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体验式疗法与精神分析的比较十二点
作者: 尤金·简德林 博士 / 4396次阅读 时间: 2009年9月04日
来源: 刘文婷 译 标签: 精神分析 简德林 刘文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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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所有,转载转引请注明以下字样:转载自E.F. Hammer( 1968 )《治疗解释的使用》(The Use of Interpretation in Treatment)。纽约: Grune & Stratton。 pp 208-227 ,可从网站www.focusing.org获得,中文本转载自中国自体心理学网,尤金 简德林 博士 著  刘文婷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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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这些脚注中,我将谈论精神分析与咨客为中心或体验式心理治疗之间的关系。我的观点是,当有效时(并由每个上述取向最好的医生进行),这两种反应的模式非常类似。然而,最佳治疗反应的方式在两个学派中的概念有很大的不同,因此,误解它的典型方式也不同。因此,不同的陷阱中出现为两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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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体验性的效果“也是好的心理分析的解释目的。费尼切尔(Fenichel,1945)说: ”在给予解释时,分析师试图干预动态互动中的相互作用,改变这个平衡……在何种程度上发生的实际上这种变化是判断解释有效性的标准。有效的解释带来一个充满动力的变化。 。 。 。 “因此,一个解释不仅要它正确,而且必须产生动态变化。在上面,我延用了体验的词汇,我称呼我看来的是同一事物为“体验式的效果。”这是个人可以感受到的具体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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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些治疗师可能会坚持认为,他们的工作的实际情境是动态的实体。他们会将个人体验到的体验复杂性只视为表面结构。其他人,比如对我来说,可能坚持相反的意见:动态只是我们的对于体验细节的复杂性真正仅存的(通常优秀的)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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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不象解决一个操作问题,这是因为,无论我们的看法是什么,事实是,我们采用动力学知识去了解和使我们对于个人敏感,而我们必须与他以具体的体验方式“修通”困难,只有这种方式,他才可以感觉到它,与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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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唯一真正的区别是, 精神分析家们认为有价值首先去教导病人概括的情况,这样他就可以寻找自己版本的具体体验。与此相反,有经验的治疗师认为,这是“理智化”,并将个人滑出了他体验焦点的轨道,而那本身就是有价值的。个人可以直接从他的体验过程中产生自己的理论概括,而这些是更具体和更适合于每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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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所谓的“暗示的(implicit)”将会被精神分析家们概念化为“受压抑”或“潜意识” ,但他们会想补充一点,就是觉得焦虑或复杂的不适感表明,压抑是接近表面的,并可能即将要出现。只有对这种“无意识”“即将出现的”问题,可以给出有效的心理分析解释。 Fenichel说:“由于解释意味着帮助一些无意识成为意识,通过在它正要努力浮现的时刻将其命名,有效的解释只在一个特定的点可以给出,即在患者的当时兴趣正短暂地集中时“ (同上,p. 2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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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虽然精神分析的无意识理论在许多方面与咨客为中心的理论不同,但是一个有效的解释所指的无意识正是我的““隐含的felt meaning”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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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当有效地进行时,咨客为中心的反应和精神分析学的解释非常相似。另一方面,做不好时,他们有所不同:精神分析学的解释做不好往往导致病人进入理智化,远离他的具体问题,而咨客为中心的反应做不好时往往是在重复咨客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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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精神分析中的“自由联想”可以具体类似于上述情境,但它并非总是如此。两种使用自由联想的做法存在于精神分析过程中:在一个用法中,自由联想由病人的说出联想,直到分析师注意到一些他能解释的东西。分析师然后会解释它,往往没有效果。在这里,很少是病人的体验。所解释的主要是作为一种分析师认为的推断的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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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使用自由联想的方式更对应上述的体验过程,也更加符合弗洛伊德的意图。在这种使用中,病人自由联想,直到他遇到一个结。病人相当具体感觉到这个结,但却不能阐明它是什么。分析师然后指明他的解释,直接在病人的具体的,目前阻塞的感觉的体验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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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精神分析师们会认为一些解释,在一个小时中不产生任何结果,是要由病人带回家,象做“功课”一样去工作。诚然,这往往发生在精神分析中,但这难道不是因为治疗师未能在修通工作中帮助病人吗?如果咨客无法与治疗师一起做到这一点,他说不是真的能够靠自己一个人实际做到这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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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精神分析学对于上述的建构将会是:当我们回应前意识是什么,越来越多的材料从无意识上升到前意识。然而,似乎用“前意识”一词描述非常直接感受到的通常是很痛苦的意识并不准确,即使它不是从概念上澄清和仅由早期被抑制反应所组成。要用”前意识“来概念化它,就好象进程已经真的发生,但以一种隐藏的方式,而事实上,它尚未完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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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智力上,人们可以经常声明(咨客可以,或治疗师可以)咨客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它是什么问题,病理是什么,过去的经验,他人和咨客的参与。我们甚至可以指出有哪些解决方案,当其他人在这样的困境中——但当然,这些人是可以利用这些解决方案反而不会长期处于这种困境。人们发现,这些解决方案不能此咨客有帮助。鉴于个人的过去和他的情绪类型和互动能力,我们可以经常看到,为什么对他没有能想到的解决方式存在的,为什么他确实必须保持他现在的方式,就这样你有了一个纯智力办法的死胡同,现在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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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咨客的个性上问题的纯智力“澄清”如果没有推进他的感受,他的体验过程的话就毫无用处。仅仅对于事实的搜寻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在医学上(比如汽车维修)的诊断和治疗是两个不同的阶段。首先,我们必须知道哪里出错了,然后才可以决定要怎么做。然而对于人格改变来说,这两个阶段分法并不适用。如果澄清的进程本身不是已经改变了咨客,我们从我们的经验中什么也推断不出可以帮助到他的东西。我们只能更确切地解释他是如何成为他现在的人,为什么他要这样,为什么他不能改变。我们能够做到的最多的,是当我们到达此停滞点(知道这一切,但是却无法改变)是在邀请咨客进一步探索,去再次过一遍,我们都已经知道的东西,希望这一次让他能真切地去感觉,进行进一步,从而解决一些东西,去做精神分析师能做的“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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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的方法也可以被看作是提供了一个系统的方法,精神分析师称为“修通”过程,极少有精神分析文献对此进行系统的讨论。治疗师可能会觉得他知道整体的大的治疗方向,但“修通的”s-ic步骤无法事先确定,而且无法事先由理智来决定。咨客和治疗师必须遵循的体验步骤的引导,即当实际发生时,咨客实际的感官感觉。对于步骤的转变,以及对于最终的决议,都可能令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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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治疗师关注的是,咨客达到一定的成果,他必须忍受一段时间,当体验的步骤进入一个与他料想完全不同的方向。如果他能跟随着体验的步骤,那么,或者是最终达成了他预测的目标(尽管中间有许多变化),或者,如果出来的解决方法令他惊讶,治疗师会非常服气地学到,解决非常不同于他的预计是有可能的(简德林, 1967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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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拒绝跟随咨客的体验步骤治疗师通常会阻止他的咨客从事真正的解决进程。这并不是说,治疗师作为另一人的存在和反应对于咨客完全不产生影响。相反,向一个人阐明和表达,是一个与自己思考或感觉非常不同的过程没有事实,解决不可能发生。治疗师的态度和反应根本上影响了咨客发现和成为的,但是,当这些体验性地出现时,双方都必须遵循发生并直接感受到的具体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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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精神分析对此的建构方法是:保持压抑的能量来自压抑本身。这项声明意味着,目前的阻止个人寻求心理释放的能量,实际上就是个人寻求释放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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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罗杰斯(1951)的主要发现,如果治疗师反应,而不是反对,咨客的感觉欲望,观念和自我保护的强烈要求,“阻抗”是可以被排除的。即咨客将很快通过步骤达到“受压制”东西的呈现(罗杰斯称为它的“否认被意识到denied to awareness” )以其积极的,或生命维持的一面,即使一开始是极为消极的或自我挫败的。但这种变化需要治疗师回应咨客的实际感受到的意图,而不是做一个外部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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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学版本的这一基本事实听起来极为不同,好象这是唯一的一个能量来源的理论声明。另一方面,罗杰斯的建构( 来自个人的“信念”; “生长原则” , “自我实现” )为这一事实提供了似乎理想和乐观的解释组。这种体验式的建构不仅澄清说这是任何活的生物体的一个基本组织方面,而且也充分表明为什么一个问题的完整符号化仅进一步体验的基础上才是有可能的。朝向这个方向的体验被阻塞,文化上被阐述为冲突点,但是没有进一步的解决方法的阐述,这本身就构成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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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体验性地使用概念也已这些关于精神分析的脚注进行了说明:当我在这些脚注说,有些咨客为中心的建构可以被精神分析式陈述时,我并不是说,这两种建构实际上是相同的或一个可以还原到另一个。与此相反,据我所知,在每个术语及术语的理论意义都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但仅仅是后者的体验性使用概念让我缓议(shelve)。我可以在他们同样有的体验性范畴内使用这些非常不同的理论概念。然后我发现,他们的体验性含义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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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除了理论,具体来说,什么叫做“动态的转变(dynamic shift)”?在实践中出现时,它指什么?这与我提到的完全不同的“参照运动(referent movement)” 的具体含义非常接近几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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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使用概念需要愿意搁置理论矛盾,仅使用他们的体验性含义。这意味着从一个思考的步骤开始,通过每个概念体验意义所指,并通过我们从中得出的无论什么(我们如何不同地推进),进入下一步,而不是沿着理论问题移动。这是经验性使用概念,也就是体验的理论(简德林, 1962a , 1962b , 1966年)已发展为一种思考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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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在咨客为中心使用的话来说, “解释”代表一个坏的反应。这个术语指那种引入智力上的或诊断有关的材料的反应,实际上将咨客离开他的体验,并进入理智化。为了避免成为仅仅通过术语的告白,我已经选择了写这一章关于我们对于最有效的一种治疗的反应的认识。我将它作为这本书名的主题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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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使用“解释”指的是在上述“ X ”轴图里被否认的东西。我们设法避免它。我认为有效的精神分析师也设法避免它,就像之前Fenichel的引文所表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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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本文全篇我们讨论了治疗师的反应必须是为了营造一种“通过的过程working through process”。大多数治疗师同意,心理治疗不能只有知识,而且还必须涉及一个“重现reliving” ,一个“情绪消化emotional digesting”,一个互动式“移情”的过程,在这其中患者不仅谈自己的感觉,而且重现它们,感受他们对治疗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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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这些都非常正确,但还不足以描述出整个变化过程。病人与治疗师重复他的非适应性的感受和建立人际关系情境的方式,这是不够的。毕竟,病人会与他的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重复这些,不仅是治疗师。因此,纯粹的重复,即使它是一个具体的重现,并不解决任何问题。与治疗师,病人不仅重复;他能超越重复。他不只是重现他的生活,如果他能体验性地解决问题,他进一步推进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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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析的有关文献阐述了个性和冲突,但稀少描述“修通”的过程的发生。同样的,它很详细地论述关于重复和“移情”的重现,但稀少谈到如何“处理”或“克服”移情的具体发生。当然后者也有具体的活的互动,比如移情。这是移情的后期部分,唯一的改变了任何东西的移情方面,而不仅仅重复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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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因此,我已经在这些脚注提供的精神分析的体验性建构,表明了精神分析可以成为体验性的,就像咨客为中心的治疗已经做到的那样。我们可以保留不同的理论概念,在其精度和它们之间的差异上(以便当需要时,我们能够在逻辑上和理论上进行推论),而仍然体验性地建构和区分我们提及的具体事件。这种体验的精度还能开发出足够具体的属于,导向操作性研究的变量,以及由此形成的理论层面的不同,可以即由特定的观察报告又由研究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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