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绘本故事里,和孩子的心灵相遇
时间:2021年07月09日|238次浏览|1次赞

前些年的个人执业,和闫老师共用她的工作室,她的工作室里有一个特殊之处,就是书架上有很多很多的绘本。在心理咨询工作的间隙,有时候我会拿一两本看,看的多了,慢慢发现,绘本里有很多精妙。


比如,有一个故事叫《不再害怕和妈妈分开》。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只小羊,名叫富丝。小羊富丝在跑的时候不小心碰疼了自己的腿,但是妈妈却在远处和别的大羊吃苹果聊天。再见到妈妈之后,它就不允许妈妈和自己分开,它用蒲公英做的绳索把自己和妈妈绑在一起,用大喊大叫的方式和妈妈彼此听见,用身上画记号的方式彼此看见.....后来妈妈告诉它,可以想象一件透明的用爱做成的毛衣包裹着自己。最终,富丝又能够自己跑跳,并且觉得开心。


读到这个故事时,忍不住要为它的隐喻之精妙而拍手称赞。每一个曾经做过孩子的人,都曾体验过的分离焦虑,被这个生动传神的小故事表达的惟妙惟肖。


客体关系的理论会说小羊富丝这是内化了一个好客体。在依恋理论里,这是形成了安全的依恋类型。在马勒的理论里,是实现了分离个体化。


无论用哪种理论解释,每个人都有在关系里体验亲密的需要,也都有在世界上尝试探索的需求。


当小羊长成大羊,开始恋爱,体验情不自禁的离悲合欢、爱恨纠缠,也依然需要被看到,被听到,依然想在彼此身上戴上一个互相羁绊的物件,依然希望有一件用爱做成的,透明的毛衣。


故事还有很多。

《阿文的小摊子》里,对过渡客体(安抚物)的依赖。

《爷爷变成了幽灵》里,对于亲人去世的哀悼。

《大嗓门妈妈》里,孩子被家长吼叫之后的愤怒。

《糟糕,身上长条纹了》里,做自己的迟疑和勇敢。

《我爱幼儿园》里,对新环境的适应。

《小熊和最好的爸爸》里,父亲和孩子之间的亲密。

《工程师麦克》里,发明制作的神奇。

《红帽子艾米丽》里,和兄弟姐妹们的冲突和合作。

《青蛙弗洛格》里,朋友间的情谊和嬉戏。


这些故事里的情节和情感,带给孩子,和大人们,一个虚拟的空间。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可以用讲故事的方式,去言说,去理解,去体验各种情感、认知的心理过程。


人类需要故事,大人也会看小说,听音乐,看电影电视。在别人的故事里,我们流着自己的眼泪,因为,故事带来心灵的共鸣,使得内心的某个角落得到了镜映,不曾言说的感受被语言化,被讲故事的人所表达了出来。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绘本共读是一个传递理解共情的工具,是一个亲子情感的渠道。因为,所有人都需要故事,而孩子也常常,会给大人提供机会。


绘本已经构建了故事的框架,家长、老师或者其他给孩子读绘本的人,不需要专门从头开始编剧创作,首先省去了编故事的构思过程。


当大人自己能够沉浸进故事,深刻理解了故事,然后以孩子能接受的语言读出来,可能有时还有一些加工演绎,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传递出了一种共情的态度,在表达一种镜映,一种容纳。


当故事吻合了孩子的内心需要,无论是对知识的好奇,还是对情感的感受,当孩子的某种体验得到镜映,就实现了一个爱的传递。


当然,家长也可以自己创作故事,或者和孩子一起编故事,又或者讲自己经历的真实故事。


作家的小说,艾瑞克森的故事催眠,都有让人流泪的时刻。

心理治疗也好,文学艺术也好,都有动人心弦的可能。


如果我们站在孩子的角度想象一下,一个愿意专门给你讲故事的人,可能就像一个愿意为你专场演出的歌手,在那样一个专属的时间和空间里,试图达成一种心灵的相遇。


帅彪

2021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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