一个心理成熟的个体的内部世界和外部世界都会被一张膜分开,我们也可以说每个个体都有一个内部世界,一个人的内部世界可以是富饶的,也可以是贫瘠的;可以是和平的,也可能是充满了战争。以上这些都是有帮助的,但是有了这些就足够了吗? 
我要说明的是我们需要对内部、外部的双重理解,我们也需要第三部分,这就是在发展经历中对内部和外部世界都有贡献的中间区域,因为在一个个体永久的分化好内部和外部世界之前的这一部分还没有被论述。

我们通常会提到“现实检验”,并且仔细辨明知觉(apperception)和感觉(perception)。在这里,我可以肯定的说从婴儿无能到他成长到有能力并接受现实的过程中,是有一个中间状态的,因此我开始研究错觉。这在婴儿是被允许的,而在成人的生活中则被转化为艺术和宗教信仰,而当一个成人强烈的声称自己易受骗并且强迫别人和他一起分享错觉的时候,这就变成了精神病的标签了。我们可以分享这种对错觉体验的尊敬,并且如果我们愿意我们可以将一组近似的错觉体验收集起来。这是人类群体的本能根基。

个人模型的发展

关于“手——口”“手——生殖器”的发展在精神分析文献中能找到大量的参考,但是对于婴儿是如何进一步发展出“非我”客体的文献报道就很少了。婴儿迟早会表现出一种发展趋势,那就是婴儿会把一些“另外的、不是我“的客体整和到他的个人模型里面,这些客体在一定程度上象征着乳房,但在如下的讨论中你会发现不仅仅是如此。在一些例子中,当婴儿转动前臂用手指去抚弄脸部的时候恰好把手指放入了口中,于是口和拇指建立了联系,而不是其他的手指。手指去抚弄上唇或其它的部分,这或许比拇指和口唇的接触更为重要,而且这种抚摩行为的同时,可以没有“口——拇指”行为的参与。当讨论复杂的诸如“拇指吸允”之类的自我满足体验时,通常会得出如下经验:

1、 随着对手指的接纳,婴儿开始接纳外部客体,紧接着手指的是婴儿也开始将一部分丝织品或柔软的毛毯放到口里。
2、 以某种或其它的方式,一小片布被容纳和吸允;这些曾被使用过的物品包括很容易得到的小毛巾和手帕。
3、 在前期的几个月里,婴儿就开始拔除丝织品上的毛,并且把它们收集起来,成为婴儿抚摩行为的一部分。很常见的是,尽管会不舒服,婴儿会吞掉这些毛
4、 声音出现了,包括“妈——妈“牙呀学语的声音,肛门排气的噪音,诸如此类的音乐笔记。有人认为那些只是和功能性经历联系起来的假象和猜测。

所有的这些事情我都称之为“过渡性现象”,而且除了这些之外,如果我们仔细观察一个婴儿,会发现一些现象,包括在角落里有一束毛毯或鸭绒垫上的毛,或者一个词或调子;或者一种特殊的习惯。这些对于婴儿上床睡觉十分重要,婴儿会使用这些方式来对抗焦虑,特别是来自抑郁的焦虑。那些被婴儿使用过的柔软的物品和其它类型的物品,被我称之为“过渡性客体”这些物品一直很重要。父母都知道它的价值并在旅行时也带上它们。妈妈会允许它很赃甚至有气味而不去洗它,因为她知道这样做会破坏婴儿体验的连续性,这个破坏会损毁这个物品对婴儿的意义。

我认为过渡性现象的模式开始于婴儿4至6个月至8个月至12个月的时候,我特意去找寻了大量的不同类别。 
这种起源于婴儿期的模式会持续到儿童期。因此在上床前,在孤单的时候,在受抑郁情绪困扰的时候。这些柔软的物品的持续存在是十分必要的。在健康人,这些将逐渐扩展到有益的区域。最终,这种扩展将持续下来,即使当抑郁接近时,当以后的生活中出现丧失焦虑时,这种早期的对客体的需要和行为模式将会再次出现。这种第一次拥有与起源于早期的婴儿技巧紧密相连。这种早期的技巧包括或者存在于原始的自我满足的行为之中婴儿在随后的生活中逐渐需要泰迪熊和各类的玩具。男孩子倾向于反复玩坚硬的玩具,而女孩子则倾向于对家庭的拥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不论男孩还是女孩,在使用原始的“非我”拥有物、这种称之为过渡性客体的东西时,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当婴儿开始使用“mun,ta,da”这类的音节时,语言上的过渡性客体就出现了。这些最早期的婴儿客体选择是有显著特点的,这些音节通常是成人使用过的语言的部分再现。例如:“ba”可能是个命名,它出自于成人使用的单词“baby ”或者“bear”。我应该提到有时除了母亲本身而外是没有别的过渡性客体的。这种现象包括婴儿的情绪发展过程受到了极大的困扰以至于过渡阶段不被喜欢,或者是过渡客体被损坏的结果,这种连续性仍然被一种隐藏的方式保留着。

关系中客体特质(quality)的概述

1、 婴儿推测自己可以控制客体,我们也会支持这种推测。然而,全能感的消失是开始的一个显著特点。
2、 客体被深情的搂抱与被热切的爱和被支解一样。
3、 除非被婴儿改变,否则它不会改变。
4、 它必须经历本能的爱和恨,纯粹的攻击,才能拥有一种特质。
5、 它必须使婴儿感到温暖、可移动或有质感,或让婴儿感到这些物品是有生机和现实的。
6、 它不是来至于我们的观察点,也不太来至于婴儿的观察点,它来至于这两方面。它不是幻觉。
7、 它的使命在几年的过程中通过中间状态逐渐的被完善

对于健康人,过渡性客体没有“跑到内部”,也没有必要去忍受抑郁的感受,它没有被忘记和悼念。它失去了它的意义,因为过渡性现象变的广泛,它变的充满了整个“内部现实”和“被通常察觉的外部世界”之间的中间区域,也就是说,充满了整个文化culture领域。 我的观点扩大了对一些领域的理解,诸如游戏、艺术、创作和爱情、信仰、梦想;同时还有恋物癖、谎言和偷窃、情感的起源和丧失、药物依赖、对宗教的狂热等。

与过渡性客体有关的象征

显而易见一块毛毯或别的什么是部分客体的象征,例如乳房。然而,重点在于它象征的价值比不上它实际的价值,它不是真实的乳房和母亲,它是乳房和母亲的重要代表。当象征被使用的时候,婴儿已经可以清晰的辨明幻想与现实、内部和外部客体、原始创造行为和知觉。根据我的论述,过渡性客体给婴儿提供了一个空间过程来接受不同的相似。我想这个术语给了这个象征一个及时的描述,一个对婴儿由主观世界到客观世界的旅程的描述。在我看来,过渡性客体(诸如毛毯)就是旅途中的一个经历过程。当我们没有理解象征意义时,也可以去理解过渡性客体,看起来象征只有在个体成长的过程中才能被恰当的研究,而且象征有着不同的含义。例如:如果我们认为天主教圣餐中的圣饼是基督的象征,那么它在罗马教会中象征着躯体,在新教徒中是用于警示的必须品,但他仅仅是象征。

过渡性客体的临床描述 
每一个接触父母和孩子的人都会有大量的和不同的可供说明的临床治疗。接下来的说明仅仅是为了使读者想到与之类似的自己的经历。

两兄弟:对早期拥有物使用的对比

过渡性客体的错用。X,现在是一个健康的人,不得不在通向成熟的路上付出艰难的努力。X的母亲在养育X的同时学会了怎么去养育幼儿,这也让她学会了避免在其它的孩子身上出现失误。那时也有外部原因,他的母亲在他出生时由于孤独而十分焦虑。她十分认真的承担母亲的职责并且用母乳喂养了他7个月。她感到这对于X而言时间太长以致于他很难断奶。他重来不会吸酝酿拇指和手指,这使得他在断奶以后没有东西可以求助。他从来没有奶瓶或者其它的代替品哺乳。他对母亲有强烈和早期的亲附,它就是他实际上需要的人。

从12个月开始他有了一个可以拥抱的小兔子,他的情感完全转移到了现实的兔子身上。这只特别的兔子在他的生活中一直持续到5至6岁。兔子可以被形容成一个安慰者,但是它无法取代过渡性客体的位子。他从来没有一个比母亲更重要的、对婴儿来说密不可分的、真实的过渡性客体。在这个病例中,这个男孩在7个月断奶后就因为焦虑而出现哮喘,他在以后的生活中逐渐战胜了这个疾病。在离故乡很远的地方找到了工作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他对母亲的依附依然十分的强大,尽管他处于广泛的正常和健康的范围之内。他一直没有结婚。

过渡性客体的典型使用

X的弟弟Y,在整个成长过程中得到了直接的发展。他现在有3个健康的小孩。他母乳喂养了4个月,然后毫无困难的断奶了。Y在断奶前的几个星期开始吸允拇指,这使得他断奶比他的兄弟容易一些。在断奶后的第5到6个月里他接受了毛毯的末端。当他从毛毯的一角拔出一小片羊毛并且用它们来搔痒的时候他会十分高兴。他一开始能够组织音节他就为自己发明了一个词,这就是他早期使用的“baa”。从他一岁开始他就可以用红色的领带来代替一件柔软的绿色的运动衫的末端。这个不同于上例中提到的抑郁的哥哥的“安慰者”,而是橡皮奶头。它是持续工作的止痛剂。这是一个我称之为“过渡性客体”的典型例子。当Y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可以确定的是如果有人给了他他的“baa”,他会立即吸允它并且缓解焦虑,实际上,在它的附近,他可以在睡觉时间里在几分钟内迅速的进入梦乡。这种拇指吸允的行为持续存在,并且一直会持续到他3到4岁的时候,并且他对他的拇指吸允和吸允的地方记忆犹新。作为一个父亲,他现在对他的小孩的拇指吸允行为和“baa”音节的运用也十分感兴趣。

搜集历史的价值 
在和父母请教时,经常可以得到有价值的关于家庭中孩子早期技能和拥有物的信息。这使得母亲开始比较她的小孩,并且记住和比较他们早期的个性特点。 


孩子的贡献

我们可以经常得到关于孩子的过度性客体的信息。例如:

安格斯Angus,一个11岁九个月大的小孩告诉我他的兄弟有许多的玩具和泰迪熊,在那之前他只有很少的玩具,谈到这一部分时他十分在意。有一个他可以持续碰到的绳子悬挂在那里,绳子的上面还吊着一个铃铛,他因此可以安然入睡。或许最后铃铛掉了,然后就结束了。然而那里有些别的东西帮助他睡觉。他对说出它十分害羞。那是一只红眼睛的紫色兔子。“我对它没有兴趣。我通常是把它扔在附近。现在杰米Jeremy拥有它,我把它送给了他。我把它给杰米Jeremy是因为她很可爱。小兔子已经存在于他的心中了,小兔子有时侯会回来,我很喜欢它回来。安格斯Angus很惊讶,当他画出了这只紫色兔子的时候。 将要强调的是这个11岁的小男孩有着良好的现实体验,但当他谈到兔子的时候却缺乏对这个过度性客体的特性的描述。他的母亲从他的画中认出了这只兔子,她很惊讶安格斯还记得这只兔子。

 
可用的现成的例子:

经过考虑,在这里我没有提供更多的实例,但我不想给人造成实例很少的印象。实际上,每一个例子中我们都可以见到与过渡性现象相联系的部分,或者是这一部分的缺失。 

理论研究

这里有确定的已被接受的精神分析理论说明:

1、 过渡性客体象征乳房,或者是首先与儿童建立联系的客体
2、 过渡性客体比现实检验先建立
3、 通过与过渡性客体建立联系,婴儿从全能控制感(魔法化的)过渡到现实控制(包括肌肉性欲和一致性的快乐)
4、 过渡性客体最后发展成对物品的依恋,并且持续到成人性生活中,成为性生活的特点
5、 过渡性客体或许是粪便的象征,因为肛门欲望的组织(但不仅是因为过度性客体可以难闻和不洗)。

和内部客体的联系 克莱茵

把“过渡性客体”的概念和梅兰妮·克莱茵的“内部客体”的概念做比较是件有趣的事情。过渡性客体不是一个内部客体(一个心理的概念)。它是一个拥有物,对于婴儿来说,它也不是一个外部客体。

下面是一个复杂的说明。当内部客体是生动、现实和足够好的时候,婴儿可以租界一个过渡性客体,但是这个内部客体的特性是依赖于外部客体的存在、活力和行为的。后期的一些必须功能的失败错误地导致了内部客体的死亡或混乱的状态。在没有持续的、足够的外部客体的情况下,对婴儿而言,内部客体变的没有意义。过渡性客体也是如此,过渡性客体可能象征“外部”乳房,但间接的象征着内部的乳房。

过渡性客体从来没有像内部客体样的理想化控制,也没有像现实母亲的外部控制。

错觉和错觉破灭 

为了阐明我对这个论述的积极观点,我首先要对一些关于婴儿情感发展的,很容易被想当然的理解的部分进行说明,尽管它是可以被理解的。 除非有一个“足够好的母亲”,否则婴儿不可能度过快乐原则阶段而发展到现实检验原则阶段,或者度过原始性认同阶段。足够好的母亲会对婴儿的需要积极的接纳,但随着婴儿能力的增长接纳被证明是失败的,以及婴儿开始容忍挫折,积极的接纳逐渐减少。很自然地,婴儿的母亲会比其他人好,这是因为积极的接纳对婴儿来说就是简单和没有怨恨的当务之急。实际上,对婴儿照顾的成功靠的是全心全意而不是聪明和智力培养。 正如我所描述的那样,一个足够好的母亲开始时对婴儿的需要是完全的接纳的,但是随着婴儿的长大,她的接纳逐渐减少,婴儿也逐渐的发展出处理挫折的能力。

婴儿处理的方式如下:

1、 婴儿对挫折的经历是有时限的,经常被重复。首先这个时限必须很短。
2、 发展感觉的过程
3、 心理活动的开始
4、 自我满足的形成
5、 记忆、再体验、幻想、梦想;过去的碎片,现在和将来

如果所有的过程都很顺利,婴儿可以得到应对挫折的经历。不完全的接纳创造了真实的客体,爱和恨的意义是一样的。持续时间过长的过分接纳对婴儿的成长不利,这种过分的接纳使得婴儿的幻想和行为没有区别。然而,在开始的时候恰当的接纳是必须的,有了这种接纳后,婴儿才能发展出应对外部现实的能力,甚至形成外部现实的概念。

错觉和错觉的价值

在开始的时候,母亲会100%的给孩子提供一种错觉,妈妈的乳房是自己的一部分。也就是是乳房处于小孩的幻想控制之下。换句话说,对婴儿而言,照顾是普通的现象,不论是他安静或者兴奋的时候。全能感几乎接近真实。母亲最终的目的就是打破错觉,但是前提是在此之前母亲要提供足够的产生错觉的机会。

换一种描述,这个乳房是被婴儿一遍又一遍的创造了的。我称之为妈妈的乳房的一个主体的现象在婴儿内部被发展起来,在恰当的时候,妈妈把真实的乳房放在那里等着婴儿去创造。

从出生开始,人们就在关注现实客体和主观感受之间的联系,如果在早期没有得到妈妈很好的照顾,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我所指的中间区域就是基于现实检验的在原始创造和客体感受之间的区域。过渡性现象展现出一些早期的错觉的运用,没有这些早期运用人们与真实的外部客体建立联系就没有意义。

第一个图形:有一些理论指出,在个人发展的早期,婴儿确信自己可以处理母亲提供的,以及通过构想来处理那些生长需要和超过本能压力的事情。婴儿无法说出他创造了什么,就在这个时刻母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通常她会提供她的乳房和潜在的哺乳的欲望,当母亲足够好的时候,就会给孩子一个错觉:外部世界是婴儿自己的能力创造的。换句话说在母亲所提供的和婴儿所构想的之间存在交叠。观察者看到的是小孩感受到了妈妈实际上提供的,但是这不是全部的事实。只要婴儿感受到需要乳房,他就会在那时那地创造出一个乳房。那里是没有母亲和婴儿间的相互交换的。在心理上婴儿把乳房当作自己的一部分,母亲对婴儿的喂养也是他自己的一部分。在心理上,和母亲的交换是基于心理错觉的。

第二个图形给出了错觉的区域,用来说明我认为形成过渡性客体和过渡性现象的主要机制。

过渡性客体和过渡性现象开始对人类很重要。中间区域的经历还没有被研究。对于过渡性客体而言,在我们和婴儿之间的一致的问题,从没有被问到:你构想过这个或是它从无到有?重要的是没有对这个问题的期望。这个问题还没有形成。这个问题毫无疑问与婴儿早期的开始有关。逐渐成为妈妈的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打破错觉,对母亲和教育者来说这个任务就是准备断奶。换句话说,错觉是对人类的继承,没有人单独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尽管可以有个理论上的解决。如果进展顺利,在这个逐渐打破错觉的过程中,断奶就是挫折的过程。但我们需要记住一个现象(克莱茵在1940年提出的抑郁位)是我们假定的在断奶现象后面潜在的一系列过程,这个过程使婴儿产生错觉,并且逐渐打破错觉。没有通常的错觉——错觉破灭的过程,婴儿不能正常的断奶,也不能应对断奶这件事情。断奶不仅仅是指乳房喂养的停止。

错觉和错觉破灭的理论发展

这里可以确定的是现实接受的任务从未被完成,没有人能够从内部世界与外部现实的张力中挣脱出来,而对张力的减轻有耐于过渡性区域经历的发展。这个中间区域与在游戏中丢失的小男孩的游戏区域直接相连续。 在婴儿初期与外部世界建立联系的时候,过渡性区域十分必要。它很可能在早期的危机环境中被妈妈创造。诸如过渡性客体和客体对小孩的外部环境的情感和物质环境中的特别因素的持续是十分必要的。 过渡性现象可以出现在婴儿身上,这来至于父母对客体的固有的张力感受的直觉承认,我们没有去挑战对于婴儿来说是主体还是客体,在这里它是一个过渡性客体。 假定一个成人声称并且让我们接受一个被他的主观现象加工了的客观事实,这种主观现象被我们辨别和诊断为发疯。然而,如果这个成人设法去享受这个个人的中间区域,而不是去声明它,那么我们很可能会用我们的中间区域来回应,并且我们会乐于发现与之重叠的部分。这也就是在艺术、信仰和哲学群体中的普遍经验。

总结:

对健康婴儿的早期经历的原则:与第一个拥有物的观察有广阔的领域。 这些拥有物与即时的自我满足有关,手和拇指的吸允,第一个柔软的动物或洋娃娃,和坚硬的玩具。它和外部客体(妈妈的乳房)以及内部客体(理想化的内射的乳房)都相关,但它两者都不是。 过渡性客体和过渡性现象都属于基于早期经验的错觉的领域。这种早期的状态的形成有耐于母亲对婴儿的需要提供的无条件的接纳,因此使婴儿产生了创造现实存在的错觉。 是属于内部或外部现实的中间区域还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这是婴儿体验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强烈的体验保留终身,并在艺术、信仰、生活幻想和创造性科学工作中表现出来。 婴儿的过渡性客体逐渐变的无所不能,尤其对于文化价值的发展上。 从这些考虑中得出进一步的观点:对冲突的接受有重要的价值,对冲突的再次解决导致了防御的形成。在成人,防御作为对和错可以战胜自我组成。

二、理论的运用 

它不仅仅是客体,它是过渡性的。客体呈现出婴儿由和母亲共生的状态过渡到和母亲这样的外部事物建立联系和分离。婴儿从自恋性的客体关系成长到外部的客体关系是我们经常提到的观点,但是我要重复一下这句话,因为我不确定这就是我要表达的意思。它省略了依赖的观点,而依赖在婴儿早期的开始确信非我客体的存在的状态下十分必要。 过渡性现象区域的精神病理证明 我曾经把重点放在过渡性现象的常态研究上。然而,在对临床案例的检验过程中却发现了精神病理表现。在一个孩子对分离和丧失的处理的病例中我关注到了分离对过渡性现象的影响。 众所周知,当诸如母亲这样的婴儿依赖的对象缺失的时候,由于没有母亲的记忆或者影像婴儿不会得到直接的转变,这种转变被我们称之为母亲的内部呈现,它将在婴儿以后的生活中在婴儿的内心中保持鲜活。如果这个母亲离开婴儿超过一定的时限,分钟、小时、天,那么婴儿对母亲的记忆和母亲的内部呈现就会消退。当这一切发生了,过渡性现象就会逐渐变的没有意义而且婴儿也没有能力去处理它们。我们可以观察到客体变的十项全能。就在丧失以前,我们可以看到过渡性客体的使用被夸大了,婴儿用此来否认过渡性客体变的没有意义的威胁。为了证明这个否认的过程我将举出一个在临床上的小男孩使用绳子的病例。

绳子

1955年3月,一名7岁的男孩在父母的带领下,来到帕丁顿·格林(Paddington Green)儿童医院心理科。这个家庭的另外两个成员也来了:一位是10岁的女孩,在ESN学校(为智力低下儿童开办);和一位相对来说正常的小女孩,4岁。由于这个男孩的一系列症状暗示着人格障碍,这个个案被其家庭医生转介而来。这男孩的一项智商测试IQ评分为108。当我第一次与其父母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访谈时,他们为我清楚地描述了关于这个男孩成长中的扭曲的情形。他们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但与该男童访谈时这个细节还是浮出了水面。发现这个母亲是个抑郁的人并不难,她自己报告说她曾因抑郁住过医院。从父母的叙述中我可以知道母亲一直照顾着这个男孩,直到他3岁3个月时妹妹出生。这是第一次重要的分离,第二次是3岁11个月时,他母亲做了一个手术。男孩4岁11个月时,母亲在精神病医院住院两个月,期间他得到姨妈无微不至的照顾。到此时,每一个照料过这个男孩的人都同意:虽然他显示出优秀的特征,但他有困难。他可能突然变化,或吓唬别人,比如他说他要把姨妈切成碎片,他产生了许多奇特的症状,舔东西或人的强迫行为、发出强迫性的喉头噪音;他常常拒绝大便,弄得一团糟。显然,他为姐姐的精神疾患焦虑,但在这个因素变得显著前,他成长的扭曲就明显已经开始了。与父母的这次访谈后,我与这个男孩进行了个人访谈。在场的还有两位精神病社会工作者和两位参观者。这个男孩一开始并没有马上显得不正常,他很快同我一起玩起一个画波浪线的游戏。这个特别的个案中,画波浪线的游戏得到了令人吃惊的结果。马上这个男孩的懒惰就变得明显了,而且几乎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被这个男孩解释成与绳子有关。在他的十幅画中,表现如下:

(捕捉牛马用的)套索
鞭子
猎鞭
一个绳结
另一条猎鞭
另一条鞭子 

与男孩访谈后我第二次与其父母进行了访谈,询问有关这个男孩对绳子痴迷的情况。他们说非常高兴我提出这个主题,而他们(上次)没提,是因为他们不确定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他们说这个孩子已经变得强迫每一样东西与绳子有关,事实上无论什么时候他们走进房间,他们可能发现他把桌椅绑在了一起;有时他们会发现一个软垫,举个例子,用绳子绑在壁炉上。他们说这个男孩对绳子的痴迷发展出了新的特点,这个特点使他们变得焦虑而不仅仅是普通的担心了。他最近用绳子缠住了妹妹的脖子。(这个妹妹的出生导致男孩与母亲的第一次分离)在这次特别的访谈后,我知道我只有有限的机会来行动:(因为)由于这个家庭住在农村,会见这个男孩或他的父母不可能超过6个月1次的频率。于是我采取了下面的行动。我向母亲解释到:这个男孩处在对分离的恐惧中,试图通过他使用绳子来否认分离,就好象一个人通过电话来否认与朋友的分离一样。她表示怀疑,但我告诉她说:她可以在合适的时候与孩子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告诉他我说的话,然后根据孩子的反应深入分离的话题,她可以发现一些感受。

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直到6个月后他们来看我。母亲并没有报告她做了什么,但当我询问时,她可以告诉我在拜访我不久后发生了什么事。她曾经认为我所讲的事很傻,但一天晚上她与儿子谈到分离的话题时,发现他很热切于与她讨论他和她的关系,和对失去与母亲的联系时的恐惧。在他的帮助下,她回忆起所有与他的分离,由于儿子的反应,她很快坚信我曾经说过的话。并且,在那次谈话后,绳子游戏结束了。不再有以前那样绑东西的事了。对于儿子的与她分离的恐惧,她与他进行了多次的谈话,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即:她感到对他意义最大的分离是当她严重抑郁时他对母亲的丧失感;她说,并不是她的离开,而是因为她完全被别的事占据时,他感到与母亲失去了联系。

最近一次的访谈这位母亲告诉我,在她与儿子谈话一年后,儿子又重新开始了在家里玩绳子和捆绑的游戏。事实上是因为母亲进医院做了一个手术,她对他说:“我知道你玩绳子是因为你担心我会死,但这次我只离开几天,去做一个不大的手术而已。”这次谈话后,新一轮的玩绳阶段结束了。

我与这个家庭保持着联系,在这个男孩学校和其它事情的各种细节上,我都提供过帮助。最近,在初次访谈4年后,父亲报告了一个新的痴迷绳子阶段,与母亲最近的一次抑郁有关。这个阶段持续了2个月;当全家去度假时,症状消除了。这时家境有改善(父亲在一段时期的失业后找到了工作)。与此相关的是母亲情况的改善。在讨论中,父亲给出了与此话题相关的进一步的有趣的细节。在最近的这个阶段,这个男孩用粗粗的绳索行动,这让父亲感到意义非比寻常,因为这显示出所有这些与母亲的共患病焦虑的联系多么紧密。一天,他回家,发现儿子用绳子上吊,他很软,好像真的死了。父亲意识到他不可以关注这件事,于是他在花园里转来转去,做了半小时零碎的工作,等儿子厌倦了,自己停止了这个游戏。对于父亲缺乏焦虑,这是一个大检验。接下来的一天儿子在树上进行同样的游戏,从厨房的窗子很容易看到那棵树。母亲吓坏了,冲了出去,她确信他是上吊。

下面的细节也许可以帮助理解这个个案的价值。尽管这个男孩,目前已经11岁了,沿着粗暴的线条发展,但他自我意识很强,很容易脸红到颈部。他有许多的玩具熊,对于他来说,它们是他的孩子,没人敢说它们是玩具。他忠于它们,对它们发展了非常多的情感,为它们做裤子,手工仔细。他的父亲说男孩似乎从他自己的家庭里获得一种安全感,就像他母亲一样。如果有人拜访,他会很快把玩具熊放在姐妹的床上,因为家庭以外的人不可以知道他还有一个家。与此伴随的是不愿意大便,或“节省”大便。这并不难猜,因为由于与母亲关系上的不安全感,他有一种女性的认同,这可能会发展成同性恋。同样的,对绳子的痴迷也可能发展成倒错。

评论

下面的评论看起来是恰当的。

1、 绳子可以被看作其它所有交流技术的延伸,绳子的加入就像是它可以帮助包裹客体和控 制破碎的材料一样。在这个方面,绳子对每个人都有象征意义;由于起使阶段的不安全感和对交流的匮乏,绳子的使用被夸大了。在这个特别的案例中能够观察到孩子对绳子的异常使用,并通过他对绳子歪曲的使用来陈述他的异常改变。 很容易得到一个结论就是绳子的功能由交流转变到了拒绝分离。作为拒绝分离的绳子, 它变成一个有危险的财产,并且必须被控制。在这个案例中,在孩子对绳子的使用仍有希望之前,母亲似乎是有能力处理孩子对绳子的使用的。 当希望消失后,绳子表现出对分离的拒绝,然后更复杂的状况开始出现,使得疾病变的 很难治愈,次级获益的出现使得小孩对客体的控制技术得以发展。

这个案例中发展反常的部分使得这个例子十分有价值。

2、 我们也可能从这个材料中看到这个使用能够被父母制造。当父母能够被使用的时候他们 能够带着很大的利益(economy)工作,尤其是如果他们的头脑里有一个想法:不会有足够的治疗师来治疗那些需要治疗的人。这是一个曾经因为父亲的失业而渡过了一个困难时期的很好的家庭;一个曾经有能力承担对一个退步的不顾有社会和家庭内部的巨大缺陷的女孩的家庭,这是必须的;并且渡过了母亲得抑郁症的阶段,其中还包括住院治疗的时期。这个家庭必定有一种很强的力量,这种力量是确信可以邀请父母来承担治疗他们的小孩的担子的基础。做这个他们自己学到了很多,但是他们总是要被告之他们要做什么。他们的成功需要被欣赏,并且整个过程中总是被唠叨。事实上,看到自己的孩子好转的过程有助于他们确立渡过困难的信心和能力。 附加记录 1969

在这份报告记录十年后我看到这个男孩没有治愈他的疾病。与母亲相联系的抑郁在继续,以至于他持续的没有办法回家。如果离开,他可以运用自己的方式治疗,但在家里,这种方式并不凑效。在家里他保留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使用的模式。在青春期他发展出一种新嗜好,尤其是对于药物,为了接受教育他不得不离开家。所有的使他离开母亲的努力都失败了,因为他会不时的逃跑回到家里。他变成一个不满的青少年,四处闲逛的浪费他的时间和智力潜能。问题是:一个关于药物成瘾的研究者会把注意力放在患者的过渡性现象的区域里吗?

三、临床材料:幻想的外表 

在这章的后面部分我将探索一些我在临床工作中出现的一些想法,在工作中我感受到了我的关于过渡性现象的理论对我看到、听到和所做的事情的影响。 这里我将给出我的一个成年患者的详细临床资料,用以显示她是如何通过感受她缺失的部分来整合她的个人体验(self-experience)的。 材料是一个女患者的分析过程,我给出这个材料是因为它包含了在主体和客体之间区域的多样特性的不同例子。 患者有几个小孩,她在工作中显示出很高的智商,她来接受治疗是因为她有一系列被我们称之为精神分裂症的症状。和她接触的人很可能会感到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病,而且她经常会觉得自己被喜欢和有价值。 这个特殊的过程从一个可以被描述为抑郁的梦开始。作为一个贪婪和控制的女人,通过分析这个梦直接包含和揭示了一些过渡性材料。这给出了她在被分析后的一个渴望,一个女性形象的象征。这是一个可以用作解释材料的梦。患者很高兴她可以梦到更多。伴随着这些梦她能够准确的形容她的丰富的现实世界。 她时常会被称之为幻想的部分追赶。她正在乘火车旅行;出现了事故。她的孩子们如何得知她发生了什么呢?她的分析者知道真相吗?她或许正在尖叫,但是她的母亲却没有听见。这时她讲了她的痛苦的经历:一次她离开了她的小猫一会儿,但是后来她听到小猫叫了几个小时。“这一切都太糟了”,这些合起来就组成了她童年经历中非常多的分离,这种分离超过了她的容忍度,成为了损伤性的经历,使得新的防御方式的形成成为必然。

分析中的大量材料与关系中的负面作用有关;也就是说,当父母没有足够能力的时候,孩子会逐渐经历失败的过程。患者对自己的小孩的这一部分尤其敏感,她把她的第一个小孩的困难归因于:她因为又一次怀孕和丈夫一起出去旅行而把小孩留在家里3天,也就是在孩子接近2岁的时候。她说孩子不停的哭了4个小时,当她回到家以后,即使花很长的时间也没有办法再和孩子恢复亲密关系。 我们知道动物和小孩都不能说出发生了什么,猫不会懂事。同样的,一个2岁以下的婴儿不会被告之父母还想要个小孩,尽管20个月左右的婴儿已经逐渐明白一些简单的话语。 当没有给出解释,母亲为了孕育一个新的生命而离开的时候,母亲在婴儿内心中的形象就死掉了,这就是死亡的意义。

对婴儿而言,在确定母亲仍然活着的极限之前,每天、每小时、每分钟都是问题,但是在超过了这个极限之后,母亲就死掉了。在此之前,是一个可贵的愤怒的时刻,但这很短暂,或者从未被经历过,它一直是潜在的并且带者对威胁的恐惧。 从这里我们得到2个如此不同的极端:在妈妈在场的情况下,妈妈死掉了。妈妈的死是在她不能再现和不能变的生动的时候。婴儿会通过反复确认寻找、感觉和嗅觉的方式建立把外部世界的人带到内部世界的能力,而母亲的离开恰好是在这个时期之前。 可以确定患者童年的这个时期有一个大问题。在她11岁的时候她因为战争而撤离;她几乎把她的童年和父母全忘了,在所有的时间里她持续保留着一种权利,那就是不称呼那些正在照顾她的“叔叔”“阿姨”,虽然这是件很平常的事情。那些日子里她从不称呼他们,而这来至于患者对父母的负面记忆。所有的这些模式都是在她的童年早期形成的。 从这里我的患者再次到达过渡性阶段,这里有一个间隙(gap),也就是母亲的死的缺失或者遗忘。在分析的过程中,她被一段特别的遗忘所困扰,而在我看来这正揭示出了一个重要信息:有一段记忆被删除了,而空白的部分恰好是发生了事实的部分。

在与患者的接触中我发现患者总是将治疗室中的一块小毛毯放在身边。在分析过程中不舒服(regressive)的时候使用它。现在她不再去寻求毛毯并且使用它了,因为治疗给她带去的内心中的毛毯比现实的毛毯更真实。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使她可以抵御没有毛毯的感受,或者说是抵御她内心中毛毯的象征意义。 由此,象征的意义得以发展。她以前的最后一个分析师‘对我而言他一直比现在的分析更重要一些’她接着说:“或许你做的更多,但我更喜欢他,这在我完全忘记他的时候成为事实。他对我的负面作用比你对我的积极帮助更真实。”这些不完全是她的原话,但一定是她用语言传递给我的意思,而且是她需要我去明白的。 以前的主体画面回来了:它属于个人的丧失了的客体的内部呈现的不稳定抱持(hold)。这个主体再现将在下面的案例中讲述。

这个患者接着谈到了她的想象和她所相信的现实的局限性。她开始说:“我不会真的相信有一个天使站在我的床边;与之相反,我曾经把一只鹰绑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显然让她感到真实,而且这句话的重音在‘绑在我的手腕上’。她也曾经有过一匹非常仿真的白马,她‘可以骑着它到处跑,并且可以把它栓在树上或者诸如此类的东西上’。她现在也希望拥有一匹白色的马,以便她可以用这种白马的经历来处理现实并且使现实不同。在我听她述说的时候我觉得如果不考虑那时的年龄和她反复的丧失好父母的特殊经历,她的想法很多的都可以被贴上幻觉的标签。她声明到:“我假想我从未失去什么。”我得出结论,真实的事情就是那里没有客体。链条就是对老鹰不在的否认,这是一个积极的部分。

从这里,我们理解的象征消退了。她说她已经可以成功的用现实的象征来抵御分离的感受了。我们在同一个时刻到达了一点,那就是她的智力按原样被开发出来。她很早就开始阅读,并且读的很多;她早年的时候进行了很多的思考,她经常想办法使事情连续,而且喜欢这样做;我认为,当我告诉她:像她这样去运用智力是因为她对她的精神缺陷的恐惧的时候这种情况得到了缓解。由此,她开始关注她孩童时期的孤独症和与她亲密联系的分裂症的症状,一种与智力无关的精神缺陷。她开始对自己拥有良好的智力而自豪的感觉深深的愧疚,这种自豪曾经是她相当显著的特点。对她而言,想到她的朋友会有良好的智力潜能是件很难的事情,需要说明的是这个人是一个精神发育迟滞的患者,而不是一个精神疾病,他会不经意的说对一些事情。

她叙述了不同的处理分离的方法;例如:当妈妈离开的时候会拔掉一个纸蜘蛛身上的腿。然后她会做一些小表演,她会叫它们,既而她突然的看见了它们,例如:她会叫她的小狗托比,(一个玩具)她会说:“啊,这是托比”。在家庭像册里有一张她和托比的合照,除了在她的小表演中,她已经记不起托比了。这里的腿和一个可怕的事故相关,她的妈妈告诉她:“我们离开的时候总是听见你在哭。他们离开了4英里。当她到了2岁的时候她会想,‘妈妈有可能是在对我撒谎吗?’那个时候她还不能应付这些,她需要极力的否认她的妈妈是撒谎了的现实。她很难去相信她妈妈的伪装,因为每个人都会说:“你的妈妈是如此的奇怪。”

我们可以从我的观点中得到一个新的观念。这里是一个孩子的画面,这个孩子有过渡性客体,这里有过渡性现象作为证据,所有的这些都是一种象征,但对于孩子而言它就是现实;但是,逐渐的或者说是在不规则的时候,孩子开始质疑象征所代表的现实意义。也就是说,如果象征希望保留下来的是妈妈的爱和可依赖感,但这种象征是不真实的,因为妈妈的爱和可依赖感是非现实的。

看起来这类分离的事情总是围绕着她的生活,丢失动物,丢失了自己的小孩,以至于她得出这样的结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没有得到的。”她不顾一切的要把负面的部分转化成深沟(last—ditch)似的防御来抵御一切事情的结束。这些负面部分恰恰是积极的。当她到达这点时她开始分析说:“你要为此做点什么吗?”我保持沉默,于是她接着说道:“哦,我明白了。”我想她或许正在抱怨我的沉默。于是我说:“我沉默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快回答这没有什么。她真的可以接受沉默吗,她会喜欢我什么话也不说吗。或许当我沉默的时候,她会把我和她以前的治疗师联系起来,也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人。她一直希望他回来并且对她说‘做的好’或者其它的什么。而这是在她已经忘了他长什么样子很久以后。我想她的意义应该是:当她开始变的在主体的池子里面下沉;当发现母亲在那里和没有发现现实中的母亲的不足的时候她把她所想和所做的联系起来,但是那个时候,母亲是不在的。

结论 

在这个过程里我们走遍了主观和客观间的所有领域,我们带着一点游戏结束了。她一直在她的假日房间里坐火车旅行,她说:“你最好和我一起,那怕是半程。”她正在谈论现在真正困绕她的事情,那就是她正在离开我。这次离开仅仅只一个星期,但这是一个暑假的预演。也可以说,过了一段时间,当她已经离开我,就不会再有问题。因此,在半途的车站,我下了车,并且‘乘快车(hot train)回来’,她嘲笑我的母亲形象并且说:“这一定很让人厌烦,这里有很多的小孩和婴儿,他们会在你周围爬来爬去,而且他们还会生病,但是被你照顾的很好。” (这里应该申明的是我并没有真正的陪伴她)

在她走之前她说:“我相信当我在战争中撤离的时候,我去看了我的父母是否在那里。我看起来相信他们是在那里的。”(这些可以表明他们并不在家里)。结论是她花了一到两年的时间去寻找答案。答案就是他们不在那里,这就是事实。她已经和我说过了那块她不再使用的小毛毯:“你知道,如果没有你,那块毛毯会很舒适,但是现实比毛毯更为重要,没有那块毛毯比内心里的毛毯更为重要。

这个临床资料作了一个说明,那就是:过渡性现象在外部现实或者部分现实与真实梦想(dream)之间的区域在大脑中保留的价值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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