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心理学》第一章 关于时间的悖论
作者: 津巴多 / 6198次阅读 时间: 2013年7月14日
标签: 时间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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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关于时间的悖论

“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万物皆变

——赫拉克利特

根据卡尔·萨根(CarlSagan)著名的《宇宙日历》中所说,地球形成于宇宙诞生的第一年的9月。恐龙出现在圣诞前夜,而猿则出现于12月31日晚10:15。最早直立行走的人类祖先出现在晚上9:42,而解剖学意义上的现代人类出现于晚上10:30。今天是宇宙第二年的第一秒。在人类出现之前的那第一年的364天10小时30分钟内,大事多多。银河系形成,太阳系调整了它们精致的同步运行轨道,行星布满其中。对萨根这个宇宙学家来说,整个浩瀚的宇宙是用来衡量时间的背景:

地球是古老的,而人类是年轻的。我们生活中的大事以年来计算;人的一生要度过数十载光阴;家族世代横跨百年;而所有可考的历史都要穿越千年。但是对于太早之前的那段时间,我们知之甚微,不仅是因为没有相关记载,而且我们也很难掌握这么长间隔的时间。

——卡尔·萨根《伊甸园之龙》

萨根用光年来衡量距离,用千年来计算时间。我们通常会用一条时间线来了解自己的一生。这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与浩瀚无边的宇宙相比,也许只是转瞬即逝的一闪光亮,可这正是我们真实的存在,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展望人的一生,生与死标志着我们个人时间的起始、过程与终结。对我们来说,100年的时间很久,1000年似乎意味着永恒。一个婴儿的诞生是新生命的到来,而死亡则是生命的离开。每个人出生时都是生命的一个全新而鲜活的例证,同时也是如宇宙般古老的一个“模子”制出的又一模型。萨根日记中的那前364天并不清闲,它们在努力制造出我们人类。

总是赶不上时代

自从我们出生,周边的世界就飞速的发展变化着,所以我们总是赶不上时代。特别是在过去的150年里,可以说世界的变化日新月异。但是相比之下,通过数百万年创造出的人类的生理机能在这15万年里变化很小。你的身体(即使它刚刚来到现在这个世界)是为了成功存活下去而在过去就设计好了的。它是一个过时的生物机器,它只进化到适应那个早已消失了的世界的地步。虽然在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中,每24个月左右,计算机的运行速度就会翻倍,但是人类的信息加工过程在过去15万年却没有实质性地扩展。我们的生理机能显然落后于时代。

在兆赫兹的世界中,我们只是以赫兹计量的小机器。对一个普通人来说,简单反应时大概是250毫秒。简单反应时是对某一刺激作出反应所需的时间,比如,灯亮的时候按下按钮关掉它之间的时间。从灯光输入进大脑到手作出按钮按动的反应,完成这个“周期”需要1/4秒。每秒能完成4次这样的周期。因此,一个普通人信息加工的速度大约是4赫兹。相比之下,一台台式电脑CPU的信息加工速度超过3京赫(京赫等于千兆赫),这大概是人类的7亿5千万倍。

这个相对很慢的处理速度有两层含义。首先,它意味着我们所有人在过去活得比250毫秒长。我们的身体大约需要这么长时间来记录我们周围的人或事,如灯亮的时间。我们需要更久的时间来感知声音,因为声音的速度比光慢多了。

其次,因为我们心理的CPU运行得很慢,所以我们必须谨慎对待我们思考任一问题所花费的时间。我们节约、保护、保存我们心理思考的“周期”,就像守财奴对待他的钱。心理学家给这种倾向起了个名字,把人类称为“认知吝啬者”。在日常生活中,当人们要作常规决定时,就保存着思考周期不用,转而依赖心理试探法——简单却实用的粗浅法则,我们通过尝试和错误学会了它。我们把判断和决策的技巧省下来用于思考生活中新异的、不可预知的、危险的事:确切地说,就是用于预期未来。不幸的是,过去管用的东西现在不一定还奏效,特别是“现在”与“那时”有不同则更是如此。此外,过去的成功在未来不会自动复制,尽管我们很希望可以这样。

进化中的时间

自远古时代起,人类就经历着文化发展的过程……真是多亏了这个过程,我们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我们遭受着它所带来了的好处的折磨。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Freud),“为什么要有战争?”,

给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Einstein)的公开信

如果在过去的15万年里人类的生理机能没有改变,那有改变的是什么?让我们回到萨根宇宙日历中的12月31日晚上10:30去见见我们的一位祖先。他生活在东非,叫泰格(Tag),21岁。他那个部落大约有40人,在族人中他的年龄算较大的了,他和“妻子”伊芙(Eve)育有两个孩子。他的威严笼罩着方圆100英里绿浪滚滚的草原,他的权势遍布于茂密的热带雨林。树林为他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食物,他还会弄些猴子肉和鼠类的肉作为补充食品。

不管怎么说,泰格过得还不错。那里没有寒冬——因为它位于赤道附近——大地给了他所有需要的一切。在现代社会诸如毒品、暴力、即将瓦解的退休制度、因为没有让孩子进入最好的幼儿园而蒙羞等等事件带来的灾难到来之前,泰格和族人们一起生活、劳动、相亲相爱。但是,泰格也面临着生存考验。对他和其家庭来说,最大的恐惧源于被野兽的袭击夺去生命,这种可能性是真实存在的。还有一个担心比害怕野兽稍弱点——那就是邻族人。一天两族人隔河相遇,泰格看到有个外族人对他可爱的妻子很感兴趣,所以他担心外族人会趁他熟睡时用石头砸死他。当他暂时减轻了对死亡的恐惧时,他的思绪会转向打斗、逃跑、吃和性,其中花费他时间最长的就是找食物了。吃意味着他和族人要寻找一个让他们可以找到食物而不是成为别人的食物的地方。吃完以后,如果这一天还有时间,他会将精力转向其他那几件事情。

托马斯·霍布斯(Tomas Hobbes)形容生活在自然状态下的泰格那一时期人的人生是“孤独的,贫穷的,肮脏的,野蛮的,短暂的”。泰格的人生并不孤单;确实,有贫穷、肮脏和野蛮,但他可以接受。但是,他的生命有可能很短暂这个事实使他夜不能寐。他花了大量的认知“周期”来思考他有可能遇到的危险,并想方设法来避免它。

由于泰格要时刻担心着自己的性命,所以他的时间概念几乎完全是现在导向。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今天会对他造成生命危险的事物,而明天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事暂且不管。他不需要用日历来标志正在流逝的每天、每周、每月和每年。如果他寿命很长,他也将会患上癌症、心脏病之类的慢性病,并将它们遗传给我们。但是,他只关注较紧迫的危险,他的生活有赖于这个警句:现在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否则就会送命。他不懂得在雨天做一些储备,对他来说雨天与平时都一样,要做的只是保护好自己的命。如果有人给他一粒向日葵种子,他不会种下它,而会吃下它。

时钟时间

在阿卜杜勒之后,时间继续改变。尤里乌斯·凯撒(JuliusCaesar)的儒略历在公元前45年代替了旧罗马日历,它不需要在年底增加天甚至月。1582年,罗马教皇格利高里(Gregory)的日历又取代了儒略历。1854年以后,计时更加精确,钟表的做工更加小巧精细。火车的列车长和富有的人们开始佩戴怀表,这是工业革命的产物,这种表也迅速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1884年,英国开始采用格林威治标准时间,这样就避免了原来不同地方采用不同时间标准的混乱局面。一个全世界通用的标准时间使火车时刻表被安排得更加精确和安全。此前,火车时刻表是按照火车公司总部所在地的城市时间来定的。

爱德华(Edward)是阿卜杜勒的后代,他生活在宇宙日历中的晚上11点59分59秒,大约是150年以前的英格兰。他与阿卜杜勒一样,是个鞋匠,但是他开在一个英格兰小村子的鞋店关张了,因为他无法和新开张的工厂低廉的成本竞争。好的时候,爱德华一天可以手工做出五双鞋,但是工厂里相对不熟练的工人一小时就可以做出五双鞋。他无法与之竞争,所以他搬去伯明翰,在一家工厂做了一名工人。

爱德华工作场所的改变也要求他转变自己的时间观念,可以说时间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工厂的汽笛声,机器有节奏的轰鸣声,这些都规定着爱德华的生活。汽笛声告诉他何时起床,何时工作,何时可以回家。如果听不到工厂的汽笛声,那么教堂的钟声和他的新怀表可以让他时刻保持工业社会的生活节奏。到19世纪的时候,世界的变化是如此之大,人们不再只是简单的担心生命安全,时间也不仅只是自然世界节奏的衡量标准。时间变成社会生活基础。商店要按时开业,人们要按时做礼拜,火车时刻表需要标准时间,戏剧表演要按时开演。如果有人给爱德华或者他同时代的人一粒向日葵种子,有人会种下它;有人种下后还会精心呵护它,观察它的生长;有人还会继续待它生长到开花结子时卖掉它。

从事件时间到时钟时间的转变代表着社会的变革,特别是经济关系的转变。比如,当阿卜杜勒需要为女儿攒嫁妆时,他只会简单的多做鞋、卖鞋。爱德华也有个女儿,但是,鞋做得再多、卖得再多,和他挣多少钱没有关系。为了多赚些钱,他只有投入更多时间来工作,也就是说超时工作。阿卜杜勒卖掉他的鞋,但是爱德华,包括今天的我们各位,是在出卖自己的时间。不管爱德华一天能做50还是100双鞋,他的工资都是一样的。通常,爱德华出卖自己时间的价码是固定的,不管他对时间的利用是否高效。有时候,工厂的订单减少,爱德华会被安排做好规定数量的鞋。在这种情况下,他半天时间就干完了所有工作,也只能拿半天的工钱。所以,爱德华的经济利益在于,在他所愿意卖给工厂的工作时间内,刚好完成分配给他的任务。效率并不是爱德华优先考虑的事,有较多可以出卖的劳动时间才是。对爱德华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

如今的时间

人类努力抗争想要延长个人和群体未来的过程造就了人类的历史,如今,我们仍然在做着这样的努力,想要摆脱威胁,更久的生存下去。人类的平均寿命在过去的几千年里翻了3倍,大约由25岁增长为75岁。人类的基本生活质量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200年以前,有90%的农业人口,如今则不到4%。一个世纪前的美国,平均每个家庭有5口人,80%的家庭收入都花在了吃穿住上。并且10%的收入是来源于孩子。到了2002年,家庭平均人口降至2.5个,仅有不到1%的收入来源于孩子,并且只有50%的收入用于吃穿住。现在人们更多的时间是花在娱乐、旅游、发展兴趣爱好上。所以,照这么说所谓“过去美好的时光”并不是对每个人都适用的。

休闲时间3:(表2-2):花费在日常活动上的平均时间

活动媒体种类每个人的平均时间(分)

媒体使用(不含其它)

媒体使用(含其它)

电视

收音机

因特网

电脑(无网络)

电话

音乐

书报、杂志

影碟机

游戏机

其它

工作

社交活动

吃饭

家务

个人需要(个人清洁等)

做饭

照顾孩子

购物、接受服务

教育

体育运动、业余爱好

锻炼身体

宗教活动

大事件

安排事务

其它

观测日的观测时间为757分钟。

并不是所有的参与者都有工作,观测数据包括一周七天。

休闲时间4:最常用的英文名词

1.时间

2.人

3.年

4.方式

5.天

6.东西

7.男人

8.世界

9.生活

10.手

……

对于变化的反应

变化一向富有挑战性,往往不受欢迎,但是变化的确无处不在。2500年前,当赫拉克利特说“万物皆变”,他或许应该加上一句“无论我们多么不期望改变”当代思想家承认变化,而变化的速度问题尤其引起了他们的关注。例如,40多年前,组织心理学家沃伦·本尼斯(WarrenBennis)和菲利浦·斯莱特(PhilipSlater)认为,世界正在迅速变化,以至于一切事物——职业,家庭,角色和责任将很快成为临时性的。最近,詹姆斯·格莱克(JamesGleick)在他的力作《加速》中证明了关于一切事物的加速。幸运的是,如果一切都以同样的速度加快,事物之间的相对位置将仍然保持不变。格莱克的观点同本尼斯、斯莱特和阿尔文·托夫勒(AlvinToffler)不谋而合。他们认为生活节奏加快,过短的时间内承载了太多的变化,将最终使我们无所适从。的确,紧张和压力对于现代生活健康的祸患——某些癌症,心脏病和高血压——有很大的影响。托夫勒认为未来的变化速度将会导致一种他称之为“未来冲击”的情况出现。简明扼要地说,未来冲击就是由于太短时间内产生太多变化而导致的结果。人们所经历的这些未来冲击,如紧张、焦虑和困惑,都会影响到人际关系和社会秩序。

但是变化不是近来才出现的。人类社会自从有了意识的觉醒,就一直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应对变化。例如,古埃及帝国通过回避来应对变化。查尔斯·范多伦(CharlesVanDoren)写道:

埃及人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3000年来他们从未忘记。他们恐惧,憎恨变化,他们也尽可能避免任何改变。

与我们今天所承受的疾风骤雨般的巨变相比,在3000年前困扰埃及人的变化简直不值一提。然而我们将要被未来所击败的警告也并非最新发现。我们常常对未来忧心忡忡,倒是对过去显得更加宽容。但是无论是我们对于未来的担忧,还是对于过去的怀旧,似乎都不是很合理。

……

心理时间的科学研究


时间流逝,因人不同速度各异。我将告诉你谁的时间缓缓而逝,谁的时间跳跃前进,谁的时间匆匆而过,谁的时间停滞不前。

——威廉·莎士比亚

《皆大欢喜》第三幕,第二场

本书作者不是最先对时间感兴趣的心理学家。心理学之父威廉·冯特(WilhelmWundt),美国心理学之父威廉·詹姆士(WilliamJames),以及社会心理学之父库尔特·勒温(kurtlewin),都认识到时间的重要性。每个人都发表过关于时间的文章或是做过关于时间的简单实验。勒温甚至高度评价弗雷德里克·温斯洛·泰勒(FrederickWinslowTaylor)关于时间和管理的科学原理应用。不过,很少有心理学家将时间研究作为自己工作的重心。而那些做时间研究的人,又自恃才智,束缚了自己。每个研究者都以他独有的方式定义、测量和讨论时间,而没有试图与其他研究者合作或与同行达成共识。

在过去的20年,本书作者采访、调查、分析、访谈并观察了数以千计的人,上至耄耋,下至垂髫,年龄最大有94岁。我们的惊人发现之一就是没有哪两个人对于时间的态度是一致的。今天,只要我们找的地方对,就一定能找到和泰格、阿卜杜勒和爱德华相似态度的人。

休闲时间7:时间观念的传统定义

威廉·詹姆士(美国心理学之父,亨利·詹姆士之兄)

时间观念是有关这个“流”某些其他方面——过去或未来,近前或遥远——的知识,它始终与我们有关现在事物的知识相融合。

库尔特?勒温(社会心理学之父)

时间观念是一个人在特定时间对于心理未来和心理过去的个人观点的总和。

保罗·弗雷斯(PaulFraisse)(时间心理学之父)

我们在任何特定时间的行动不仅取决于在那一时刻我们所处的境况,还依赖于我们所曾经历过的一切以及对未来的期许。我们的每一个行动都考虑到了这些,只不过有时比较明确,有时比较含蓄……可以说我们的每一个行动都是发生在一个时间界面;它取决于其发生时我们的时间性情境。

津巴多和博伊德(本书作者)

时间观念经常是我们每个人对于时间和过程的一种无意识的个人态度,这种状态使持续不断的存在性信息被按时间编入不同的种类而赋予我们的生活以秩序、连贯性以及意义。

对于习惯于组织、计算、分类和标记现象的科学家来说,这种对于时间态度的差异造成很大的困扰,使得科学家们很难找出人们的相似点。心理学需要一致的尺度和词汇来讨论时间。所以,20年前我们开始着手制定一个有关时间观念的量表,并在1997年和1999年出版发行了“津巴多时间观念表”(ZTPI)和“超未来时间观念表”(TFTPI)。正如我们所希望的,这些衡量标准已经被采用并在美国、法国、西班牙、巴西、意大利、俄罗斯、立陶宛、非洲和其他国家得到广泛验证。

……

津巴多时间观念表(ZTPI)


答案

评分说明

第9、24、25、41和56题为反向计分题,即:

1变为5

2变为4

3变为3

4变为2

5变为1

转换完答案之后,分别将那些组合成各种时间观的问题的分数相加。加完之后,分别除以各自的题目数。这样就得到五种时间观的各自平均分。

1.消极的过去时间观

将第4、5、16、22、27、33、34、36、50和54题的分数相加,然后除以10.

问题

4.我常常想有些事我本不该那样做。

5.我的决定大多受到我周围人或事物的影响。

16.过去的痛苦经历时常重现在我的脑海中。

22.我已经为自己在过去的胡作非为和自暴自弃自食苦果了

27我但愿自己能勾销我在过去做过的那些错事

33.事情极少如我所期望的那样发生。

34.我很难忘记青少年时期不开心的画面。

36.即使我对现状很满意,我仍然忍不住将它与过去的相似经历作比较。

50.我会想那些过去发生在我身上的不好的事情。

54.我会想那些在我生活中错过的美好事物。

得分:

2.享乐主义的现在时间观

将第1、8、12、17、19、23、26、28、31、32、42、44、46、48和55题的分数相加,然后除以15.

问题

1.我相信:和朋友聚会是生活中很重要的乐趣

8.我做事情很冲动。

12.当听我最喜欢的音乐,我会沉浸其中忘记时间。

17.每一天,我都试着让自己的生活尽可能充实

19.理想地说,我想把每一天当做我生命的最后一天来过。

23.我经常冲动之下做出决定。

26.给自己的生活寻求刺激是重要的

28.我觉得更重要的是你喜欢你所做的事而不是要按时完成它

31.冒险能使我的人生避免乏味无聊。

32.对于我来说,生命重在享受过程而非结果。

42.我敢为了给自己的生活寻求刺激而冒险。

44.我更常顺从我的情感而不是理智去做事。

46.我发现自己一旦兴奋就顾不上其他了。

48.我更喜欢那些随意行事的朋友而不是那些有板有眼的朋友。

55.在我与别人建立了亲密关系后,我喜欢让它充满激情。

得分:

3.未来时间观

将第6、9(转换过的)、10、13、18、21、24(转换过的)、30、40、43、45、51和56(转换过的)题的分数相加,然后除以13.

问题

6.我相信:一天之计在于晨

9.即使事情没有按时做完我也不会担心

10.为达成梦想,我会设立目标,并会考虑具体的实现步骤

13.在今晚玩之前,完成明天必须结束的工作和其他必要工作。

18.约会迟到会使我烦躁不安。

21.我按时兑现我对朋友和权威人士的承诺。

24.我的每一天都顺其自然而不是计划好它。

30.在做决定之前我会充分衡量成本和效益。

40.我会按部就班地规划时间进度,按时完成任务。

43.我做事情习惯列出清单。

45.当我知道有工作等着做完时,我能抵挡得住其他诱惑。

51.如果那些艰难而乏味的工作有助我进步,我会坚持干好它。

56.时间总会有的,能来得及做完自己的工作。

得分:

4.积极的过去时间观

将第2、7、11、15、20、25(转换过的)、29、41(转换过的)和49题的分数相加,然后除以9.

问题

2.童年熟悉的景点,声音,气味往往带回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7.对我来说,回忆过去是件快乐的事情。

11.总的来说,在回忆过去时,好的内容比坏的内容要多得多。

15.我喜欢听那些“美好的旧时代”的生活故事。

20.美好时刻的快乐记忆很容易浮现在脑海。

25.过去有着太多不好的记忆,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再回忆。

29.我很怀念我的童年。

41.当家人聊起往事的时候,我退出了谈话。

49.我喜欢那些定期举办的家庭庆典和传统活动。

得分:

5.宿命主义的现在时间观

将第3、14、35、37、38、39、47、52和53题的分数相加,然后除以9.

问题

3.命运常常决定我的生活。

14.既然以后要发生的事总归要发生,那么我做什么并不十分重要。

35.如果我必须考虑目的和后果以及产出,那么我在行动过程中就失去了乐趣。

37.未来的变数太大,我们无法真正为未来作出规划和打算。

38.我的生活被我所不能改变的力量所控制。

39.既然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什么,就无需为将来的事情担心。

47.现在的生活太复杂了,我更喜欢过去那种简单的生活。

52.我喜欢及时行乐,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53.如果那些艰难而乏味的工作有助我进步,我会坚持干好它。

得分:

超未来时间观念表

阅读每个项目,诚实地回答问题:“这是我的特征或这符合我的特征吗?”在表右侧选一个相应空格打勾。请答完表中所有问题。

1=极不符合;2=不符合;3=中间状态;4=符合;5=极为符合

12345

1.只有我的肉身会死去。

2.我的肉身只是真实的我的一个临时的宿处。

3.死亡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4.我相信奇迹。

5.进化论充分解释了人类是如何演变来的。

6.人类有灵魂。

7.科学规律不能解释一切

8.当我死后我将就我生前行为接受最后的审判。

9.上天是有法则的,人们应当遵循这些法则而生活。

10.我相信有神有鬼。

评分说明

计算你在超未来的时间观念表的得分,第5题要反向计分,即:

1变为5

2变为4

3变为3

4变为2

5变为1

6.超未来时间观

把第5题得分转换后,将所有问题的得分相加并除以10.

得分:

西方最常见的六大时间观念

1.过去的积极时间观:以波利(Polly)为例

波利35岁。波利接受我们的测试时,十分赞同如“童年熟悉的场景,声音,气味往往带回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和“对我来说,回忆过去是件快乐的事情”那样的描述。对于波利来说,过去是令人满意的。她和丈夫以及两个孩子居住在一座维多利亚式的旧房中。波利和她的丈夫在上学的少年时代就确立了关系。作为一个全职家庭主妇,她希望孩子能够多享受一些她曾经经历过的生活。她的很多朋友形容她温暖、多愁善感、友好、快乐和自信。她很少焦虑、抑郁、咄咄逼人。

大多数夜晚,波利为家人做晚饭,然后他们围着家里的大餐桌吃饭。波利喜欢听老歌,看经典电影。她同样热衷于主持家庭聚会和妇女联谊会活动。波利管理家庭财务,她很节省,大部分钱都存在银行储蓄账户里。波利戴着一块由祖母留传下来的机械手表。

过去的积极时间观念所得到的对过去的态度,不是一个对于好事和坏事的客观记录。对于过去的积极态度,可能反映着人们真正经历过积极事件,或反映着使人从艰难中奋起的积极心态。个体在心理上“认为”过去发生过怎样的事情,要比“确实”发生过怎样的事情更容易影响他们现在的想法、感觉和行为。尼采(Nietzsche)有句名言“杀我不死,令我更强大”是对这种态度最好的诠释。经历过痛苦事情却以一种积极方式回忆这种经历的人可能会变得富有活力和乐观向上。

如果你在过去的积极时间观部分获得高分,恭喜你!如果你没有,你还有一次自我发现和成长超越自我的机会。第三章将展示我们关于过去的观点有多少是不完善的和可变的。

2.过去的消极时间观:以内德(Ned)为例

内德四十岁。当他参加我们的测试,他很赞同如“我常常想有些事我本不该那样做”和“过去的痛苦的经历时常重现在我的脑海中”那样的描述。对于内德来说,过去是令人失望的。内德希望他的四个孩子能够避免他所曾遭遇的痛苦经历。他没有很多亲近的朋友,他为数不多的熟人形容他不快乐、沮丧、焦虑和害羞。有时,内德变得非常沮丧,发脾气并扔东西。他很少锻炼或有任何娱乐,自控能力差容易冲动,并且喜欢赌博。尽管内德精力并不旺盛,但他也常常忙个不停,这样他就可以甩开那些盘旋在脑中的对于过去的痛苦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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