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游戏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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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S.斯威尼
轻工 2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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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f3d;[*oo4^0第一章 儿童的世界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y \-k6C0MK"R

-dnq-bC Ec8^ j&pD]0  你知道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吗?他与时下的成人完全不同。他的身上有着圣水洁净过的精神。他全然地相信爱、美好和信念。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u0dbtG: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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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朗西斯·汤普森(FRANCIS THOMPSON)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d't HY!xS6N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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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孩子们在一起真是令人感到愉悦!他们看世界的视角与成年人的视角完全不一样。他们看世界的目光里没有嘲讽、怀疑和不信任,那些都是他们长大成人后才学会的。他们的天真和单纯让成人愿意与他们呆在一起,因为这会令成人放松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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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五岁的女儿雷娜塔让我再次领略到孩子是多么的纯真和简单。虽然现在我和家人都住在德州,但我们讲话时一点德州口音也没有,而且我们也不使用任何南方的口语词。可是我们的朋友贝基的情形却不一样,她在说话时会用大量当地的方言和口语。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y%Bz$^2A8[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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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她在我们家呆了几个小时后,大声地冲着她的孩子们喊道,“好了,孩子们,把你们的东西收拾好,我们该走了。”(她的话南方口音很重,听上去好像是:我们该修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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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Bz6R.P|2C]j0  当时她正拉着雷娜塔的手,于是我女儿用困惑的表情看着她,然后很认真地问她,“哪里坏了,需要修理?”孩子的想法确实与成人的想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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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孩子的观点、看法和见解与成人的大相径庭,因此毫无疑问,我们在咨询时不能将对成人所使用的治疗方法用在孩子身上。要想医治受到心灵受到伤害的儿童不仅需要理论和方法论的知识,更需要同理心,即理解他们的世界,其重点就是要学会用孩子的眼光来看世界。查尔斯·汤普森(Charles Thompson)和琳达·鲁道夫(Linda·Rudolph)在其合著的教材《儿童心理辅导》(Counseling Children)中描述得非常符合实际,“能回到无忧无虑、没有负担、不用为财务支出担心、也无需经受工作的压力和考虑社会问题的童年时代该有多好啊!而且人在童年时可以有各种憧憬和幻想。但遗憾的是,对许多成年人来说,童年的回忆带给他们的并非无忧无虑、轻松愉快的乐趣时光。正常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需要经历一系列认知、身体、情绪和社交方面的变化,与之相伴而来的还有压力和冲突,它们可能会导致孩子在习得或行为方面出现问题。除此以外,飞速发展的社会也在不断产生压力和冲突,它们有时令成年人都感到无法理解和应对。因此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的世界并不是那么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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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咨询师花时间思考儿童世界的本质是很有必要的。知道在小孩子的眼中,成人是什么样子的吗?——一个小脑袋的巨人,这是因为对孩子来说,成人太高了,头又离孩子太远,孩子根本触摸不到。可是大多数儿童咨询师在迎接孩子时,只是站着,向孩子伸出一只手。当孩子不愿离开父母时,咨询师还感到奇怪,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其实如果能够培训咨询师在见到孩子时蹲下来,与他或她保持在同一高度,问题就解决了。第一印象对咨询效果非常重要。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 d](A6A6sG!X|q

:F+quU `0  当我们开始用孩子的视角环顾他们的世界时,我们其实也会对成人的世界产生出新的认知。充分、深入地了解儿童的世界能够让我们成为更称职的父母和更优秀的咨询师。认真思考一下下面这段话,它是美国总统赫伯特·胡佛(Herbert Hoover)对孩子作出的评价: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mg}C7F

"KgXViL*p4yV0  我年纪越大就越喜欢孩子。今天是我八十岁生日,我要再次向他们致敬。孩子是人类各种族中、最可爱的人,因为他们是上帝手中的创造。他们富于幻想、别出心裁又调皮捣蛋,他们让这个世界充满了欢乐和幽默。在他们眼中,我们成年人的生活是忧心忡忡的。与他们活力四射的生活相比,我们活得小心翼翼、处处提防,还得不辞辛苦。每天晚上我们把他们安排上床后才能松口气,可第二天一早又会满怀喜悦和期待地拥抱他们。我们羡慕他们对生活充满好奇,并且勇于冒险和探索。正是孩子们向我们表现出的这些特质,才让我们也能对生活始终保持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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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4@'`{Nq?.s0x5r0  要是我们无需花太多时间就能像孩子那样用新奇和真诚的眼光看待世界,那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你在读过本书后,除了对孩子的世界有了更多的理解外别无所获,我仍认为你的收获是很大的。为了达到这一目的,让我们先看看圣经中对孩子有怎样的描述,然后再审视一下今天孩子生活和成长的世界。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r*g*YY%E%Je$l:r

6u+y7V)W&P:rk0  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w@.c6y.h8QL

8A/jiHbB#w0c0儿童、圣经和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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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一本关于教咨询的书,它只是一本合乎圣经内容,通过进入儿童所属的世界对其进行咨询的辅导书。作为基督徒,我身上既有坚定的信仰,也有不足的地方,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基督徒的表现不应只限于教会的范围,它应当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成为我在社会上为人处事的准则。也就是说,我在咨询时使用的策略、技巧和方法也要遵循上帝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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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研读圣经时,我发现它对儿童的描述非常生动。正如作家、神学家威廉·亨德里克斯(William Hendricks)所言,“儿童是真实存在的,虽然身形很小,可他们也是人。如果去见上帝的路径只有一条,他们也会循着基督的旨意走向那里。圣经中提及孩子时的语言都非常有启发性,有时也会令人感到惊讶。圣经对儿童的记载大多是针对一些特别儿童的描述……圣经中重要人物的童年都有所提及,目的就是向世人起到教诲和榜样的作用。圣经的经文在记录那些人物的童年经历时饱含怜悯之情。总而言之,圣经对儿童只有描述性的记载,并没有神学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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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圣经并未过多地讨论儿童及其童年生活(当然也没有涉及儿童咨询),但作为基督徒的咨询师在为儿童进行咨询时不应当认为可从圣经中借鉴的内容有限。哈佛的精神病学家罗伯特·科尔斯(Robert Coles)对此有一个很精准的说法,他说,“儿童的整个精神世界都与其宗教信仰和思考有着紧密的关系。”可如今在医治儿童的过程中,常常只将与儿童成长和儿童心理学有关的重要原理应用其中,却很少没有考虑圣经对儿童所做的分析(比如,圣经认为所有孩子出生时就带有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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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基本认知是,圣经里讲的都是真理,但不是所有的真理都写入了圣经。比如,圣经的经文里没有提到地心引力法则,但我完全相信它的存在。虽然我们要警惕异端邪说,但我们也必须认同一些圣经中未涉及的心理学原理及其产生的效果。我在为儿童做咨询时采用的是以儿童为中心的游戏疗法,它虽未出现在圣经中,但符合圣经的教义,而且也已经被证明是具有疗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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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v`{+hi0  威廉·亨德里克斯认为,“在儿童在某个年龄段应当拥有怎样的认知能力和情感体验方面,基督教神学不应忽视或否定发展心理学的观察和见解。简而言之,发展心理学让我们了解了儿童是怎样学习的以及他们在不同阶段的习得方式。”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3\vC;waf$E J^ E7B

~1e LN6N0Q7w0  圣经中有几个地方告诉我们造物者对儿童的心愿。毫无疑问,儿童在上帝心中占据了特别的位置。大卫王说儿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是祂的赏赐”。耶稣则教导祂的门徒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阻止他们,因为天国是属于他们的。”上帝也要求我们,为了进入祂的国度,我们必须表现得像小孩子一样。经文中多处提到,在追求神的国度时,我们一定要保持一颗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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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 oV/u1g NyQ0  在讨论像小孩子一样与上帝建立关系时,罗伯特·科尔斯是这样理解的: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Yu+M&E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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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那些信仰不够坚定的人,让他们切实感受到“与上帝同在”实属不易。唯有全然相信,才能时刻且恒久地体会到来自上帝的父爱。所以通常只有小孩子才会不断地向祂祈求恩惠,而且无论开心还是失望、公开还是私下都会与祂倾诉。曾经有一个小女孩非常认真地对我说,“上帝在天上,可他也在我的心里。”许多人只是在星期日去教会时才想到与上帝同在,但对这个小女孩来说,上帝则是一个“永远不会离弃她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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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的世界一点也不安全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2I2j/}1z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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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童应当在他们感到安全的环境中成长,这也就是为什么儿童咨询师们首先要为他们提供一个安全固定的治疗场所。但不幸的是,对儿童来说,治疗室以外的世界一点也不安全——虐待、忽视、暴力、绑架、毒品等等。要想弄清楚为什么孩子的世界充满不确定和不可预知性,只需看看已经高达近50%的离婚率就能明白究竟了。父母离婚必然会给孩子造成心灵创伤,知道有多少孩子会因此受到伤害吗?每天都成千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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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孩子自己也不觉得这个世界是安全的。事实上,他们对未来也很恐慌。1995年,巴纳研究机构(Barna Research)对全国1023名儿童进行了抽样调查,得到的结果令人瞠目。根据这份调查,47%的儿童对生活的期待模糊不清,甚至认为他们的未来不会快乐;65%的儿童认为他们的父母会死去;57%的儿童担心他们在学校的成绩不够好;54%的儿童害怕他们会染上艾滋病。10到13岁的孩子普遍认为他们很可能会成为成人虐待的受害者。由于孩子没能在安全的环境中长大,导致社会上出现了许多问题儿童和青少年。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S"T#S\}d7yno

"x:\4W+K.[JE @S0  《红皮书月刊》(Redbook)在1990年3月刊登了一篇题为“孩子们长得太快了吗?”的文章。文章中引用了李·索尔克博士(Lee Salk)的说法,“孩子们正在被误导。他们在心智尚未成熟时就被推着走向独立,我们急着让他们早早结束童年时期。”匆匆让孩子步入成年人的世界不仅使他们对周围的环境缺乏安全感,而且造成了全国性的严重后果。电视——全国的保姆——就是罪魁祸首之一。几年前,全国抵制电视暴力联盟发布了一份报道,称在年满18岁前,每个孩子平均会在电视上看到52000起谋杀或蓄意谋杀案。如果再加上有线电视和录像,这一数字可达到72000起。由于试图限制电视暴力的努力没有成功,未来这个数目很可能会继续增长。艾伦·沃特那博士(Ellen Wartella)是沟通研究机构的教授,他说,“孩子们从电视新闻里目睹了世界各地发生的事件,又透过电视节目和广告知道了成年人的生活。即使在周末上午本该属于孩子的时间,电视里也充斥着毒品、酒精和艾滋病的内容。电视彻底改变了孩子童年的本质。”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s:{t9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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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期的《红皮书月刊》还讨论了父母为什么愿意孩子尽快长大。弗雷德·罗杰斯(Fred Rogers)发表了题为《罗杰斯先生的邻居》的文章(顺便说一句,罗杰斯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儿童治疗师)。他?文章中称敦促孩子早点长大无异于拔苗助长。他说,“如果我们真的希望孩子成功,有所作为,我们就应该像对待成人那样尊重他们,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成长。”当孩子发现社会在催促他们快点长大时,他们就会失去本应保有的纯真。针对当前教育学龄前儿童如何应对性虐待的趋势,大卫·艾尔金德(David Elkind)博士认为,“给一个三岁的孩子读一本有关性虐待的书等于告诉她,她需要照顾好自己。可事实上,面对一个成年人,她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而且在这个年龄,她也不该为此担心。”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f~(AZD:`0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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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皮书月刊》中还有一份报道显示,五六岁的女孩已经开始担心身体发胖;相当数量的12岁的孩子已经有了性经历;儿科医生也反映,有些孩子从3岁开始就表现出与压力有关的行为和健康问题(比如,胆固醇和血压过高、头痛以及胃疼等);此外,儿童的自杀率也在以惊人的比例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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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心理学家》(American Psychologist)中有一篇大卫·芬克霍(David Finkelhor)与珍妮佛·佐巴·莱瑟曼(Jennifer Dzuiba-Leatherman)合写的文章。他们在文章中指出,“儿童遭受的伤害和家庭暴力超过了成人,而且其中有的就是专门针对儿童的,比如自家人绑架。”作者将儿童受到伤害的情形分成了三种类型:1)普遍型:这一类型的伤害发生在许多儿童的成长过程中,包括手足攻击、父母体罚、偷窃、蓄意破坏、同伴欺凌和抢劫;2)严重型:这一类型的伤害不常发生,包括身体受虐、忽视和家人绑架;3)特殊型:这一类型的伤害就更加少见,包括谋杀、虐待致死和非家人绑架。下图显示了对不同类型受害者的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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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K]+?)n,a dO0儿童需要有怜悯心的咨询师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 uNe O N)d*R

F'{$Y ls\dW4E0  在前面的序言中我提到,儿童在接受咨询的过程中未得到咨询师足够的重视。基于这一关切,我们或许应该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儿童的心理健康需要更多的外界干预吗?或者说,由于它是一个极为特殊的领域,只需引起为数不多的专家的关注就可以了吗?普通心理学和精神心理学的相关文献均认为,儿童遭到了误导,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得到疗效化并且有助于其成长的治疗。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Gu6VVY;Bsgv$f#H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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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美国技术评估办公室提供的数据,约有12%的美国儿童,差不多750万,需要接受心理健康咨询。在另一份报道中,研究型心理学家琼·图马(June Tuma)则认为,15%(约950万)到19%的美国儿童有不同程度的情绪障碍,其中有3%到8%的儿童的情况非常严重。而且,在这些需要医治的儿童中,70%到80%的儿童并未得到这样的机会。在针对大都市儿童心理健康需求及咨询进行调查时发现,38.5%的儿童存在精神障碍方面的危险,但其中只有11%的儿童前往心理咨询机构接受治疗,低于在学校(37%)或医院(13%)接受治疗的人数。显然,全国范围内的情况也会与此类似。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c tH!E0Gj1y3F#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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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现在儿童心理健康有明显的需求且远未得到满足,可是对儿童心理咨询师的培训仍严重不足。只有10%多一点的精神科医师愿意从事儿童治疗工作,而心理学家中有此意愿的人数连1%都不到。图马说,她在调查那些打算从事儿童咨询工作的人时发现,他们中接受过临床培训的太少了。他们在回应调查时反映,他们在读心理学研究生时,没有研习过儿童心理学的科目。他们感到最为匮乏的五个方面是:儿童发展和临床课程、儿童评估和治疗培训、在各种环境中与儿童相处的经历、怎样引导儿童以及适合用于咨询儿童时的技巧。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Lgu4C5V.D!XH ]

T2PVj [3wKtl+[0  如果普通的心理健康机构没有为应对儿童问题做好充分准备的话,那么基督教团体可以弥补这一缺憾吗?从现状看,情况并非如此。虽然经常参加教会的活动有助于化解或减轻心理问题,但我们必须意识到,为了避免尴尬和指责,活动的参与者有时会隐瞒他们在情绪和行为方面出现的问题。而且,基督教团体常常会强化这样的认知:信仰基督教的孩子与他们的父母一样,不会出现此类问题。可是,如果孩子们确有情绪或心理方面的问题需要解决,他们该向谁求助呢?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e[} }i T?8K)s8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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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认为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儿童心理咨询师,不过我也承认情况正在得到改善。在《心理学与基督教杂志》(Journal of Psychology and Christianity)的第一期上,格兰特·马丁博士(Grant Martin)作为客座编辑就撰写了一篇有关儿童的文章。他写道,“出于各种原因,在过去二十多年里,我们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有关成人的理论、研究和临床治疗上……但是现在,我感觉有越来越多的临床治疗师和研究人员开始关注儿童了。不过,儿童需求的重要性仍是非常紧迫的。因此,我们正在开发跟他们有关的数据库,其中包括理论思考、研究进展和临床发现。”我完全认同他的看法。当那些心灵受到伤害的孩子走进我们的咨询室时,我们非常需要来自上帝的恩典——特别是当我们想把上帝的爱传递给这些在困顿、磨难中挣扎的孩子时。但如果想帮助他们,首先一定要了解他们;而要了解他们,就必须进入他们的世界。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r!R8O?y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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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kno i7g sC0儿童渴望得到倾听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r/f*`4EqJ4VI

,W9K%g[I8@&r.?VW0  由于儿童渴望得到倾听的机会,因此他们有时会通过不恰当、甚至是令人厌恶的行为让自己“被听到”。想想经常被人们称为“恐怖两岁娃”的现象——刚学会走路的两岁孩子,似乎拥有能把成人逼疯的超能力。孩子的闹腾是不是缘于他们因为不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而无法被成人理解,导致他们在挫败感驱使下这么做的呢?我认为是这样的。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YWd9E]k j#G7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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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种情况下,成人会怎样应对他们遇到的沮丧呢?父母一定有过不了解孩子真实需要的困惑经历。被误解和无法厘清令人费解的环境是人们经常要面对的现实。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有必要花时间和精力去了解儿童的世界;为什么要学会透过他们的视角看世界。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ET-X[l VA K

`yW6R{*A| w0  下面我讲一个不具名的故事,它叙述的是一个孩子如何用其独特的眼光看待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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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大学教授坐在家中的客厅里,聚精会神地读一本厚重的神学方面的书。他的妻子在楼上吸尘,他三岁的女儿则在后院的沙箱那儿开心地玩耍。突然,小女孩用手拍打纱门,哭着大叫:让我进去!她的叫喊声打断了父亲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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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授有些不快,冲楼上他妻子喊道:给这小家伙开门,让她进来。可是吸尘器的声音太大了,他妻子什么也没有听到。教授只好不情愿地放下书,走到门口,急速地把门打开,用不耐烦的语气对孩子说,“好了,快点进来吧。”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 c S)da!g%bR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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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孩子的哭声变得声嘶力竭,嘴里还嚷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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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6BA4g&@9rtb0  这时父亲也感到不胜其烦,大声对孩子说,“那你就呆在外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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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小孩子却还是说,“不!”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jS_Q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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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父亲以为他让孩子感到为难了,同时意识到自己为人师、为人父的角色,他只好强装微笑,尽量温和耐心地对孩子说,“宝贝儿,你必须或者进来,或者呆在外边。你选哪一个?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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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父亲的话,孩子的眼泪神奇地消失了,她平静地看着夏日的天空,轻声对父亲说,“可是,爹地,难道你不想看看那些美丽的云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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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们为孩子投入时间和精力时,我们就可以看到那些云彩,而且这还不是我们的收获。如果我们进入孩子的世界,我们就能更好地帮助他们。照顾和医治孩子是圣经的诫命,也是我们的道德责任。我非常认同几年前一些精神病医生在一个专业期刊上的呼吁,他们说,“我们这些主要从事成人精神病治疗的同行们经常在一起交流,我们一致认为,大部分人精神失常的诱因源自其童年时期。鉴于这一实际情况,必须考虑为儿童和青少年投入更多的心理健康服务,因为在童年期有效干预所产生的益处是能够规避他们成年后给其个人和社会造成的危害……我们认为,虽然医师们在诊治儿童和青少年时的侧重点、方法和理念有所不同,但目标应当是一致的,即提升对那些情绪和行为失常孩子的治疗效果,增强他们的幸福感。”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2E _H1N#W;|q yHa

*gjh4}"}/E `.L0  事实上,这一目标也是心理健康咨询机构和从事这一行业的所有专业人士的共同目标。的确,孩子的世界有时也同样暗淡且令人感到恐怖,但上帝明确地告诉我们,“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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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对儿童进行咨询的过程中,如果他们没有很快呈现出我们希望和期待的进步,我们千万不要灰心丧气。只要我们努力进入他们的世界,设法触及他们的心灵,并给予他们所需的帮助,改变一定会发生的。受到伤害的孩子唯有在医治后才能感受到上帝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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