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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一往无前戒为刀 红尘烦恼俱出家(2019年4月10日)

蓝蓝2019-4-01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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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心理学视角慢慢读西游暨#西游记、易经、原型#系列(星球读书笔记),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9日,目前已经连载223天,发布草稿态笔记14万字,进展至第九回前补录部分,发布在#惟一心理读书知识星球#,有兴趣的可以移步共读,欢迎指点,开篇:https://t.zsxq.com/uRZ7EIE(星球技术升级估两周,故共读伙伴请在此一会,近更倒序)

8.5.6一往无前戒为刀 红尘烦恼俱出家(2019年4月10日)

昨天说到三藏和尚与母亲相见,这第一波是见即别,双方心里都认了母子冤(缘),今天从母亲殷小姐这边来看看,看看世情:要把孩子送出家,是一件撕心裂肺犹如刀割之事,从胎儿出生,到成年离家,到为子证婚分家,家的门永远为孩子而开,孩子却进出维谷,渴离又流连,欲归复怨尤,端端的幼时光景历历,而母子无言心成仇,终到一日法明光景,孩子承欢归省日,却是母子的心灵(soul)一往无前分别时,人过中年的孩子终究要面向自己的人生固有的框架和束缚,拥抱过去后即刻辞别,走向新的未知领域,这就是家庭治疗系统中所说的“派遣”,这是代代相传,生生不息的繁衍进化,否则,人(乃至族群)就只能死于固步自封,文化遮蔽。原始人不需要离开,但是文明带来的议题如此欢喜而烦恼。

 

所以,殷小姐这十二分烦恼是什么?为什么验指证身不在江州府衙,而要去金山寺,金山寺和焦山寺有什么不同,一百僧鞋兼暑袜之象征隐喻后表,我们来看看殷小姐编的梦的回答吧。

 

(注:西游中梦象不少,而且呈现出,在明代的人们已经非常愿意聆听梦的声音,喜欢托梦说事悟道发愿的习俗,相比较神话体系的断裂,而西方比较完整不同,我们对于梦的研究和运用有独特的民族特色,梦的故事保存丰盈,从庄周梦蝶开始,黄粱一梦、梦笔生花、南柯一梦不一而足,惟其与西方在对梦的观念上,自古以来就有所不同。希腊哲人柏拉图曾说:"好人做梦,坏人做恶。"而华夏祖先却相信"至人无梦",西游记里从悟空动物梦始,也贯穿了各种不同类的梦。《周礼·春官》中明确提出六大梦:正梦、噩梦、思梦、寝梦、喜梦、惧梦。恰也是在明代,陈士元集历代诸家梦说,将梦分成九种:气盛之梦、气虚之梦、邪寓之梦、体滞之梦、情溢之梦、直叶之梦、比象之梦、反极之梦、厉妖之梦,(《梦林元解》)大大深化了对梦的研究。这一回补录里的诸梦基本上都是属于“思梦”一类,即是由思念、追忆引起的梦。"夜夜之梦各异,有天有地有人有物,内思成之。"(《关尹子·二桂篇》),之后我会把西行前梦的系列串起来一起看,此处掠过,殷小姐表述的这一托辞当属惧梦一类 《周礼注》:"噩梦者,惊愕而梦也。"惧梦本为恶()梦,由惊吓而起,而且"惊为不自知故也。"(是指有一种莫明的恐惧)。所以殷小姐为什么要编出这么一个梦来,真的不是梦么,还是《道德经》二十一章所云: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恍兮惚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梦之信呼应了做母亲的在送孩子真正出家前的莫名恐惧,被斩断感?)

且看:

梦见一个和尚,手执利刃,要索我僧鞋,取我前愿,醒来乃是一梦,便觉身子不快(茶饭不吃,卧于床上)

用荣格分析心理学视角来看,寥寥数语,这是一个典型的自性梦,包含着丰富的情感(恐惧),巨大的冲击,能转化行动,昭示未来梦者的方向而尚不自知。

读道此处,赞叹:虽然小说的主角是取经人,不过对于每一个角色的编排出场和谢幕,无不同在取经大道之上。

利刃对于和尚来说:以戒为刀,索我僧鞋,是要母亲断了十二分烦恼,回归初心前愿,放手孩子出家,非母亲无以感此痛如戒刀剔骨,故十二分烦恼,正是双倍烦恼,一分欢喜带来的贪嗔痴慢疑恶见六种根本烦恼(六种中有恶见一分为四,然后复归两大类:“分别起惑”与“俱生起惑”,前者又称“见惑”,为在见道时所断之惑;后者又称“修惑”(思惑”),为在修道时所断之惑。(佛教大辞典,江苏古籍出版社,2002任继愈主编P484),此其一。

其二: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固然是丈夫被害,孩子放逐,18年夫妻固然是苟且偷生虚与委蛇,但一旦儿子三藏立于眼前,前愿已了,现实就在眼前,要放手孩子出家,殷小姐必须先行解决自己虚掷的人生光阴所带来的种种烦恼。18年间,殷小姐什么都没有做的等待中,到底有什么意义,到底是谁杀了陈光蕊?“我光蕊”是如何死的?自杀?贼杀?殷杀?最后这僧鞋之愿(冤、缘)到底又是谁还上的呢?这就是自性梦所要展开更多之奥妙处,多言道穷,看官自悟,西游落墨恰到好处,赞!

 

 


8.8.5父死母迷须寻回,若现即别生身本(2019年4月9日)

殷小姐与假扮化斋饭吃的三藏相见之后,互相试探的对话很有趣,而且,李洪甫考据的人民出版社版本(下简称人民李本)和我手上另外一个流通的版本----何满子前言,劼父标点,岳麓书社出版1987年出版的的,同样有补录,但是却在对话间却又有一些关键性的区别,需知,何满子(1919-20097岁读西游,著名杂文家。解放后,曾任《上海自由论坛晚报》总编辑、大众书店编辑、震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编辑、上海古籍出版社编审。早期从事美学与文艺理论研究,后治中国古代小说,兼治思想史、民俗等学科,著作颇丰。(闲话岔开去推荐他的一本书:我们临床心理学工作者不能错过,《中国爱情小说中的两性关系》,此书中,作者勾勒出中国爱情小说由唐代以来的发展概貌,指出国人精神恋爱缺席的事实,也就为从两性关系把握中国爱情小说提供了学术上的支持,从物质和和精神两方面,揭开了中国社会文化史本来面目,直击中国人的民族性格。)

 

来比对一下,括号里是岳麓版:

 

好似我光蕊一般行藏,那小姐见四壁无人,私自问曰:(好似与丈夫一般,小姐将从婢打发开去,问道)

显见得:我光蕊、四壁无人、私自,这个明刊朱本《唐三藏西游释厄传》整整用了一卷八章9400余字来讲述“唐太宗昭开南省”到“殷宰相为婿报仇”的唐僧家世全过程,笔墨生动,情节详尽,绘声绘色,这就是传承,这是我们得以代代相传的心理营养品,不是从深奥的发展学概念、理论,而是故事。更不要说这里蕴含的如此明显的内观之意味,什么叫去说教而寓教于乐,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由此可见一瞥。

可惜,同时也可庆幸:

我们身处这关键的十字路口、转折点:对于文化的疗愈力信心在一个前所未有的低位触底反弹上扬的历史转折点。

 

你这小和尚,还是自幼出家,还是中年出家?姓甚名谁?父母如何将你出家?(“你这小师父,还是自幼出家的?还是中年出家的?姓甚名谁?可有父母否?”

父母如何将你出家,和可有父母否?两问,一个是精神层面的,一个是物质层面的,我们都有父母,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是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不是移动积分兑换回来的。但是如何父母要将我出家,这是一个心灵议题,“家”从子宫、到游子临行被塞进行囊的那件略显累赘的衣鞋,无处不在,从出家那一刻开始,每一个人都背负了这些问题: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我姓甚名谁,我是谁,我怎么到达现在这个位置,这个处境的,只是有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因为:父母在,不远游,我们的心灵在父母在的时候,在我们光鲜的奋斗或者屌丝叛逆的青春(年)岁月的时候,其实,并未曾真正远行;只有当有遭一日,我们意识到这些问题,思考祂们,并回首归家和父母(无论好恶、生死,足够好还是巨婴父母甚或是缺席父母)真正拜别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出家远行之日,而生身父母在若即若离,即假即真之间,在外在和内在都荣归心中的一点清明。

 

这就是:我也不是自幼出家,我也不是中年出家,我也有姓有名,有父有母。两个本子中三藏都不曾回答“父母如何将你出家”这个问题,因为西游取经中的81难就是为了去践行这个问题的,所以言语和此刻都不足以回答。

从人民李本中,可见:殷小姐更是如咏叹调般重复询问小和尚的姓名。

问名问姓何其重要,在我们的古代姓是大部落拥有的,氏是部落中小的族系所有,然后才到名,到字,何其重视,这是问根,没有根,何来身,李本中小姐说:温娇是我每身,我每是方言“我们”,温娇是你和我,我们的身,而我们都是从阴(殷而出),这就是根源。

所以三藏乳名陈江流,法名陈三藏,陈:成也,是陈于江会同刘(流),而成就三藏之谜底。陈光蕊和刘洪,一生一杀,生杀相遇,而有殷小姐之遗腹子,所以陈江流是两个你死我活,誓不两立的因素交织而化生出来,并托殷小姐之真阴所出,这一段事故,冤则实冤太大,仇却不仇只深,所以叫冤比天大,仇似海深。(依据见拆字)也故而佛家慈悲恕怀与报仇雪恨在此达到了并不对立的和谐。

 

冤有天来大,冤说文解字:从兔从冂。兔在冂下,不得走,益屈折也。仇,讎也。从人九聲,怨偶曰仇,讎,本意:从言从。雠者,以对之。诗云无言不雠,无德不报是也。不雠就是没有回应。什么叫怨偶,不再说话,无言以对,没有回应了的怨偶,所以临床上也可以看到,最难调整,几乎无望走不到白头的伴侣关系,往往是再不互相回应的那一种,而非成天火烧房梁的,我们后面可以看到,刘洪做了个梦还要和殷小姐来商讨,祂二人真的只是贼妇仇人这么简单的内在关系么,这个后表。


客观上说不通处,我们就要从主观上来看:温娇是什么?文教啊,儒释道东方三教,是我们的立身之本,天下之大,兔子要走,只贪恋九穴温暖窝的兔子就屈折,人在江湖飘,父母不可及,但如隹(短尾鸟),鸟与鸟之间要互相回应,彼唱我和,故仇字古音为qiu古同“”,匹配之意。

 

题外话,好多古老的文字,礼仪,庆典,到如今都已快要湮灭,特别是对于农耕文明发展到极致的华人世界,曾经试图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来获得自身的发展,然而却走向了另外一个海市蜃楼的桃花源幻想,灵性的发展如同无足之鸟,找不到落脚的方法,我们需要土地,需要仪式,需要民俗,需要故事,就如同前天是上巳节,三月初三,对于年轻人,充其量知道祂来自诗经,是最古老的情人节、女儿节、踏青放歌日,少数民族地区比如广西还把祂作为法定节日,可是我们只有通过民俗,通过故事,通过已经老去的父母、爷爷奶奶,才知道更多,比如这一天在河南河北山西陕西多地一直是相当重视的庙会节日,和八月十五中秋节重要性一样,三月三是一个开始,而八月十五不止是团圆,还是收尾,意味着四季用三藏一的收成和结束,一年入冬休整的开始。在三月初三这一天,庙会上有踩高跷,要拜关公,要置换新农具,要吃饱肚子,因为要准备农忙了,也是轩辕黄帝的诞辰,是相当重要的节日。

了解这些对临床有什么意义,这关乎我们治疗有兵法,要顺应天时地利人和,不能只是在咨询室里闷头无言以对,闭门造车。恰如今年的清明恰好和上巳紧相连,来访者在悲伤追怀故人的时候,能不能同时看到感受和体验到上巳的积极生发之象?这一点咨询师能否也能意识到,陪伴的品质会不会不同,都值得我们深思啊。

 

 


8.8.4 月缺再圆化题缘(2019年4月8日)

 三藏领了师父的嘱咐就去江洲府衙化缘了。化有教化、募化,文中先说装做化缘的和尚去超抄化,可见,这一行目的不为募,而为教,教的是谁,靶即自身,当然是三藏自身受教去。

能布施斋僧的人,被认为是与佛门有缘的,而僧人以募化乞食广结善缘,这就是化缘,主要形式不限于乞食,包括殷小姐还愿百双僧鞋也是因缘,这里先mark一下,当下为何捐鞋,而非蒲团或僧衣等等,也是很有意味的。

三藏这里是寻母,从托钵而化缘这形式意义,被演绎成为故事,那些教化的因缘就变得栩栩如生,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倾注了想象力的对话,为我们提供了丰富的意象。唐 玄奘 《大唐西域记·摩揭陀国下》:" 如来化缘斯毕,垂将涅盘。"佛、菩萨因有教化众生的因缘而来到人世,因缘尽了即离去。这样的观念给给予了战乱、灾害、人祸中幸存下来的人们多少温柔的慰籍,所以殷小姐有梦至(全书梦5)“月缺再圆”。

西游记最大的精彩在虚实兼并,抽象和具象,从意象到象征之间的细腻扩展浑然天成,经常让阅读的我拍案击节。

“眼跳心惊,不知有何吉兆”须知,殷小姐自从绣球招夫至少十五岁,怀孕后18年,当下少算也要34岁了,在现在可以说是正当年之少妇,然而在唐代的话,人的寿命不过四五十,已是暮年老妪了,为何还要称呼是殷小姐,连一声陈夫人都不曾听见,这称呼可不是作者瞎来来的,意指要读者不要局限于人间世情夫妻,殷小姐,陈光蕊,都是来化度唐三藏的人设,如来入灭之时,还说:"应可度者,若天上人间,皆悉已度,其未度者,皆亦已作得度因缘。"所以在西游成型成书的年代,是时代背景(略)造就,说这是一部借儒释道三教合力,度厄解难,教人明了与学习思考生死观的本土心理学意象性、整合性的意义疗法巨著,绝非夸大其辞、生搬硬造。

 

人若肯面对自己的生身父母性,一定会有“不料(六贼远出,可以悬置烦恼,保持阴(静)独”之容易和喜的,顺应发掘自己的内心的愿,虽路途艰辛,不易达成,但却是很容易众缘和合,得到帮助的。

 

因而,这里我们就用希尔曼(P152)的一段文字来帮助我们品味一下吧:

 

(( 希尔曼注解他最钟爱的哲学家Plotinus的一个几何学隐喻:“前进的道路是身体所具有的特征……身体趋向直线的道路。”但灵魂却是循环运动的. ))

 

(灵魂)它的循环“指向自身,是专注于自我的觉知的运动,是思辨的运动,是生存的运动,触及一切,因此,所有事物都被它包容,所有一切都在它的范围之中”。普罗提诺说,因为这些不同种类的运动,灵魂“限制”了身体的冒进。面对生活诸事,灵魂的限制力令我们犹豫不决,却又难以解释其缘由。


这则几何学的隐喻将循环和直线进行了对比,而在这则隐喻中还隐藏着另一种美好的含义。


如果你不希望生命同灵魂渐行渐远,那么就需要不断地做出微小的调整,从而让你的行动方针不会奔着灵魂之环的切线方向而去。在这些持续不断的调整之中,我们努力让身体和灵魂保持接触,像是掌舵的海员,不断修正航线,现在向这边偏一点,现在往那边偏一点,整日不歇。

 

海员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完全按照航线来行驶,总会有一点偏离,总会需要做出微小的调整。

 

整日修正航线:这乃是智慧的开端。这是一项反复的练习,去安静地注意到你实际上身处何处,无须毫厘不差,而是稍有偏倚。


希腊词"sophia”,即智慧[“哲学”(philosophy)即爱智慧],最初的意思是一项手艺的技术,就像是舵手的技术一样。 当身体的智慧与灵魂分道扬镳时,通过留心观察二者的位置关系,身体的智慧得以与灵魂位列一条直线上。

 

      如果循环的灵魂在它的有生之年将所有一切都收入囊中,那么就像普罗提诺所说的那样,所有的事物、所有的时刻都能提供心理层面的洞见。当灵魂循环的时候,它会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同一个性格的焦点:荣誉、 尊严、勇气、恩典、价值。


        如果我们的行动让我们笔直地朝着前方走得太远,让我们把自己抛在了身后;如果就灵魂而言的核心议题不再是我们所围绕的焦点,那么,一种渴望就会油然而生让我们回归那些核心的思虑。


8.8.3 寻母乃是做题缘(2019年4月7日)

今日再盘这个三藏再三哀告法明师父,求文父母姓名一节,三藏有父母,却不知身世所出,这和悟空与灵石孕化,从心理层面上意义是一致的,但是悟空之所以迅速出离独立,是因为祂不需要哀悼自己无父无母,石身巽化已无退路,而三藏何须等酒肉和尚说出始末根由,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在成长的18载春夏秋冬,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他自己也丝毫不追问,不自拊,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这里呼应了我们在临床工作中最重要的一个探索思路:为什么是此时此地?任何事,比如工作不顺心,父母有毒、婚姻不幸、陈年旧疾,为什么在此时此地,成为了一个问题,过不去的坎,必须要寻找答案的所在,在这里停留下来,才是打开迷雾和体会情感体验,获得觉知,发现解决之道的方法,而这才叫在“本”上工作。

同是下山,悟空的下山之路和三藏的是一组对偶,组合出一轮圆,这是题缘,径至江州,苦海无涯,舟在江中,看停实动,悟空动变松,三藏静作狂,都是在“弄什么精神……从哪里来,便从哪里去。”菩提祖师拒称师,法明和尚允报恩,看似不同实不二,妙,妙,妙哉!!!

 阅读材料:《西游记》p75P15两相对照


 8.8.2神奇松阴,源起之地(2019年4月6日)


暮春之季,暑气逼人,正是四五月间,当属姤卦值月之时,仍是松阴之下,三藏初展才华,却被酒肉和尚激荡,这酒肉和尚果真只是酒肉和尚,还是如灵隐济公一禅僧,特来机缘指引的呢,而这时,和我们臆想的修行人忍气止怒,怎么不放下红尘父母而明了生身父母在深草呢?可见要放下先得能拿起,身世之谜能觅方能放,这时的三藏血气方刚,而且我们,再次得见"松阴",松阴即深草,我们的亲生父母(清净佛性)就在生活的烦恼痛苦和不得解脱之中;而智慧正是从问题中找到的。
此为其一,其二请回看悟空下山,可观出些许玄妙来,且慢品游西湖去也^_^

阅读材料:《西游记》p75

 

8.8.1围观三藏成年礼(2019年4月5日)

8.8序列将紧扣进口原文前后对照来围观三藏如何完成他的成年礼考验。我能模糊地划分阶段,不过还是放下先期假设吧,在演绎推理和归纳推理上,方法还是后者,所以即便我提出了假设,也并不意味着已经有了明确的前提。

 

多年前,我时常质疑自己是不是太“爱挑刺”,太苛刻,过多关注细节,不过生活赠予了我一个领悟:“爱挑刺”并不等同于追求的是细枝末节,甚至可能是更高地对于整体性的渴望和理想化,因为这可能是源自于对关乎生存的自我追问的声音是至关重要的,重要到不能忽略具体的细节的体验和感受,必须要尽心竭力地去审视,甚至在寻找合适的方法论上都会遇到巨大的困难,因为一定不可避免地要去考虑,一个人对世界的信念什么时候必须得到理性论证的支持,什么时候又不尽然。也就是说,经常在寻求“本来”的过程,在要解释之前,早已经被如何论证“真假”套住了,最简单的就是如果“不二”那“不二”又如何成立的呢?

 

哈哈,显然能够有一个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东西,可以去费力挖掘,专心“发神经”,是很重要的快乐源泉,所以,在清明时节也艳阳天的过于阳亢追求“更高、更快、更精”的现代社会,如何找到自己的内心声音和渴望的悠然栖息之所是很重要的,愿《西游记》能成为更多人自我追问的开始。

 

今天首先从飘江托孤开始:

        从现实层面上来说,是飘江还是托孤,是还没有考据清晰的,李洪甫的版本注解客观地呈现了这一点,并对此作了折衷的说明,即采取了飘江情节,又保留了血书上说:“幸产我儿贼远出,孤托金山是法明”(P81)我认为这恰恰形成了一个非常玄妙的“孔洞”区,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真相,甚至连现象都不那么确定了,因为现象就是一个定型传播的印刷的文本,在某种意义上进一步模糊了现象,,当然,这是必须的选择之一,在一个字斟句酌的研究中,遇见了如此不确定的基础,怎样琢磨下去,这真是太有趣了,直接抽打了理性思辨逻辑思维,逼使读者不得不放下(注意不是无视)这个bug,而这恰恰有助于开启另一种比较原始意象思维。


       如果我们读道德经读老子,很自然在这个飘江托孤的情节中,从江流儿的流浪飘转到金山寺法明与陈光蕊升官上任之江上赴阴,两相对照,验证的是“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光蕊之灾是物壮则老,而江流儿的幸运是”天下之至柔(一个月的婴儿的无能无用无力性),驰骋天下之至坚(生活狂流的困难性,不可穿越的阻滞性)“,没有任何存在稳定度的江流儿,一个弱存者,却具备了驾驭存在稳定性极高(恒久苦难)的物象的能力。


       之前我引用自由学者东岳先生观点:“老子还说过:新生儿智力低下,几乎达不到成年动物的智慧,但只有这个时候的人才含德之厚,文明人展开自己的智慧,形成一个实现贪欲的结构,形成一个竞争社会,形成一个高智群体,其实是背离天道,丧失物德的进程。”

       星球球友回问:新生儿含德之厚,为什么我们不找新生儿做督导?每天和新生儿神交,我们能学会治好来访者的强迫症、ptsd

       我认为:从完全物质层面的实相来看:确实不行,匪夷所思,然而即便从精神世界的实相来说,我们也拥有了森田疗法,呼吸疗法,而一个“母亲”与“新生儿”的神交,确实是预防未来的心理疾患,提高心智化和创伤后成长能力的玄妙心法,我们从婴儿至柔上学习道之用,放弃幻想,适时顺应控制的渴望和需要,并学会放下和选择,找到承载来访者的生命苦难的stable的能力,也思考:为什么江流儿要在时刻的生命危险下,还要享有母亲哺乳的一个月?首先这就是“孔洞”之妙,无所展现的乳房,却又实质的内涵,从乳腺中滋生、通过中空的管道输送,输乳孔的开放,婴儿的努力吸吮,才可能吃到奶,以至于,我们现在形容做到了一件事情的吃力,都会说“我用了吃奶的力气”,婴儿在这个过程中,其实第一次在建立自我,是我在吃奶,在用力,虽然祂的大脑还不能意识化这一点,但是我们的身体就已经在这个认知中了,或者可以就归为最原始的具身性认知了,只是这个认知的提取至少一段时间以后。

其次:“幸产我儿贼远出”,就如同《写给妈妈的佛法书》中所喻,婴儿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禅宗大师,当禅来到一个人的身边时,“贼”是会远出的,只不过,如果不去悟道的话,就不能应对六贼如洪而回至“,是为“刘洪”再来。

 

       对于来访者非常原始的需求部分,婴儿可以教导咨访双方确实超过了我们固有的认识,而咨询师要保持清明,认识到:每一个来访者都是从婴儿开始的,无论祂有没有吃到实相的乳汁,祂是怎么使用了“我的吃奶的力气”走到咨询师的面前来谈论自己的困难的,这是我们想要重新回顾而去的神交之处,而且着力邀请来访者去培育和感受: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祂们也都是自己的“婴儿”的母亲,如何与自己的“婴儿”神交,如何担负起“长之、育之、毒(督)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滞、长而不宰”的责任,老子说:是为玄德,玄乃母,这是母德,无论男性女性,如何发挥自己生命中本自具足的“母性之自育,成祂”的性情,是人之为人,慈爱有情天地多快乐的基础。

 

预测一下:弱、柔道之用,是三藏顺利通过成年礼考验的法门,且待我们来日分解。

阅读材料:72-75《西游记》P80-81


8.7.3无所不在观世音 (2019年4月4日)

陈光蕊的经历,让我们懂得,“更多、更好”并没有让人们感受到内心的安定、更大满足与充实,相反带来的是乐极生悲、快乐一瞬而逝,且重获快乐是如此困难和漫长。有必要反观名利亲爱欲的过度,甚至不计代价的满足究竟是一种收获还是一种心与魔鬼(水贼)交换的诅咒。万花店,吉凶地,惟有认取婆心,方有吉凶轮转,坎难不足畏。

 

陈婆婆是大有讲究的母神原型,我怀疑她就是观音化身,

 

理由一:小说中安排最后陈光蕊死而复生后,去请回陈婆婆的是三位男性,殷丞相、陈光蕊、江流和尚,这分明是大礼祭祀恭迎的腔调啊,否则人之常情,哪有请婆婆,媳妇不去的道理,只有祀仪,有的时候是某一性别不出席的,比如传统说:"男不拜月,女不祭灶",殷小姐是真阴,故不能自请。而且陈婆婆是观音,观音本为男身,故三男请回观音,是乾统三男,回府后,陈婆婆、殷夫人和殷小姐再加上江流儿,则是坤统三女,故八卦定位分明,仍和前日8.7.1说陈:后天八卦方位,如今正位待用。陈婆婆和江流儿都是雌雄同体属性(参见炼金术)。

(《说卦传》曰:"乾、天也,故称乎父。坤、地也,故称乎母。震一索而得男,故谓之长男。巽一索而得女,故谓之长女。坎再索而得男,故谓之中男。离再索而得女,故谓之中女。艮三索而得男,故谓之少男。兑三索而得女,故谓之少女"。《说卦传》曰:"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言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言乎艮"。邵子曰:"乾统三男于西北,坤统三女于西南,乾、坎、艮、震为阳,巽、离、坤、兑为阴"。)

 

理由二:陈婆婆的眼睛瞎而复命,也是有一尊菩萨修行的过程(不记得,待考),

首先:瞎是不是就是无明的流转呢?《楞严经》中:“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斯即涅槃,因生相无明便世界相续;众生相续;业果相续;“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生死相续,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净明体,用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轮转”

 

其次,如果可以假设她就是观音的具象,观音在中国一直是慈悲母神的形象,且来历神秘,有趣的是,西游记和红楼梦似乎或明或暗地在指引观世音菩萨的来历,而且,各持一端,《红楼梦》第五十回,李纨出了个谜面是:"观音未有家世传,打《四书》中一句"。最后让林黛玉猜到了,谜底是 "虽善无征",说:观世音的来历、生平不可稽考。

不过日前,我有看到一则日本传说,说的是观音由人而来的轮转,倒是和江流儿这一家有隐约呼应:说一对小兄弟,比江流儿还惨些,名字叫:早离和即离,是父母死后,被恶人扔到一个荒岛上的,行将饿死,弟弟即离口发怨言。但早离说:我们被人欺骗,是可悲的,对饥饿、疲累的痛苦,也深深领受了。有过这样痛苦的体验,我们就会懂得这样的道理,如果能再次生活在世上,一定要援救同样不幸的人们。兄弟二人心怀此念,平静死去,终于成为观世音,大势至(大精进:解脱血光刀兵之灾,得无上之力。)两位菩萨。

当然比较主流的看法还是:来源于缘起古印度的佛教的本土化,古印度婆罗门教认为观音是神马驹双马童神,古代印度信奉的婆罗门教约成教于公元前7世纪,以《吠陀》为最古经典,信仰多神。前6至前5世纪,因佛教和耆那教的广泛传播,婆罗门教逐渐衰落(这一点有差,详见批注)。婆罗门教里的观世音并不是人,而是孪生的马驹――双马童神。印度古代婆罗门教视双马童神为善神,神力很大,可使盲人复明、公牛产乳、朽木开花、不育女子生子。后来释迎牟尼创立了佛教,佛教把这位善神纳人自己的体系,成为马头观音或马头明王,以马置于头,故名为观世音的自性身。后观音又人格化,变为一勇猛丈夫的形象。《华严经二十七参章》谓善财童子 "见夫岸谷林中,金刚石上,有勇猛之丈夫,即慈悲之圣者,无尽智炬,作暗夜之光明,一切法云,覆福芽之增长",此谓观音。本土化的观音则转变为女身,如果这陈婆婆本来就是观音化身,江流儿认祖归宗之后,并未还俗,而是继续修行也就不足为奇了,要知道华人传统一向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陈光蕊夫妇年事已高,又身居高位,这惟一的儿子吃了这么多苦,合家团圆之后,丝毫没有侍奉膝下承欢共叙天伦的红尘动念,反而更坚定了取经修行之心,可见:早离、即离的事实无法改变,子母相会地水师,结果和发愿却可以选择的隐喻。

 

总之,观、世、音,无所不在,只看识不识得。 (另附注:全书第四梦,陈婆婆:枯木开花,喜鹊喧噪)

 

阅读材料:《西游原旨》P52-53,《西游记》P80-81

附:https://mp.weixin.qq.com/s/DWNEvJjea678fKtrD22UGw 观音考趣谈



8.7.2无常造化幸重复 知名识母成年道(2019年4月3日)

这一段悟元子的核心意思是:

道本无名强名道,

道本无言言显道。

小慧机锋鬼窟迷,

性命父母大道悟。

这江流长成十八,大有讲究:

 

首先:也是一阴一阳之谓道的隐喻性设定,大家去看八卦中两两相对的四正卦,乾坤、坎离之数也落脚点在“九”上,合18四隅卦虽变用,但合数也是18

 

其次显义上:

须知,18岁是现代法律规定的成年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赋予的最低年龄。然而在明代,以及更早的时代,对于人从生到死,神气从兴盛到衰亡的过程,黄帝内经在第一篇《上古天真论》第一句中,就指出了一个人从幼儿到成年的五个人格形成发展阶段(我们可以比对下西方人格发展心理学的分期,此处略),1、生而神灵;2、弱而能言;3、幼儿徇齐;4、长而敦敏;5、成而登天。篇中也指出了:按照天癸自然发育的周期,女性是14岁,男性是16岁,具备生育能力,生理成熟,分别是二七、二八,也就是女以七为循环,男循八,这是不经社会文化礼仪干预的自然周期,然而正如我国法律规定女性20方能结婚一样,古代“女子十五而,男子二十而冠”,这是顺应社会文化和生产力发展需要的成年礼的延后.

 

所以注意成年和成人的区别,我们经常说成人礼,其实只是成年礼而已。当然这不是说成年就容易,成年的考验是更为残酷的,西游记前十三回中都是在说成年之艰难。我认为成人礼搞不好只能是我们的葬礼或可以担纲的,也许大多数的人都完成不了成人的考验,就被动迎来了自己的葬礼,而不是主动迎接成人(葬)礼的到来,跻身于我们子孙的祖先之列。

 

什么是“成人“?那是德術兼備的人。管子.樞言:「既智且仁,是謂成人。」所以有:子路问成人。——《论语·宪问》。这个混用,一、显示了我们的仪式丧失,二、从意识层面我们就把人生发展的过程空间压缩了,直接导致许多人失去一种态度,一种对待成年后,自己要如何成人的慎重态度,就有可能陷入到了成年和成人的虚空无意义中,活着,年岁日增,好像走在工作、结婚、生子等等的路上,却找不到自己的定位,无法全然发挥自己的功能,享受自己的每个阶段的丰富体验。

 

前面我们也多次说到这个古代的成年仪式是一个考验,同时是启动的标志,正如我们之前说过悟空的前七回就是一个成人礼的考验一般,西游取经可以说显示了成年礼并非是一个结束,一枚勋章,而恰恰只是一个开启,宣告的是长而敦敏、成而登天的确认,之后才是真正的成人之路:并将延续到生命的离去的一个感悟过程。

 

江流儿寻母认亲召回父亲的过程就是唐僧的成年礼,看起来他完成得不错啊!

(阅读材料:《西游原旨》P52-53)



8.7.1坎离相抱震兑交(2019年4月2日)

 读西游记(李洪甫最新浇注整理版)文本p73-81页,配合后天卦以天地水火为体用图(河洛精蕴内篇卷二)

 震为木为逃为舟为讨伐为返还,兑为婴为毁折为伤为祷,坎为盗寇为困辱为为心为木为忧为缺,离为照明为僧为兵戈,唐僧母子江流儿这一场雷泽归妹震兑交的演绎,正是后天八卦图的展开!因而流落金山寺法明和尚抚育18年,也足以诠释何以十八年内,徒步慢行三月,兵马出动星夜可达的路程,殷丞相夫妇非等托梦不知女婿被害,而刘洪被擒也正在和殷小姐解梦中,这是西游记里言明的第二个和第三个梦,和孙悟空的板桥梦,要放在一起看,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其实大有深意啊!


阐述的正是困、解之道(坎离之运行)(详见附图笔记林辞拆解证厄之妙意)

8.6.9生死智慧如同“造化会元”中的一枚硬币(2019年4月1日)

我们的传统文化是儒释道三家学说互补合流共同构建的,然而为什么历代的学者都要去做三合一的工程,是因为期内在存在间的GAP并不会小于中西文化的差异,所以在笼统谈论之的时候,会需要一个参照系,比如:悲剧意识或者审美价值取象等,从美学角度上看:儒学是生成美学、道学是复归美学,佛学是解脱美学,,从这个角度上来看,生死智慧问题是三家核心根本共性关注处。(三家互相补充,互搏,循环往复、进退交织地展开原本的生存视野)

在老子和后来的庄子看来:生存和生命是面对终极形势的终极问题,生存之道乃终极之道(张祥龙《海德格尔思想与中国天道一终极视域的开启于交融》,三联书店96年,第 294--295页。

所以活着和活过,生命的肉体延续,和在价值和意义上的生存反思是两个不可分割的层面,也正是西游记故事的人设的解决课题,生命的理想状态:长生不老(三藏师徒取经)与现实残缺却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弥补、超越、起死回生(父亲陈光蕊之死生),这是两个隐喻,包含了父与子的生生不息的交替和传承,这是世间万象之现象和现象背后的现象,从生命存在的正反两面来建构和探索了生死,也就是开篇的“造化会元”,有学者认为,西游记只探索了邵子用元会运世所讲述的宇宙以及人世生、长(成)、衰、亡的周期的一元之前三会:天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实则我认为这就是如何理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三了,三非第三,而是阴阳二气交,是故所有的万物是三,而我们中国人特有的思维方式就是取象运数的思维,这是一种放下框架,把世界看成是经验的整合,而不是某种不可打破的因果逻辑,这对转换临床视角和治疗观是多么的重要,而又基因自携带的智慧,需要我们去发现、发扬和广大。

(阅读部分:《一般清意味》P5,《西游记诗性文化叙事》P131-132

8.6.8空(2019年3月31日)

一个空字,多重韵味,太极里也是一个空,鸡生蛋蛋生鸡也是一个空字流转,坤阴成万物,需要空,空即承载,而大地,和水、海相交处是板块断裂之处,所以有界限。坎卦就是坤地出现界限的结果,一阳来复的金色鲤鱼有难而复归海底龙宫,这本身就是告知陈光蕊此行凶险的一个隐喻,不过莫说他读不出来,即便读得出来,作者也描绘了一番命运无常推动的样貌,人生八喜之一半: 洞房花烛、金榜题名时 、升官进爵 、共享天伦,光蕊都已经拥有,正是从母病开始,就要经历转折,从外在走向自身,被刘洪杀死,其实也是炼金术中的一幕,自我的死亡,是必要经历的过程,不死不空不足以打开新的领域。

(阅读部分:《唐三藏的磨难》P34

 

8.6.7断指伤痕证修命 三藏经佚应了性(2019年3月30日)

妙解断指失经,在心理学上指的就是创伤的不可复原性,而命运可修可改,然天理无常又间乎其中,从人(关系)到事(现象)到道(意义、存在)的生命发展、心灵重寻完整性的历程。一部西游,如果只能保留四个字的头尾,那在我看来:必定是“断指”(有为)、“失经”,(无为)。

再拖都挺好来垫个背,因结尾的大团圆,让评分从8.1跌到7.9,足见结尾没有做好,太快太糙,忽略了结尾的意义足以开一部新篇章,妥妥地把里面觉得硬拗的部分给撸圆了,估计这是编剧的自身气韵还没有准备好,其实在临床治疗中也一样,大结局可能都是有模糊样貌和期待的,但是这个本来是豹尾的部分要是没有足够细腻,治疗师自身对于的和解、伤痕部分没有勇气慢下来以闲庭散步的勇气去体验,恐怕也只能硬上蛇尾合谋温情了,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我认为治疗总归是最最理想化,也止步在修命断指有为,无为之为是:要顺应来访者结束关系后自己去经历的日常,治疗终有期,追剧亦容憾。

(阅读部分:《西游原旨》P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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