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偏执-分裂位到自闭-毗连位的连续性
作者: mints 翻译 / 1266次阅读 时间: 2018年12月07日
来源: Sheila Spensley 文 标签: Tustin 奥格登 偏执分裂位 抑郁位 自闭毗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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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偏执-分裂位到自闭-毗连位的连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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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6O*r(Nt$X"f0奥格登将自闭-毗连位(autistic-contiguous position)概念化为从出生就开始运作的最原始的心理组织形式。自从该组织关注于原始感官数据预先符号化为有意义的内容之后,甚至“心理”一词的使用也会引起困难。拜昂用α功能表示元素的主要活动,用β元素代表基本的元素。他将这个过程称为“原始心智(proto-mental)”活动,以此考虑心智的原初性。现如今,比昂的思想,连同他的追随者的工作,在追溯这些原始感官心理发展起源的过程中,为生物心理发展领域之间产生概念桥梁提供了机会。迄今为止,科学态度一直严格地将这两个话语视为相互排斥的领域,阻碍了生物-心理的联系和发展连续性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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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格登对感官经验模式在人类心理发展中之地位的澄清拓展了精神分析理论,现如今,这种理论之中的人类经验被看作是三种心理组织模式的相互作用——带来了整合能力的后续进展,同时仍旧保留各类组织水平的独特焦虑形式。不同的焦虑模式与每种体验模式中发生的中断或断开体验的本质有关。抑郁心位干扰了整个客体关系。体验到的这些情绪感受位于个人的层面,害怕伤害客体或害怕被客体伤害。偏执-分裂焦虑与自我或客体的失整合威胁、害怕自我和客体的暴躁和分裂威胁有关。自闭-毗连心位干扰的是存在感,在那里,感官的凝聚力和表皮涵容身体的体验受到了威胁,焦虑表现为泄漏、消失、溶解或永远掉落的恐惧。由于害怕被客体吞噬和融合,原始客体关系受到了的威胁;由于与客体的混淆,整体和部分客体关系受到了的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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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K&LE"P#r!{M!P/s)N0这些焦虑造成的任何或所有的潜在形式情绪障碍或者精神疾病可能会贯穿一生,它们的涵容性或者破坏性也受到生活事件和经验的影响。克莱因对精神分裂机制的理解极大地促进了焦虑作为心理治疗中心目标位置认知和识别,这直接导致了分析技术的改进。它可以识别出的更深层次的恐惧,源自于(emanating)无法言说的存在恐惧,并且主要以自闭的非言语和前言语的形式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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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S D9J&Afr0现在,人们推测自闭功能的飞地和“黑洞”的不仁(paralysis)可能是治疗僵局、负性治疗反应和无休止贫瘠智力对话问题的一个促成因素,在这种对话中,治疗集中于偏执恐惧并且未能认识和领会自闭“黑洞”的动力意义。心理学空间\ d\ZW }'M

e_c'K4i8B7p1F0虽然罗森菲尔德没有特别提到孤独的现象,但当他强调精神病的核心焦虑是坠落或摔成碎片时,似乎设想了一些非常相似的事情,并将这种焦虑与分娩体验和放弃安全的子宫联系起来。由于这个原因,他坚持认为,对精神病患者的治疗来说,获得病人的非语言投射的能力是必不可少的(Rosenfeld 1987)。另外,更早以前,Tustin在一篇论文中援引了需要关注神经症患者孤独症水平焦虑的必要性,她在这篇论文中也暗示了隐藏着的、妨碍了精神分析工作的孤独胶囊的存在(Tustin 1986):心理学空间l mN3F qO

.x o,J2gH4A%J;[,sGn-CJ0如果分析者越早意识到患者存在隐藏的这部分,那么分析变得无止境、对话变得无意义的危险性就越小,并且患者达到相对稳定平衡的可能性就越大。尽管分析师必须忍受患者巨大的焦虑,但我觉得最终的结果是值得的。(S.Klein 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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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自己的临床工作中,我发现,当我用自闭体验的光线观察时,许多强迫症行为变得更加容易理解(Spensley 1992)。例如,一个焦虑、苛刻的女人在会谈中总是有着冗长的议程,似乎在不遗余力地思考其生活中的错误。她认真地谈到自己需要做何改变,讲述她认为我是如何帮助到她的,以及我的哪些行为没有帮助到她。她经常感到绝望的是,她对能够和他结婚生子男人的恐惧永远不会有足够的变化。心理学空间 zl+Z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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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会谈总是充满了素材,我试图从底层的动力的角度去理解。最终出现的一个因素似乎与所有这些材料毫无关系。结束会谈的难度开始增加到令人不安的程度,会谈结束后,她可能需要10分钟才能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想起了她对我的不满,也想到了分离的焦虑,我和这两种焦虑的交涉,对她的行为产生了一些短期影响。直到我认识到整个会谈,以及她的语言内容的功能充当了与我交往的藩篱,防止了不纾缓的沟通,这样,我才能做出顶层的改变(Bion 1962b),并把焦点放在恐惧接触之中,这种恐惧完全被她的重要性所掩盖。一个至关重要但极易受伤害的自我,仍然被我包裹着,并被保护着,结果是,在她的体验中,她根本就没有参加过任何会谈。相反,她表现得就像一位好病人。心理学空间T7a%{ j4D)V_W

!muu-L&Y!_0起初,我的病人已经准备好体会那些我本可以考虑到的她那些#因为她根本没有参与到会谈中的#受伤和愤怒,尽管显然她有兴趣并渴望探索。然而,她最终还是同意(参与到会谈之中)了,这确实符合她的经验,但是她补充说,如果她必须接受我所说的话,那就没有空间了,她真的很担心她会真的崩溃。对于这个强迫症患者,稍后我会多说一些。目前,我只想说明非语言如何才是最有意义的交流,而且,直到我认识到一个强大的潜在自闭患者与我断绝的联系,正在破坏我们这次会谈能够向前推进的功能和意义,而且,她可以再次开始正常离开会议之时,我才注意到在会谈中见到我,比听到我说话要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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