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与欲望:阅读弗洛伊德
作者: Mints 编译 / 69次阅读 时间: 2019年8月26日
来源: Martin A Conway 《心理学家》 标签: 弗洛伊德 记忆 癔症 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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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欲望:阅读弗洛伊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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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明白,是目的而非意识过程驱动着记忆。不过,利兹大学心理科学研究所利兹记忆小组的研究主任Martin Conway并不完全同意弗洛伊德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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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记忆会伪装成思想、情绪感受、或者图像,这样,这些真实的记忆就不会被暴露。心理学空间.V _d#u4?g.a

d.~-R'j;RR4\0有时候,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的记忆混乱而又无意义,有时候,记忆又会压制我们的意识,不让意识把我们重带回到那个记忆清晰的过去。我们也不知道出现在意识中的记忆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记忆会让我们停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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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在《癔症研究》中讲述了那位歇斯底里病人的记忆,能够在令他不安的侵入性气味和某个人抽雪茄的味道之间建立了联系(Breuer & Freud,1895年),那么,为什么记忆中的这些联系非常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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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r#C9iV)Q+r,a0记忆是我们内在固有的一部分——它们是数据库,是自我的内容。记忆中的现实制约着自我(在现在和未来)的景象,当然也规定了过去可能存在的情景。正因为如此,记忆并不仅仅是(为自我提供背景)精神墙纸。记忆是鲜活的、自由的,有时是不相容的,偶尔也会是危险的心理表征,可以被轻易地压倒。心理学空间1IOv9g1S{+qo

;n9q~JO#]{0这就是弗洛伊德和布洛伊尔合作研究歇斯底里病人时对记忆的早期理解。歇斯底里的症状之一就是强大的洞察力,比如,在弗洛依德看到歇斯底里症患者持续不断地感到周围气味的现象,代表着一些无法被唤醒的记忆。这会让人们怀疑,记忆会有怎样的间接影响、记忆的表现又是怎样的?是什么阻止了回忆的唤起?这就是我个人喜欢阅读弗洛伊德著作的原因之一:我发现,我会思考并考虑一些我之前想不到的、或从未考虑过的问题。心理学空间 Eb-z'B3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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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读弗洛伊德的时候,我会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忘记他的文章中的内容。当然,弗洛伊德文章有很强的自传性质,而且,他的文字特别令人回味。当我读到《日常生活的精神病理学》(freud,1901)第七章的开场白时,我想,随着谈话声的减弱和咳嗽的开始,我几乎可以听到他以一种惯常的方式开始演讲:“如果有人可能觉得有意高估我们对精神生活状态的了解,那么,你就需要运用记忆的提示的功能,以此迫使他变得更加谦虚。”这句话我读过很多次,不过,直到最近,我才同样苦乐参半地记起这句话。心理学空间 Ha h!p Q:t9L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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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不知道自己读过多少遍《日常生活的精神病理学》,尽管在我的记忆中,的确有一些与之有关的生动记忆,我意识到,这些阅读中唤起的记忆,都迫切地需要从我的无意识之中进入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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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记忆中,我看到了曾经住过一套公寓,我看到自己坐在厨房的一张木制的椅子上,这把椅子放在了厨房桌子上。(我记得,记忆中的这个画面一直试图要变成一张更智能、更现代的松木桌)。桌上放着一个木制的小书柜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收藏着(非常少的)我的几本书籍。桌上还有一台旧打字机,我逐渐意识到,有些看不见的东西涌入了我的记忆之中。我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我正在读的书——我想就是《日常生活的精神病理学》。我在记忆中看到了自己,但有一种奇怪的方式。我在那儿,但不像30年前那样,也不像现在这样。我的形象是我年轻时的一种理想化的表现。同样,让人想起的另一个画面是重访61号公路专辑封面上的鲍勃·迪伦。嗯,他也是我的英雄。我穿着灰、黑白相间的格子衬衫、牛仔裤,对自己有着强烈的感觉……或者更确切地说,那是23岁时的自己,在一个很久以前就感觉到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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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w/q"Z,^#H7A0这些平淡无奇的记忆体验既有趣又有点令人不安。为什么这些记忆会在此时出现在我的脑海?为什么梦里的情绪感受如此平静?太沉闷了。这是读一本书之时的记忆,我甚至记不清书名。但它可能有点问题。感觉有点“恐怖”或“不可思议”——弗洛伊德熟悉的记忆(1919年;另见Sugarman,1998年)。在许多自传体记忆的研究中,令人费解的低落情绪、低沉意义的回忆是司空见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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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经常含蓄地规定:实验中的参与者不应该回忆起那些能够暴露自己的事件——毕竟,他们必须经常描述他们自己的记忆。正如加尔顿(1883)所指出的,记忆可以揭示的东西,总比不愿意揭示的多。弗洛伊德在白屏记忆一章中(《日常生活中的精神病学》第四章)观察到了记忆的以下特点——低落的情绪、低沉的意义和那些经常出现在童年事件之记忆中、经常出现在最早记忆中的神秘特点。然而,我相信,它们是自传记忆中的特有现象,当人们在记忆中为自己的生命周期取样时,经常能观察到这些现象。如果记忆是被推动的,那么,我们就可以问自己,为什么我们还记得这些苍白的过去?心理学空间6a_&x.F3}y

v#\)A8n8Rt4d0弗洛伊德的回答是,这些记忆并非如同它们看起来的样子。它们不仅仅是过去经验的简单片段。例如,弗洛伊德指出,这样的记忆常常在记忆中描绘记忆者,这是一种那时那刻不可能拥有的视角。有趣的是,我从一个高高的位置俯视着进入这个图像,几乎就好像我比记忆中描述的自己还要高——我们收集到的许多记忆,大部分记忆都有这种情况。记忆中的这个视角有几个含义,但是,正如弗洛伊德指出的,一个非常明确的含义是记忆已经被“加工过”,在记忆形成之后,又加入了如此的视角。在记忆中看到自己,或者看到自我的某些表现是多么不可思议。我想知道为什么在读弗洛伊德之前我没有在自己的记忆中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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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JO-w)XR;]0弗洛伊德的观点是,记忆带给意识的知识往往可以“屏蔽”或隐藏那些和基本目标或欲望密切相关的知识。这种知识有可能在记忆中引起强烈的(不稳定的)情绪:特别是负面情绪,如焦虑、内疚、仇恨、不好的爱和无法忍受的欲望。事实上,我就是打那儿之后才决定要去大学学习心理学,我后来的生活中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源于这一决定。事实上,我现在清楚地记得当我想到成为一名心理学家的时刻。那一刻对我来说仍然是一个自我定义的、具有持久意义的时刻(Pillemer,1998年;Singer,2005年)。心理学空间1W4Zz+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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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我们在读一本看似枯燥的书籍的时候,那时的记忆,以其对年轻人进行幻想的记忆,都很巧妙地掩盖了当时的困难,那时我几乎没有收入、关系或未来。这些记忆用一个年轻人的形象描述着这些麻烦,梦里的那个人,是一个光荣的局外人,在他孤独的堡垒里,坐在书桌旁阅读着弗洛伊德——另一个局外人(见弗洛伊德,1925年)。心理学空间FArO$ugn_ Dd5Pj$^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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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佛洛伊德意识到童年的一些记忆更多的是幻想,而非记忆,就像是罗马建国时的自吹自擂的故事,而不是精确的回忆着我的艰难而又无能为力时期,似乎,如此令人沮丧的记忆才更符合事实。尽管如此,这样的记忆有几个目的,而且也可以通过对个人神话中重要部分的确认而获得回报(Kris,1956/1975)。这些记忆也是自我的一种资源(Robinson,1986年),支持了当前理想的自我形象,并激励当前目标的完成。那么,记忆是一种紧挨着体验的特殊符号,揭示和隐藏了自我在过去的目标、目的、欲望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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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J v!EKk0对于弗洛伊德来说,这些复杂的心理表征分布在几个不同的处理系统(顺便说一句,在现代记忆研究中,这样的观点仅在最近25年里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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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推测,精神装置的结构原理建立在一种分层——图像叠加的构建——之上”。心理学空间QEu3gI&y
——Freud, 1901, p.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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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种分布的表现形式,记忆的不同特征可以被不同地用于回忆和意识觉知。例如,造访记忆中情绪生发的各种莫名的情绪体验,而不是实际内容(参见freud,1915)。这种回忆在神经病患者中普遍存在。我们之前考虑过另一种可能性,即,不带情绪的内容造访会导致一种令人困惑的、似乎对自我毫无意义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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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D+Z/^sC%H eo:YC_0更普遍的情况是,弗洛伊德在《日常生活的精神病学》的分析过程中,贯穿了记忆体验的重要性,这种观点让当代人格外感兴趣,因为记忆的意思觉知和记忆中的体验目前记忆研究的主要领域。弗洛伊德注意到,当我们无法回忆某个名字时,就会有一种被阻滞的感觉,这种感觉会在一个“丢失的”物体被锁定,以及无法回忆起一种行为时们就会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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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Z\F gW-`,{ WpkN0正如我们所料,他对这些日常记忆失败的理论解释是基于以下的动机:即,我们有充分的理由“遗忘”不愉快的体验和想法。他们的回忆被抵制,他们的内容被抑制,因为他们无论在细微的方面,还是重大方面都威胁到了自我的稳定(我最近的体验是,我完全记不起同事姓什么,很快,同事就说,他们被“污染了”,也记不起别人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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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在极端情况下,反复回忆负面信息可能会产生严重的后果,抑郁症的主要特征就是反复反刍负面记忆。显然,对一个人的幸福体验来说,抵制消极的材料和保持积极的自我体验和记忆是非常重要的。心理学空间5\1BeN!g0Ais

b&@4n%g(q+_@ q0丧失感是一种与记忆体验相关的重要情绪记忆。Loewald(1972/1980)在一篇和记忆有关的后弗洛伊德主义精神分析重要文献中提出,婴儿一开始围绕着情绪组织记忆,不过,丧失或缺位的感觉特别重要。后来,这种基于情感的组织形式后来被添加到组织形式中并最终被组织形式所取代,这些组织形式中的概念知识结构为感官知觉的情景记忆提供了访问路径和认知语境(Conway,2005年)。情景记忆代表了短时间的意识体验片段,虽然通常的访问是通过概念知识结构实现,但是也可以沿着情感/情绪的维度单独组织和访问(参见Conway, 2005, and Moscovitch, 1995)。心理学空间2i/F0v"D%h

3ZNr{};k9Xuiytt0事实上,在这些年的研究中,我们已经提到了“认知情感”,它向体验者传达了特定的认知状态。例如,简单的记忆“情感”允许记忆者将当前意识内容(部分)体验为记忆。认知情感让个体通过经验知道他们所处的心理状态。当认知感受和认知内容之间的整合被打乱时,可能会导致意识的异常状态:例如,在头脑中没有记忆的情况下有记忆的体验(Freud, 1936; Moulin et al.,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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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通过《日常生活的精神病理学》以及其他著作)对伴随意识觉知状态的情感的关注,是他的工作中一个重要的部分,也是被忽视的部分。与此相关的是,作为意识和记忆重要方面的重建的概念,曾经在精神分析中处于重要的地位,但现在已经过时了(Kris研究小组对此有两篇优秀的论文:见Fine等人,1971)。这里特别有趣的想法是,在精神分析的过程中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即患者会逐渐重新体验先前的意识状态。并且认为,对于克服记忆、知识和感觉的长期不适应的激活/抑制模式而言,诱发这些状态是很重要的。但是诱发重建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且可能不像最初想象的那样有效,无论如何,在精神分析的实践中,当下的焦点是移情,以及病人和分析师之间互动的动力学。心理学空间;xrhw;n0}9d|"l

m.w3|+h[k$a0尽管如此,一个大胆的推测认为,也许可以重建先前的意识状态,甚至可以是婴儿期的部分。这可能吗?如果是的话,它将对我们理解人类记忆产生有趣而复杂的影响。毕竟,当我们回忆时,我们一般不会恢复之前的意识时刻。另一方面,在某些心理疾病(如创伤后应激障碍)对创伤时刻(通常称为“重生”)的强烈回忆似乎具有重建的特征。例如,精神分裂症等其他形式的精神疾病所经历的意象也可能是在恢复早期的意识状态,但是,那是以一种异常的方式,因为意象不能够作为记忆的一部分被体验为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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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9j+@'M M0N0也许在其他的情况中重建的过程会更正常。将具体而有力的线索直接映射到先前意识状态的连续性表征之上,可能会导致先前意识状态的体验,即,一个强烈而生动的回忆时刻,可能就像是普鲁斯特(1925/81)的描述,即,以自我定义的记忆形式存在于健康的个体之中(singer,1990年,singer&salovey,1993年),生动而闪烁着记忆之光(参见Conway,1995年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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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记忆中,先前的意识状态可能得以恢复,通常似乎与伟大的文学和艺术作品的产生有关(见Conway等人,2004年)。更常见的是,它们是一种记忆类型,当意识出现时,会意外地把我们的意识置于陷阱中。它们引起惊奇、认知、困惑甚至惊奇的感觉,并在陷阱中引发强烈的自我感觉。他们让我想知道他们来自哪里,他们是如何表现的,他们现在的效果如何,他们的意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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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阅读弗洛伊德时产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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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bdBas2Y%r0Martin A.Conway是利兹大学心理科学研究所利兹记忆小组的研究主任和ESRC教授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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