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理解激情体验之保尔
作者: 《我和你》 / 2127次阅读 时间: 2016年11月16日
来源: 散文网 标签: 关系空间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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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之爱——保尔的故事

保尔是在农场和父母、祖父生活在一起并长大成人的。请参照保尔的图表。让我们设想回到保尔5岁时,保尔对他的祖父记忆最清晰。“我很多时间坐在我祖父的膝盖上,只是和他在一起。他并不是很温和,也不善于表达,但是确实有他在那里。”他的父母也“在那里”(这很令人放心)。“我能感到自己被关爱,”保尔回忆说,但是在这个岁数上他对他的父母并没有具体的回忆。保尔回忆起在家里的情境,核心是做农活的时候。大人们在辛勤劳作,他记得他自己就在工作着的大人身边玩耍。

很快,保尔有了自己的同胞弟妹。他记得在他5-15岁之间的时候,他的小弟小妹对于他而言是很重要的。“我记得我的小妹妹那时才一岁大,在滑梯上面笑。我那时已经滑到滑梯的底部,作为她的大哥我要接住她。她在那之后不久就死干肺炎,只有18个月大。我那时5岁半。”保尔的弟弟这时对于他而言也很重要。“我必须要照顾他。他小我三岁。我不能离开留他一个人在那里,尽管我也曾试图这样做过。我记得那时我把他放在我的自行车上带着他到处走,我心里整天暗中诅咒。他实在太小了,根本和我玩不到一起去。”保尔的表亲,比他大一岁,住在这条路的南端,他们在一起就有很多共同之处了。他们一起烧毁干草垛,一起在树林里闲逛,一起骑自行车,探索他们的世界,一起去游泳。“我们就像是彼此的安全保证。如果一个人遇到什么困难,另一个人就会去求助。”

在保尔对自己10岁时的记忆里,他的父母形象就清晰了。举例来说,他记得他们去把野炊用的篮子装好。“他们就在那儿。他们就是一个团队,一起配合良好,而且对我很关照。”而他的祖父那时已经去世了,但是保尔不记得有丧失之感。

保尔还回忆起摩尔太太,那是他的老师,穿过农场就是单间房的校舍。“她对我的学习生活很关心。我那时是个‘明星’;学校的成功相当一部分还要归功于我呢!是她帮助了我:把我安置在我能学习的地方,让我和那些年长的孩子一起做事,这样使我学到更多的东西。”

到了15岁,保尔凭借奖学金去了寄宿学校。在这个年纪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那一群男校友。因为他们都生活在一起,他们就像他的家人一样。保尔承认说:“我是其中一个很小的孩子,”他的体型显示出他还是少年,通常他是班里最小的孩子,也是发育较晚的。因此,在体育运动方面他无法跟上其他男孩子。为了补偿这一点,保尔发挥了他的音乐天赋。他善于此道,也因此获得了很多表彰。但是,他仍然渴望自己能像其他男孩子一样更有男子汉气概。

从这时开始,他的两个男性朋友开始显露出其重要性来。一个叫比尔,是他的舍友,他自己的家庭已经排在从属地位了;另一个叫乔治,是保尔多少有些崇拜的人。他追随着他做些其他的体育项目。当他们得知他们都是来自小城镇后,他们的纽带就变得很牢固了:“我们彼此相互理解。而且他长得比较高大。我喜欢和长得高大的人在一起。”

在这段日子里,“一群姑娘们”是下一批重要的人物。当保尔的个头长高了,变成一个16岁的魅力帅小伙时,他开始对体育运动更为热衷了,他也开始约会“镇上的姑娘”。“我就像发疯似的进行探索!当我还是个瘦小枯干的怪物时我是没有接近女孩子的机会的,那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他主要是希望能有身体上的接近。他喜欢享受贴近和抚摸所带来的肉体上的愉悦。他对那些只是来谈话聊天的姑娘不感兴趣,不愿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我不会为建立关系投入太多。我这人比较多变,我需要拥有多种关系。”

从保尔17岁的人生素描开始(从那之后直到45岁),他的父母就被忽略不计了。问到此事时,保尔回答说:“谁会需要他们?我离开家了。当我夏天回到家里时,我没有继续在农场工作。我在乡村俱乐部工作。我觉得我比我那没受过教育的父亲要更聪明些。我甚至也不会再向他们要钱。”

20岁时,保尔到了一所医科学校,学习很勤奋。他是和一些来自预备学校的学生在一起,尽管他没有特别地接近他们中任何一个,他还是有一种归属于这个群体的感觉,而且在和他们一起成长。他和他的舍友相处得都很融洽,但是和他们分享得很少。在这个年龄段,保尔开始脱离男性朋友了。“走我自己的路,过我自己创造的生活,学习,赚钱!”

在另一方面,女人仍然能引起保尔的兴趣。他一直在与不同的女人发展性关系,但是关于自己的这一面他是从来不告诉任何人的。这是一个私人的领域—一个秘密的令人激动的事物和某种被禁止的刺激。然而,保尔确实对那些他真的很欣赏的女人心存踌躇,怕遭到她们的拒绝。“在我内心深处,我依然觉得自己像个从西科斯维尔来的小怪物。”

保尔是在大学认识的海伦,并且从两人共同的朋友那里得知她喜欢他。保尔没有用任何特殊的方式来描述她:“她可不是我的梦中情人,但她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而且她爸爸是个医生,因此她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保尔对这层关系曾经矛盾了一段时间。“我曾经和她断交了很多次,但是我还是回来了,就因为她能够创造意义,她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她知道什么是社会公认正确的并能够帮助我避免那些风流案,因此她是个好选择—一个很好的务实的选择。”他得出结论:“爱情很可能只是一种虚构的东西。海伦会说我从我们之间的关系中要的东西太多了,生活真不应该包括所谓爱情这么个东西。她劝导我说,人们并没有那种完美的关系,有的只是那些行得通的关系。我觉得在接受了她这种观点之后我成长了许多,我也据此推测海伦对于我而言会是一个相当务实的好妻子。在我来到医科学校的第二年,我们结婚了。”

到了25岁,保尔开始在海伦被抚养长大的镇上做全科医师,他们有了两个孩子。在他的图表上,保尔把孩子画得离海伦更近,而他们三个都远离他。“我负责赚钱养家糊口,而她负责照料他们。她办事的风格令我感到骄傲!她的确是一个医生的好妻子l我们相敬如宾。但性生活大多是令人失望的,而且时断时续。”

谈到他的孩子,保尔说:“他们是我的没错,但是他们其实更是她的。我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经常不在家。作为一名医生我太年轻了,有好多东西都要去学习。我常常去城里额外进修,赶过去参加研讨班。而回家对我来说倒成了登门做客。”

在这段时间里,保尔的患者对于他而言也是很重要的,尽管还说不上具体哪一个是重要的。“他们就在那儿等着我教养、呵护”——主动去建立联系的方式正在从他的个人关系中消失。

到了30岁,除了保尔已经有了4个孩子之外,很少有关系发生变化。“我们是一个像图画书一样的家庭!”但是这么说时他没带多少感情。他的一个叫艾迪的患者对他情有独钟。“什么也没发生过,但是我对她有很多幻想,会去想象如果我和她结婚了会是什么样子,也会想象和她同床共枕的情境。”

到了35岁时,一个重要的关系出现了:保尔开始和一个在城里工作的医生奈德很亲近。他们一起去开会,他们的家庭共度休闲时光,一起出去野营。奈德是能让保尔觉得生命中少数几个可以与其分享自我和生活的男人之一,尽管他也是非常缓慢才发展到这种地步的。他喜欢奈德,如果奈德看重他身上什么东西,他就会很开心。

保尔发现他自己对其他女人的幻想越来越多。“我单独和我的病号们在一起的机会很多。我能够通过接近他们而获得某种满足。我既可以抚摸他们也可以离开。即使和奈德太太,我也会想象如果我们结婚了会是什么样子,我想要得到更多!’

当保尔已经40岁时,他的孩子们也进人了青春期,他更多地体会到了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可以就共同的兴趣和他们聊天,带他们野营短途旅行,和他们打网球。他继续保持与尽量他人分享自己的兴趣,尝试诚实待人,但是那对干他而言还是有困难的。他可以和他的一个网球搭档约翰分享他的想法和价值观,但是他从来没有找到好法子来分享他自己。

因为无法找到他渴望与其他男性朋友建立的那种联系,保尔再次把目光转到女人身上来找他所需要的东西。45岁时,保尔与海伦分开,和玛琳娜住在了一起,玛琳娜在很多方面都改变了保尔的生活。她曾经是他的一个有着共同兴趣的患者,而保尔也感到了她的无法抗拒。最初,他只是愿意与她共度时光,喜欢与她妙趣横生地做爱,渐渐地她就变得对他非常重要了。一谈到玛琳娜对他意味着什么时,保尔就情绪高涨、热血沸腾起来。当他缓过神来能再开口讲话时,他说得很简单:“觉得像被赞赏和珍惜那样美妙!”简而一言之,保尔陷入情网了。“发现某个人能充实你所有幻想并且让你发现那些幻想并非仅仅是虚构的故事,分享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玛琳娜帮助他与父母恢复了联系:通过玛琳娜,我学会了去感激他们。我的父母总是来家里做客,但是海伦不喜欢我母亲,而我也一直为他们而感到羞愧。玛琳娜赞扬了我的父母。我可以自在地因我父母本身而喜欢他们,也可以看到他们身上的优点与不足。我不喜欢他们身上的“乡下人气息”,但是现在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力量。他们从来不会介意我对他们的粗俗无理,还是常来常往。我重新发现了每个人,甚至包括我祖父的灵魂。我现在认为他们很有价值。我希望我能告诉他们这些。

保尔的弟弟,那个他曾经在童年时代心怀抱怨但不得不照顾的家伙,从来不曾成为保尔情感生活的一部分。然而现在他已经成为他的一个密友了。“我们在一起聊得很好。我确实很爱他的妻子。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我们互相探望,我们两家也经常如此。”

奈德和约翰一直是他重要的支持性的朋友,而马克成为他的新朋友也是因为他对保尔的支持。因为保尔与海伦分居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觉得自己被排斥在人群之外了,他对于此时此刻支持他的人和那些试图去理解他而不是妄加判断的人由衷地感激。

他和海伦的关系此时已经成为公开的敌对了。她怒火中烧,拒绝和他谈话。孩子被夹在中间。孩子们仍然忠诚于他们的妈妈,这使得保尔感到悲哀,因为他从未真正与他们建立好关系。

等保尔到了现在这把年纪(50岁)的时候,他开始享受与玛琳娜的婚姻生活和新的更为公开的关系。他继续去体验在他生命里与人们结交的新的关系,而他也觉得这是有重要价值的。唯一的麻烦就是玛琳娜的孩子所带来的紧张气氛,小孩子扰乱了他们只过夫妻二人世界生活的轨迹。但是保尔仍然期待要不了多久他们又能单独相守,并共同品味因为遇到玛丽娜而带给他的无穷的好运气。

保尔的关系模式

保尔被他的驱力非常强烈地推向人群,这就是他的关系模式。纵观他的人生历程,他总是最低限度对人投入,他和其他人交往但是又不能确信自己对他们到底有多大价值。童年时代他的父母给他留下了关照他却又很少情感流露的阴影。他和朋友们分享活动,看起来是在建立一种相互帮助的关系,但是在他急需朋友实际帮助的时候他又很少能感到他们的存在。

童年时代他妹妹的死亡似乎在渗透一种摆脱他的无助感的需要。保尔作为一名哥哥不自觉地就想到她,这种回忆正是清楚的誓言:他希望守护她。他选择医生行业其实非常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是他征服疾病的努力,正是因为顽疾他无法挽回他那还是婴儿的妹妹的生命。可能这种早期丧失的创伤及随后他祖父的故去削弱了保尔对他人投入情感的能力。他的解决方式看来要归因于他对“帮助者”身份的认同(这种早期认同更多根植于一种对于无力感和愧疚的防御,而不是享受那种帮助他人的互动过程)。

当保尔部分克服了他对于自己矮小、年轻和身为“乡巴佬”的羞耻感之后,他开始犹豫地带着自己的性渴望接近女人。他对自己觉醒的动力就如同对他的征服能力一样很感兴趣。这也是在他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了为他人所打动。但是,保尔甚至从他的性关系中退却了,唯恐他的性关系会为社会所不容,而社会的接纳正是他所要追求的同一性的核心所在。这是因为保尔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做一个“乡巴佬”,他观察社会规范,尽是去接纳一种观点,即原来他所梦想的那种激情结合只不过是童话故事而已。他将自己迷失在工作中,在工作上他非常成功,但是,偶尔他也会对自己对其他女人的幻想和鬼鬼祟祟的接触作出让步。用梭罗的诗句来说,保尔就是“过着相当绝望的一生”。直到人到中年,保尔已经尝试了在与男人们的交往中带有情绪地开放自己之后,他才敢允许自己把激情展现出来。

保尔与玛琳娜的关系是他生命的转折点。激情卷入。与她结合,被她赞赏等,这些感觉就像催化剂一样帮助保尔发展与人们建立一般关系的能力。在他的生命中,他第一次与他的家人发展了关系。同时,他也变得和男性朋友亲密起来,因为他开始能够允许自己对他们有所需求。很多其他人开始突然涌现在保尔的世界里。

保尔的故事是一个关于激情之爱的能够提升生命(Life-enhancing),实现自我超越的力量的例子。允许他自己感受那种因自己希望结合和拥有而产生的力量开启了通向其他关系体验的大门。通过激情体验,他在他人那里发现了快乐并且开始以人际交往为乐。现在,他正苦于他已经知道了他都曾经失去了什么:虚度了许多年华,空洞无聊,紧张兮兮,以及和他的孩子们之间为愧疚感所驾驭的关系。然而,保尔还是变了。通过感受到了自己是重要的值得珍惜的人,他发现了他的泪水与怜悯之心。

由此及他

在我所访谈的人当中,很少有人提及高潮体验、纯粹的性满足,尽管很多人提到了在他们的婚姻生活当中性是否得到满足。如果性得到了很好的满足,人们就乐于去报告更多的情感与体贴。在该项研究中(同时也是在我的实践中),考虑到性在我们社会中所受到的关注,无性的或者相对无性的婚姻的数量是多少有些令人惊讶的,在婚姻中无性行为发生可能是最后一个为我们很好保守的难以启齿的秘密。在许多婚姻当中,通过某种看起来是双方共同商定的形式,性行为便逐渐减少或完全消失了。比起现实本身来,激情可能更加被神化和幻想化了。

人们描述的最富有激情的关系是关于走进婚姻或者冲出围城的。但是即便如此,在关系中性满足仍然只是许多重要因素之一。

在很多异性恋关系中,无论多差,多么无浪漫感也无神秘感,只不过是看起来保留了激情瞬间罢了。这是一个感觉的连续体,强度与结合形成了其中的一极,而抑制与毫无生机构成了另一极。人们在关系中满足他们自己都需要沿着这个连续体的尺度。对于少数人而言,这就是让他们去找寻他们的“另一半”:而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则是竭力适应这种共同面对的不完美。

尽管在那些与我分享他们关系史的人中间陷入情网的体验似乎远远不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那种贯穿于爱之中的对新奇性和特殊性的寻求是每个人故事中必不可少的部分。人们可能并不期待成为激情之爱的客体,但是都希望感到被选中了,感到比别人有优势。人们宣称想要通过“位列第一”来体会到别人正在将至少一部分注意力(无论男女)聚焦在他们身上,迫求他们,或者尽力去取悦他们。

我们的文化逐渐不再相信陷人情网的体验,虽然在其他一些年代中,他们曾与永恒持久的爱建立联系。在20世纪50年代,当时极为流行的歌曲之一就颂扬这样一种观点:“爱情与婚姻就如同马与马车一样是缺一不可的。”然而到了20世纪80年代末,我的一位男性朋友带着对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个人的强烈感觉,说:“我曾一度整天与她沉浸于爱河之中。”在一个很少有社会强加的性抑制的年代,激情欲望、陷入情网以及被迫忍受的爱之间的联系变得脆弱而且混乱。

我们知道,性欲与浪漫感觉的表达有清晰的文化视角:怎么去爱和爱上谁的表达方式是通过文化流传下来的。作为婚姻基础的爱情的概念(也是在其基础上建立起我们目前的家庭关系理论)是一个最近的社会学理念。即使近到19世纪,激情主要还是集中在合法的同性关系上。浪漫之爱被创造出来主要用以展现那些未婚的吟游诗人对那些已婚妇女的无法实现的欲望。而在短期内,性行为也发生了变化,从只允许在婚姻或者自愿的关系中发生到作为一种消遣方式而成为相对自由的表达。但是人类倾向于追求结合与亲密,追求那种只能在性关系中发生的融合,追求新异性与特殊性——这些需要都是基础的,也是具有普遍性的,尽管它们的表达与满足因文化环境不同而有所改变。

这些因生活变迁而随之改变的感受和强有力的状态之间的联系在人类的体验中是一股持续不断的斗争与冲突的根源。所有的恋人,无论他们是为了性欲的满足而走到一起,还是就是陷入情网,或者是他们计划共度一夜良宵甚至相伴终生,他们必须要以某种方式彻底思考性激情与爱情之间的关系。心理学理论的问题再现了恋人之间的斗争。弗洛伊德并没有关于爱情的理论,而困惑源自于理论家推论成人之爱源于生殖器期和俄狄浦斯情结的达成的努力。正如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生殖器其自身并不能说明成年人永恒持久的“幸福的”爱情意味着什么,而多数试图这么做的作者都不知不觉中跳到了关系的其他维度,尽管共同性、共情、分享和合作都是以某种方式源自于多变但强有力的性唤醒的力量,或者是随之而来的。

背景知识:关系空间地图

对访谈对象绘制关系空间地图的指导书

你可能记得当你还在上学的时候,你经常会使用看起来就像下面那样的行星图示。(当被试在旁观看的时候,访谈者应该现场绘制一幅新的图画。)

我会继续要求你绘制相似的图示,只是要把太阳在图中的中心位置换一下,我需要你把你自己放在那个中间位置,我还需要你把在你生命中那个时间段的重要人物排列在上面。所谓重要,我是指这个人就在你的脑海里,你会一直思考这个人。因此,你在这一页纸上画出的你和那些你认为在你生命中重要的人的距离反映更多的是对你而言他们的内部存在,而不是他们与你的实际的物理空间距离,无论他们住得多么遥远,或者类似的一些因素。

当你把这图示画得像一幅行星体系图似的,每个行星都有自己的轨道的时候,你的任务就完成了。请在每个圆圈上标明那个属于这个圆圈的人的名字。

你可能会发现自己还有两种额外的圆圈需要绘制。一种是“散点式的圆圈”,它显示出某人在那个时间可能对你很重要,但是却没有物理上的存在。这可能是那种你只是在头脑或者思想中与其交流很多的某个人,即便是你和他在那个时间并没有真实地交流过。

另一种你可能喜欢去画的圆圈是群体圆圈。这种圆圈你可以用来显示作为群体而言对你有重要性,但是作为个体而言则未必如此重要的人。例如,如果你要显示游泳队或者一个青年组织或者类似的群体的重要性的时候,这种图你可能就需要了。

我希望你从5岁开始,每5年一个区间来绘制这些图表。如果你是考虑在这些特定年份上的你自己,而不是考虑在这些特定年份之间你做了什么的话,我们的任务就会进展得更好些。所以,请设想你现在就是5岁,尽量把你自己就固定在那个年代,然后就假设你在访谈你自己,问你自己在那个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然后,设想你是10岁、15岁、20岁,依此类推,直到你现在的年龄。

给受访者的指导书

根据绘制的这些圆圈进行访谈要聚焦在每一个被画在这个关系图上的人是怎样体现其重要性的。要保持怀疑的态度,直到这些“怎么样”都变得清晰明了为止。如果有必要,要询问关于关系本质的具体的例子或者描述。当你和受访者深入探讨这些绘图的时候,务必去询问人们是如何出现在图上又是如何消失的。注意并记录可能发生的情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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