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如何出现的?
作者: mints编译 / 626次阅读 时间: 2019年12月18日
标签: 语言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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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如何出现的?
mints编译


世界上大约有6000种语言,那么,这些语言是如何形成的呢?这个问题在很大程度上一直是个谜。

莱比锡大学幼儿发展研究中心 和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在一项实验中尝试模拟了一种新交流系统的形成过程,结果令人惊讶:即便是学龄前儿童也能自发形成(具有自然语言核心特性的)沟通系统。


如果你认为语言的形成到可能需要几千年的话,不妨带着好奇心看看聋哑人是如何自发地创造出新的手语。观察表明,当聋哑陌生人聚集在一个社区时,他们会在相当短的时间内想出自己的手语。最著名的例子是20世纪80年代出现的尼加拉瓜手语,特别有意思的地方是:儿童在这些新奇语言的发展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目前还没有人知道这种情况究竟是如何发生的,当然也没有相关的文字记录。Manuel Bohn说“社会交往如何形成了语言?我们对此的了解相对较少。这就是我们新研究的方向。”



在一系列的研究中,莱比锡幼儿发展研究中心和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试图重现这一过程。Gregor Kachel说,这个想法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研究中存在的一个问题是:如何让孩子们在不恢复交谈的情况下相互交流?

这两位来自德国的研究人员和他们在美国的同事Michael Tomasello 通过让被试在Skype进行对话找到了解决方案。研究人员邀请孩子们待在两个不同的房间,并且Skype让他们能够相互沟通。在简单熟悉了设置之后,研究人员偷偷地关掉声音,观察孩子们如何找到一种能够越过口语交流的新的交流方式。


两个孩子被安置在不同的房间里,通过视频进行交流。需要交流的照片放在视频外的木板上。
DOI:10.1073/pnas.1904871116

在这项任务中,孩子们需要在模仿游戏中描述具有不同主题的图像。很快,孩子们就能通过手势模仿的相应动作(比如吃饭)来解决沟通的问题,例如,用手比划锤子或叉子来描述具体的东西。

但研究人员会持续不断的用新的、更抽象的图片向孩子们提出挑战。例如,其中的一张图片是雪白一片,什么都没有。这张图片要表达的“无”的意思,特别难以模仿。

Kachel描述了两个孩子沟通该抽象意义的过程:

发信着首先尝试了各种不同的手势,但她的伴侣让她知道,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突然,发信人把她的T恤扯到了镜头前,指着她彩色T恤衫上的一个白点。此刻,两个人都会意的知道:白色的!就像白色的卡片一样!

后来,当他们彼此之间切换角色后,接受者发现自己的T恤上没有白点,但她还是采取了同样的方法:她把T恤放到了镜头前,指着T恤,她的伙伴立即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那个瞬间,两人确立了一个抽象概念的符号。

当需要描绘的图片变得越来越复杂时,孩子们的手势也越来越复杂。为了交流两只小动物的互动方式,孩子们发明了表示演员的手势和表示动作的手势,并且将这两种独立的手势结合起来,从而创造了一种小型的本地语法。


根据这项研究,研究人员认为,语言很可能是通过以下步骤形成:

首先,人们通过一些和具体事物相似的符号创建动作和物体的参考引用。这一点的先决条件是互动伙伴之间有着共同的经验基础。

合作伙伴也可以通过互相模仿达到协调一致,这样,他们就会用一致的符号指代对相同的事物。

这些符号因此获得了人际意义,并最终获得了传统意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符号和事物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抽象,单个符号的含义也更加具体。

当需要交流更复杂的事实时,语法结构逐渐被引入。

A~F创造沟通系统,G~I创造语法结构

  1. 在前4次试验中自发产生手势的两人组,每一次都涉及不同的图片。
  2. 在开始阶段(角色转换前)和接受阶段理解手势。
  3. 不知详情的评判者判断同一组手势与不同组手势更相似的比率。
  4. 评判者判断后来的手势更为武断的比率。
  5. 任意性评判与努力之间的关系。
  6. 儿童对任意手势的理解率,这些儿童目睹了形式趋向于任意(测试)的情况,以及只看到最后的任意手势(控制)的情况。
  7. 不同条件下的分化率。
  8. 理解由单个整体手势或组合手势序列组成的手势。
  9. 组合手势序列比例的关系复杂性。

然而,即便是当前最显著的研究中观察到这些过程,也需要在在受控环境下进行,而且需要30分钟的时间。


研究表明,沟通方式不仅限于语言。当人们无法使用传统的口语交流时,人们会寻找其他方式表达他们的信息。这种现象构成了新语言发展的基础。

Manuel Bohn、Gregor Kachel 和 Michael Tomasello的这项研究说明了开发新的语言系统的第一步可能的样子。然而,根据Bohn的说法,这个问题也会出现许多新的问题:“看看新发明的通信系统是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例如,看看当这个语言系统被传给‘新一代’用户时会发生什么。有证据表明,语言在传承过程中会变得更加系统化。”

Manuel Bohn, Gregor Kachel, Michael Tomasello. Young children spontaneously recreate core properties of language in a new modality.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2019; 201904871 DOI: 10.1073/pnas.190487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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