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功能结构 周娟译 施琪嘉校
作者: 施琪嘉 / 2728次阅读 时间: 2010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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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很重要的是由我们作为个体来经历以及将之记录于自身所决定的。这种记录让我们注意到一个心理-精神结构的概念,决定了我们的经历的顺序,调节和指导。心理-精神结构的发展是很个人化的。就此来说可以将它当作“流动的发展”(Hoerz 1991,S.847)来理解。

这种结构可以确定我们怎样经历。而相对的却不能确定我们经历什么。许多事件比如像厄运,自然灾害的发生对个人可能不会产生影响。另外在我们身上发生一些命中注定的劫数实际上是由某种未知的动力作用的结果,这种动力在我们自身有固定的结构,引向叫人害怕的结果和必然的发展,调节敏锐的反应过程以及表现外界发生的事情。

怎样更精确的理解“结构”呢?首先我们要研究一下这个概念怎样与“体系”和“功能”联系在一起,然后再来看这个概念在心理分析中的运用。这个预先的解释会有助于对以后专业的遗传-动力学的结构的理解。

结构,体系和功能:自然科学-哲学的对于概念解释的观点


“体系”相对于它所支配的结构和功能来说描述了一个全面的观察整体。首先应试着解释,在一个说法中的物质或精神体系意味着什么。

“体系”这个概念在希腊语中最早是“合在一起”的意思,即建立一个整体。而这个概念在科学史的发展中逐渐延伸和远离原来的本意,不仅仅是体系中每个元素“合在一起”,也包含了使体系延续的各元素之间的联系――特别的是:这种关系的质量,强度,和连续性――,对于发展有更大的意义(vgl.Steinbacher 1990)。体系这个概念是与体系中的组成元素有关的,尽管这些元素是多样化的或者物体是按一定原则组合的。

在不同的学科中会――取决于所达到的认知水平和可描述的事实――在不同的体系概念中使用专业术语。这种特殊的发展的不依赖性就是体系思想与对这种体系的等级划分的描述相联系。每个亚体系在更高级的组织水平上又会组成新的体系整体。在这种逻辑下,从初级的组成形式,原子,分子以至于到整个宇宙的构成都可以看为是“体系中的体系”。(Klaus u.Liebscher 1972,S.1059)从这样的体系观点可以得出结论:比如在一个特定的观察层面一个氢原子是一个体系的一个“元素”,在另外一个层面――比如原子物理中――可以被看为是一个“体系”。

人们尝试着将不同的体系归类,这样(vgl.Liebscher 1991)就有了两个最简单的归类形式:物质和思想体系。物质体系包括所有的物质实体和动态物质过程,思想体系则包括概念,说法,还有所有的思维模式,即被用来将物质与思想世界的物体和物质过程依据其构成和功用来尽可能复原或归类(比如当在动植物的Linne―体系)。

而进一步的当体系是开放或是闭合时它会有不同。闭合体系不会与周围环境发生交换,它其中的元素和亚体系只能在体系内相互影响。开放体系――像通过感官联系的大脑――则能对周围环境作出反应,可以改变环境,也可以通过环境的影响来改变自己。

现在有了物质动态体系,其有能力――至少在特定的体系固有的界限内――将自己朝一个理想的状态上引导,比如内环境动态平衡。这种理想状态可以在体系内部持续存在或者由其上一级的引导体系来决定其改变。对理想状态发展方向的控制可以得到一种方式,确定实际状态与理想状态偏离的规律,并采取措施来修正这种偏离。为了能施行这种引导,体系必须不断将修正措施的作用体现出来,即就是反馈。负反馈保证体系稳定,因为它减少实际-理想-差别。正反馈则激活体系,因为它将差别扩大――在危险时,当临界态突破,整个体系就会崩溃。使用反馈形成的体系被称为控制体系。

当它有能力将它自己的行为过程及其作用再现,并可以通过采取一定的措施来改变这种经验印象时,这种控制体系被称为有能力学习或学习体系。学习控制体系不仅通过对外界环境的反应,也通过与外界环境的动态交换过程来完成模式图象,在这种意义上人脑是一个达到最高发展程度的学习体系。(Klaus u.Liebscher 1972)。

大脑同时是一个器官,它能将人体许多已知的体系用一种独一无二的方式自我组织起来。通过“自我组织”的作用,由亚体系一级级组建而成的体系自己在特定条件下自动的整理,这种特性会更复杂。

在这种体系理论设想范畴下,“结构”这个概念开始出现。结构――来源于拉丁语,建造――是指某个被观察体系内各元素间或亚体系间关系的总和。(vgl.Hoerz 1991)元素和亚体系的变化作用的发生不是偶然的,这多遵循体系内的动态联系规则。也只有通过这种动态联系才能来阐释体系结构。这种动态结构在学习体系里相对多变些,因为在短期内虽然可以保持恒定,但在较长时间里就取决于体系对于外界变化的反应,它就需要改变以保证体系的存在。因而体系的内在调整构成结构,造成结构变化和体系变化及发展。

我们通常习惯将结构思想与特定的任务相联系:结构应避免,它在体系内有大的状态变化。但诺贝尔得主I.Prigogine和他的合作者观察和研究另一个发展动态的过程,“我们知道,单纯从平衡状态中就可以自发产生新的结构形式。无序和混乱可以通过平衡状态条件而变的有序。”(Prigogine和Stengers 1981 S.21)。这种称为“散逸结构”的结构产生于当受着一定控制不突破某种特定范围的体系突然遭受到稳态受破坏并形成完全是新的行为方式的变化的时候。(vgl.Dell 和Goolischian 1981)。

功能与“结构”联系很紧。功能概念在许多学科领域占据着中心地位。通常(vgl.schott 1991)它被使用来说明日常工作的意义。在科学领域,像生物学,医学,心理学,它们与生态体系相关,“功能”概念描述了一个体系的特别的任务,行为方式或是行为――比如一个器官――,这特定的目的就很重要和有意义:“体系的功能,是其通过结构实现的行为方式,它能保证体系的存在,改变和发展”(hoerz,S.849).

Pulver(1991)提出,与精神心理事件的过程相联系来区分“功能”和“过程”的概念。两者都表示活动,“功能”是表明基于某种特殊目的,而“过程”则主要注重的是活动的形式和质量。但因为大部分精神心理活动(也包括多数隐蔽的难于定义的方式)是有功能的,我认为这差别日后是可消除的,功能概念是就目的论的意义来使用――作为行为,目的――和引导目的的发展。

心理分析中的功能-概念:计划,其评论和结果


在心理分析的文献中,“体系”概念是个被疏忽的小角色。它要么是为了使用来表明作为整体的合成,要么就是与结构概念一起被使用。

而相反的,结构概念在心理分析中占据着中心地位(vgl.在Wallerstein不同的文章中 1991),适合这个概念的首要的是它的姊妹概念:结构变化。由这个“结构变化”会明确的或至少含蓄的接受,只有大型的心理分析及由此得到的治疗方法才能达到这样的一种改变。鉴于结构概念在心理分析中拥有的这种高度的重视,而让人惊奇的是,“结构”概念的内涵一点也不单一,这个概念通常都没有被阐释清楚或者说是含糊不清的,或者只是被单纯的含糊的来使用。

弗洛伊德自己从来没有试着去定义“结构”。(作为精神心理结构来理解)。在弗洛伊德的书里――顺着他的作品的索引――只有三篇相关的文章出现了“结构”或“结构的”。其中的两篇(Freud 1923,1937)只是单纯的讲心理现象或过程的顺序结构。第三篇(Freud 1933)则相对专业些了。这里弗洛伊德再次拿出了他那著名的标志(称为“简朴的”),借助其他将“心理个性(ebd,S.110)的结构行为”――指的是本我-我-超我模式――直观化。J.K.Mayer(1991)却指出,关于结构的想法――由“organization of avariety of mental elements into a system(不同的思想元素组合在一个体系内)”(ebd,S.110)的意义而来。――在1923年,也就是发表“本我和我”时,在弗洛伊德的书里不同的地方就已经能找到了,在这些论文中,有关心理“结构”建造的看法――第一种模式――基本上已经被修改和改变了。

起初对于第一种模式,通常即称为“层次学的”。(vgl.A.-E.Mayer 1969)。这种层次的模式以意识水平的标准作为指导,并区分为两个“体系”:在无意识体系里,包含了所有无意识里要求被满足的身体本能的需求,这体系中所有的过程都是第一性的;在意识的体系中则将意识和能察觉问题的意识(潜意识)的内容和功能依据理性的思维和行动来整理(第二性的)。

第一种层次模式的阐释却站不住脚。它不能解释很多来源于观察后得到的结果的不确定性,保护机制多数由无意识引导,或无意识中发生,尽管它要依据意识体系的模式的逻辑来规范。

这种心理模式,像以上提及的,由弗洛伊德发展到第二种,本我-我-超我模式。以前的无意识体系就与现在的“本我”层面相对应,以前的意识-潜意识-体系与“我”层面相对应(vgl.Rapaport 1939),由此A.-E.Mayer(1969)可以阐释在第二种模式的的思想结构中造成第一种模式的站不住脚的不确定性能被多次清除。

依照多数的看法(vgl.A.-E.Mayer et al.1977)“本我”包括本能驱动的贴近身体的需要和同时逼近意识防御个性的一部分,“我”多是由其整理过的功能来定义的:“接受,思考,和语言功能,推动,意识,现实检验,通常的防护功能和特殊的防御机制像,使一体化的功能,”“超我”包括两个方面:思考和理想自我。

本我-我-超我模式引进后,从此这三个层次间的矛盾就作为“冲突概念的本质”(Rapaport 1959,S.57)――以后von Hartmann(1960)又有如下扩展,在每个单独的层次中也有冲突。

弗洛伊德时代以后,在心理分析文献中就会运用“结构理论”以表示“三种层次模式”(Mentzos 1984)。到现在还不清楚(vgl.Boesly 1991;Chasseguet-Smirgel u Goyena 1993),到底是谁命名了“结构理论”。不会是弗洛伊德自己,倒很像是小组中的成员那个称为“我-心理学家”的心理分析者。他将“三种层次模式”――特别是“我”的作用――放到理论和临床工作的中心。

结构的观点其后被Rapaport(1057)用明确的证据证明并联系理论列举出来概括成以下:“1.行为的结构决定被当作是变化的来引入的,由观察可以得知,行为的目的不是由一对一行为所决定的。2.结构决定与目的决定不同,就这点来说结构决定相对持久一些:它的变化过程相对要慢。3.有天生的也有后天形成的结构:Apparate von pirmaerer und sekundaerer Autonomie。4.结构建造改变了动机并促使在高一级的控制下产生新的动机。5.结构和由此唤醒的动机可以相对自发决定行为”(S.61)。Rapaport 认为在我的控制-防御机制和其他的我-功能中“结构决定”是占有第一位的;也包括与识别过程相关的部分结构。“目的”和“目的决定”概念则是说本能和本能表现以及其派生。

Rapaport的总结是很精要的,而且在这论述中并没有具体的概括。但它还是被作为结构观点的Ausformulierung。(并且相应的,当在心理分析的文献中涉及到结构思想的内容,它就经常被引用)总括可以让我们知道,对体系的内在秩序或划分的表述,至少原则上可以在心理分析的层次模式和机构设想中再次找到。

结构思想通常所有的其他的标志――相对稳定些――,到现在还没有涉及,但从1923年弗洛伊德的文章中就出现了。Rapaport也谈到过,在所给出的设想中的说法,会更持久并能阻止或是延迟本能冲动。这种存在的质量归结于奠定在这种层次模式的导入基础上的我和超我。这两个层次必须是经久持续和积极的,为了能应付同时存在的不受限制的本能冲动的危险或通常的:抑制的再现――而如果拒绝这些层次则会导致现实生活适应的危险性。

现在人们试着大致评估结构概念在心理分析中的使用,但产生的混乱多于清晰。“结构”算得上是心理分析中的中心的又是有最多问题的概要(vgl.Wallerstein 1991,S.241)。这里我们试着收集一些原因。

1. 不精确的概念使用

通过缺少或不充分清楚的对“结构”的定义,其现在还需补充,表明这个概念的使用与所谓的结构理论的联系是一般的还是特殊的,不是总是单纯就可以知道的。

2. 特殊训练的结构方案

在不同的心理分析训练中结构概念的内容是相通的 ,标志了特殊训练的中心地位。Wallerstein(1991)论述了此:倾向于我-精神分析的精神分析学家将结构与刺激-防护-形态相联系;精神分析学家Kleinianischer Richtung 将结构概念与对部分事物分开好的或坏(偏执的情况时)的看法或完全矛盾存在的事物(抑郁的情况时)的看法相联系;事物联系理论学家像Kernberg(1978)则将自身-事物代表及相关的感情素质放在中心地位;倾向于自身-精神分析引导的精神分析学家则把焦点集中于自身的双向性(问自己是联合的,还是受着分离危胁的)。

3. 与概念“物质”的不清楚的界限

与结构相比临床上多用特质――特定的和行为标志上相对恒久一些的形态――来表现一个人。Mentzos在这种关联下论述了这个概念的使用只与一些特殊的形容词――像抑郁或神经质的――相联系才有意义。这也没有特别满意的解决方法,因为它将Klaerungsbeduerftigkeit向问题方面推进了,即就是对于比如像“神经质的”理解些什么――为了能相对“癔病”而选出一个特别有问题的例子。

以下所给出的原因,即就是使得在心理分析中混乱的结构概念要显得更清楚些,特别与结构理论,即本我-我-超我理论相联系。

4. 高度浓缩

Wallerstein(1991)阐释说,本我-我-超我模式从研究的角度来看几乎不能使用,因为太精要,太远离经验和实际和不可操作性。当它涉及到借助于三种层次模式来理解单个的病人,这个评估可以涉及没有限制的被运用于临床工作。

5. 观点里的不一致性

另外所谓的结构理论解释的完全不协调一致。A.-E. mayer(1969)指出,少数一些分析学家根本没有研究结构理论,而是在研究以前的无意识-意识-模式,而有一些则平行的使用两者,就是遵从结构理论的分析学家也“可以找到五个互相不联系的定义,来区分本我和我”(ebd.S.589)。

6.构造成为一定程度上的事实

尽管每个人都知道,三种层次与构造相关,――因而为了能解释认知的模式假设,其应能尽可能有意义和不矛盾的来解释现实和可观察的现象――它以及其他的精神分析的构造通常做的好像它是现实存在的,弗洛伊德自己怂恿了这种在理论假设中的模式假设和现实存在间缺少差异的发展趋势――而且似是而非的了,因为他有不寻常的语言天赋,这使得他可以将他的观点生动的和明白的表达出来。我们摘取以下一段文字作为例子,在其中他阐明了他的看法,三种层次相互之间以及对外界现实的行为怎样互相影响,其中主要的注意力是放在我上的:

“有一句谚语告诫说,同时为两个主人服务。而可怜的我则更艰难些,它同时为三个主人服务,同时满足它们的要求是很困难的…这三个暴君是外界环境,超我和本我。当追踪我的努力时会发现这是公平的。更好的说法是:同时听从它们,然后才不会后悔,将这个我人性化,视为一个特别的本质。它感受到三个方面的压力,三种威胁,在困难时对此会产生害怕的反应。通过它来源于保护体系的经验,可以确定,它维护外部环境的要求,但它也受到本我的引导,要保持与其的一致,平衡其的性欲。在它调解本我和现实中,通常有必要用潜意识的理性将本我的无意识要求掩饰起来,遮掩本我和现实的冲突,用一种外交的不坦率,欺骗现实注意的方法,即便本我是固执和坚定的。另一方面它会处处注意超我,把行为的准则放在面前,而不考虑本我和外界环境方面的困难,并在不遵守的情况下用坏事和负疚感的紧张感觉来作为惩罚。因为是由本能驱动的,由超我约束的,反映现实的,所以我争夺了它的经济的任务,即就是产生存在于它自身和影响它的力量和影响的和谐一致,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我们不能压制而是呼喊:‘生活是不容易的!’”(弗洛伊德 1993,S.84-85)

我们首先问一下,在这个形象的阐述中什么符合实际的可观察的事物的可能性,相对的什么符合理论的构造。实际上它只给出外部的事实和已知的功能,在思维程序中能整理三种层次的每一种。相应的,我,本我和超我的存在不是真实的,而是思维的,即就是思想体系。

如果沉浸到文章中去,完全是被引导到,感觉自己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场戏,在戏中英勇的“我”好像在进行一场绝望的对抗权利的斗争,因为它是英勇的和聪明的,所以可以长时间持久的对抗,但有失败的威胁。是的这个我可以是实际的,像弗洛伊德自己所概括的,被看为是“人性化的”和作为“特别本质”的,以能将行为完全放到头脑中:功能,作为真实的活动所给出的(比如防护或想象活动),而它的作用是不能直接观察到的,可以诱导一个纯粹是虚构的层次,并且是“我”可以引导和操纵的,尽管它什么也没有给出。

人们不应再强调这点,并能用隐喻的技巧来摆脱困境,当我们精神学家(或者说是坚持这一点的人)之间就与构造打交道的讨论时,我们不会经常遇到不明确。因为“无意识”是无法解释或它在选择方法时是极富想象力的,“我”弱或强,“超我”严格或verfolgend等等。这所有的会少些可疑,如果人们能够确定,这些类似的实际上是隐喻的。而我不产生出印象,一些作者或Diskutanten相信这种构造的现实存在,并把描写的风格的语言形式视为现实形式,用这种形式人们可以很好的辩论,并能将想象的“事实”写出来――科学上同样站不住脚的像诡诈的方法。

7. 在思维中的矛盾

结构理论导致了一种思维的不精确性。为了解释清楚这一点,我们必须再一次回到以上所讲到的弗洛伊德的引文。那里我们看到一个我,作为一个至上的一体,同时作为人性化的特质来被看待,并有能力带来整个人天生的能力。我可以兼顾外界的作用和其他的层面。它必须,迫于逻辑的原因,在这种最大的幻想级别上升华出来,来完成对这层次及外界现实的调解工作。同样的“我”逻辑上是本我-我-超我-模式中的一个层面,一个亚体系。因而“我”被带到一种不可能的境地,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能同时是部分又是整体。

8.“我”――没有功能联系的功能的聚集

我要调解各个层面以及外界环境,就这点来说,在这些层面中的这个层次,原则上至少预先有动态变化的关系。但人们只观察到一个层次,并且在这里特别指的是我的中心调解作用,因而产生一个问题,我怎样能完成这个困难的任务。在经典的结构理论的设想中,试着解决,给我加上很多功能――接受,思考,记忆,防护功能等等,这些在以上粗略的概述中都讲到了。

功能的复合――防御机制,总括了的“防御”――在结构理论的范畴中被详细的研究,最后得到问题的答案,防御机制通过什么动员,(首要的:害怕的发展),它服务于什么样的目的(首要的和通常的:避免缺乏兴趣)。防护学说是最有益的贡献之一,提供了精神分析学说中对正常的和病理的心理过程的理解。防御学说的意义,决不会与防护是隶属于我相联系,而且就是在解除了这附属物后,它也不会减少。同样的也适用于其他的功能,其被称为“我-功能”,也决不会有特别的质量。,

另外,也没有一个系统的,普通概述的理论设想会像不同的我-功能动态的共同作用那样发展。但这却是不够的,这种功能仅仅只是为了我的管辖范围而用而且此外它们也没有进一步彼此联系而存在着。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理论漏洞。填补它意味着,越过经典结构理论的限制,对像神经生理学,记忆研究,普通心理学的结果进行阐明,以及结构理论,特别是“我”的功能方式,不断修改。但这些却实际上没有完成,至少是没有通过系统的方式。谈到“结构”和结构理论的精神分析学家看起来(没有真的实现理论漏洞)保持沉默的信任“我”能将高度复杂的功能间的变化作用结果理顺,在它在中心控制层面中被提升后――与已经讲过的趋势相关,将我作为一定程度上现实的能因和神,并忽视了它不多不少实际上只是个结构。

9.归结到两种基本本能

经典的结构概要固定在它的逻辑结构并最终集中于两种本能冲动的形式(性和侵略)。其他的内在的动机――比如安全需要,联系愿望,追求权利,创造的需要,野心,惰性等等――要么与那两种基本冲动伴随要么完全不被注意。当Rapaport(1959)补充我-功能的独立性,因而也就是初步完成了,我是引导本能冲动,并将这要求与现实相平衡。

10. 未经证明的“能量”的形式的补偿

结构理论研究一个很成问题的能量-设想。能量将――预见到以后补充的假设,能满足精神结构的能量――本能归顺,即初步定位在本我,从那里得到推动或能够改变,但首要的是拒绝的迫使:“…因为本我是本能根基和本能倾向的压迫…它有决定作用,要求两个因素放松它们自己的能势。”(Loch 和Hinz 1999,S.55)

由这种精神力量可以假设,通过它在精神结构中可以做成许多:它能被推动;它能占有“特定的功能和代表同时标志出来;它可以变形为神秘的方式,比如性能力(性欲)转变为少欲的,中性的力量;它可以最终释放或发泄,不过没有人确切的知道它到底在哪里。精神力量的理论以及与之相关的过程,没能有足够的标准,像Rosenblatt和Thickstun所详细研究的那样。能够满足模式假设。

与精神能量相联系的概念,一直维持到现在。举个例子会更清楚些。Hartmann(1950)将自恋定义为“libidinoes Besetzung des Selbst”。这个概念以前很喜欢被引用――因而,因为它的简洁明了,起到了很好的作用。但再来看时,这个概念却是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Libidinoes”与性本能(libido)相联系,而这看起来在不同的现代神经精神学知识中几乎不经久。“占有”包含了性欲力的推动,与它随地可以耦合的设想相联系――在这种情况下对于自己或自己的代表。如果联系到我怎样来做到,艰难的保持能量-量的性模式,由此也自动的完成了占有。当人们只是隐喻的来理解这种模式设想,就可以解释很多情况。我们拿Hartmann的自恋-概念作为一个例子。整个的被满足的性欲保持平衡的假设下,产生了推动-占有-模式,与自己相关的性欲力,不再能满足占有物体,并相反。临床经验却与这个模式的结论相背。取而代之的是观察到的极端自爱或预见到的明显的自我逻辑:通常喜欢事物的前提是也喜欢自己。Hartmann的概念中“自己”这个概念也没有确定,以后会回过来看的。

11. 定位在超过自然科学的思维模式

涉及精神能量的关键的问题是一个广泛问题的一部分,即精神分析中经典的结构理论内在固有的进一步的假设。

弗洛伊德在他的文章“科学精神病学的构思”(1895)――在弗洛伊德生前没有发表,死后才发表的――中尝试着在神经生理模式中来解释精神过程。这项工作是以他那个时代的自然科学知识为基础的。在它里面在严谨的神经生理的解释联系中出现了Termini,以后是属于精神分析的固定的概念中的,因而有了以下的说法像“数量”,占有,逼迫,推动,初级过程;“我”是“神经元的复合体”,由此“内在的一定数量完成病引导到变化的道路上”(弗洛伊德 1895,S.38)。

弗洛伊德作为在他那个时代最好的神经病学建立者之一,知道,神经元是相互联系的。突触的功能还不清楚,其动作电位是一种电学改变并作为神经元产生和进一步传导的信号。而取代其的是将神经元系统看为是一个管道系统,能量流在里面流动,就好像导体系统里的电流(vgl.W.H.Koenig 1981)。弗洛伊德(1895)将神经元的原生质看为导体物质,由此他把它分为不可分的和可分的,这样就可以更适合传导,能量能传导很长的路程。在这篇“科学精神病学的构思”里,“量”很清楚指的是一种物理能量。

弗洛伊德很快放弃了他的以神经生理为基础的精神病学的设想。取而代之的是建立精神结构――一开始,像所讲的,所谓的层次学的,然后是经典结构模式――思维体系(vgl.R.R.Holt 1963)。现在量不再用来表示物理的而是表示精神能量。弗洛伊德没有犯错误,没有在思维系统中引进只有在物理世界里才存在的能量形式,他做了另外的一些:他用类比推理法,给精神能量配备了一些特质(推动,占有,变化,抵抗等),符合他那个时代的物理学模式设想,而且是物理能量所特有的。尽管他形式正确的运行在一个思维的单纯作为思维结构存在的精神系统(就这点来说是指精神能量的结果),他还是停留在那样一种方式,像他自己理解精神结构的功能方式一样,与物理模式仍密切相连――对于信服力和合法化的带有糟糕后果的理智的手段,精神分析中的经典-结构理论设想的这样,而这对于一代代的精神分析学家来说只是不充分的自我批评,或者说是没有结果的批评。带有能量概念的环境只是个例子。

另外的例子(vgl.W.H.Koenig 1981)可以阐释,弗洛伊德在思维体系的思想保护空间里――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实际上还是再一次应用了流体动力学的和机械动力学的物理的解释原则。比如在占有的设想里累积的流体动力学原则可以很清楚的知道,累积产生于当两种流体在同一个管径很小的末端管道流出时――类推的:累积的本能能量,是不能拒绝的。从这个例子可以清楚的知道由这种类推得出的能量模式是有问题的。在物理里能量是一个不能调整的量。弗洛伊德所假想的精神能量补写了一个倾向,就像以上所引用的那样,并清楚:…“本能根基和本能趋势…威胁…到它自身的能势的平衡”(Loch 和Hinz 1999,S.55)。在对放松的威胁和拒绝的假设下,精神能量(vgl.Peterfreud 1972;W.H.Koenig 1981)是一种矢量――因而对“力量”而言九十年代物理的机械-模式中量扮演着促进的角色,就清楚了,“力量概念对性欲的特性的补充像能量概念一样起作用。精神能量的概念作为我们医生必须将之放于力量和能量之间,尽管这两者在物理里是有很大不同的”(W.H.Koenig 1981,S.92)。

12. 隐喻-论据只很有限的允许

在精神分析学家之间会遇到一些论据,临床或理论的说法,是用隐喻的或特殊的经典-结构理论的设想来完成的,不能用明确的语言而只能隐喻的方式来理解,如果前提条件能满足,对于这种论据原则上是不反对的。因而它在科学知识过程中不允许有问题,在新的研究领域里,出现的观察资料的推动下,一开始用补充的科学证明是可靠的解释原则,即用类推法,暂时的来阐释(vgl.W.H.Koenig 1981;Thomae u. Kaechele 1985)。也不能归罪于弗洛伊德没有做其他的。而我们,后代的分析学家们却是有责任的,我们还在做这种隐喻,因而追朔到实际在神经生理学或功能性的神经解剖学的领域中产生的但长时间被搁置的一种模式设想。因而类比的隐喻是落空的,补偿是没有根基的。

使用隐喻还有另外的危险,W.H.Koenig(1981)有力的阐释了这一点。弗洛伊德自己也搁置的危险,产生在隐喻与解释原则相交换时。我们用个简单的例子来解释这一点,就是一个人他不能喜欢他自己的身体。在能量促进-占有-模式中表述过,我们能说,他不能从性上占有他的身体或是身体代表。我们的说法中的精神的内容是被核心的,客观的观察的,没有改变。在隐喻的形式下,现在我们是有一个解释原则,但不能完成占有,――不能解释的原则,因为它没有合法的基础,来拥有解释价值。

最后,那些致力于隐喻-论据的人必须给出一个有说服力的答案:一个理论,它的部分假象和模式设想是以“隐喻”为基础和来理解的,怎样在与其他学科的讨论中维持自己的立场?

13. 现代脑研究的知识的不一致性

现代的神经生理学研究神经元之间的网络结构的不可想象的复杂性。他们的经验的检验结果却丝毫没有阐明,大脑里能找到解剖结构的或动态功能的内在组织,这种内在组织能用我的一种中心控制和引导功能来为就精神结构中三种层次的简单结构的设想辩解。

当我们展示我们的经历,是就自己观察而言的,结果,我们太过于乐意接受,我们的经历必须给出一个结构体,这结构体要接受上级的目的功能,即就是我们喜欢称为“我”或“自己”。但这种自我接受却是落空的。实际上它没有给出这个中心一个接近可靠性的可能性。多数时候是,脑功能,它在我们的自我观察下是显示了秩序和――并引导我们接受中心管理机构――大脑的很多不同区域是参与整个活动的表现的,而它们之间相互作用,并且像一个乐团的指挥,将相互的信号交换组成一个协调的活动。

然后我们就来到问题的结论。

从这对经典的结构理论的批判性评语中得到什么呢?我们仍有希望补充它吗?我想这不行。但我只是想能尽可能有意义和前后一致的来陈述它。这当然不包括所有在这个模式范围内应掌握的功能和内容或是应该同时给出的这种结构设想的整理。因而所有这些在符号“防御”和“思想-理想模式”下概括起来的应该保持下去,因为它对于临床工作和对于理论的意义是一样的。

如果我们从经典结构理论分出去,我们必须想一想其他的可能性。我们开始着手对这个理论的总个的批判重点,也许能促进,对于其他结构设想的思考。www.psychspace.com心理学空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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