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博德,是一个肥皂泡
让•乌黑 著  王剑 译 作者: 让•乌黑 著 王剑 译 / 3168次阅读 时间: 2014年8月21日
来源: 豆瓣Jean Oury小组
www.psychspace.com心理学空间网

原文见http://www.cairn.info/revue-vie-sociale-et-traitements-2009-3-page-25.htm

全文基本翻译(除了两个小段落,开萨科奇的玩笑和讲他看过的一部电影,和主题关系不大),为方便国内读者阅读习惯,去掉法语对照部分,有能力的读者可以直接下载上面网址的原文阅读。未经仔细校对,可能会有少量错别字及翻译错误,欢迎指出,也欢迎大家就本文提问、交流与思考……

 

2009418号在拉拉博德诊所的讨论班

 乌黑

拉博德诊所的主任医生

 在拉博德,从1971年以来,每个星期六晚上的645815,我都做这个即兴练习。很快就到第两千次了。这是一个部分受到每周事件的启发所做的个人阐发练习。

 星期三,在圣安娜医院,我谈到gap(常驻接待小组),我们试着利用拉博德诊所的寄宿人员来创立一个负责内外清洁的企业。也就是说,从“俱乐部”出发,建立一个独立于“机构”

的东西。这是我们称为“体制心理治疗”的一个具体方面。决定是:我们讲做清洁等等。这很不同于组织一些类似的小组,其中如果有个决定一切的总经理、老板的话,他就将把经济的一面至于其他所有方面之前。“嗯,你们捡了烟头了吗?”

 在拉博德诊所的最初几个月里,曾有一个挂着“顾问工程师”头衔的家伙。他曾去过几次Saumery医院,后来到了我们这里,就像他说的,为了在组织的层面上工作。一段事件以后,甚至还没有一年,我让他离开。他对我说:“你看好吧,不出六个月,拉博德诊所就会关门,倒闭清算!”这是在19543月。他曾经因为几个“经济学反思”而变得出名。例如,对于菜单,厨房里的人曾经为了饭后甜点,买了一筐香蕉。他干预道:“真令人气愤!”——也许应该在个人的色情水平上来分析这个事情!他曾对我们说:“这些香蕉不是集体的香蕉”(因为它们太大了)。这曾让我很恼火。在那个时候,我们应该要买些椅子。但是为了买椅子,我倾向于大家讨论。事实上,那时候每周都有由全体病人组成的一个医学委员会、一个集体活动委员会和一个经济委员会。这要花很多时间。比起在一天之内买好椅子来说,需要三个星期。但至少,这让大家都说话了。椅子,就是用来让大家讲话的!但是这一点,他不明白。其他事情也是这样。我们知道现在医院里的“老板们”做的是什么,我们的朋友Alain B遭受了这些痛苦。废除一个四十年历史的卓越的集体工作、病区和俱乐部工作,为了安置78小时封闭病房和严重病人病房(UMD- unités pour malades difficiles.这些都是为了所谓的经济原因!

 另一方面,你们知道有一场新的运动,一些病人和几个精神分析家反对那些实践打包疗法的精神病学家(注:打包疗法是美国精神科医生M. A. Woodbury196070年代在法国发展起来的一种治疗自闭症儿童及重型精神病的治疗方法,其方式是把病人用冰冷潮湿的床单包裹全身一段时间,此方法受到众多批评,但时至今日,仍在少数机构中实行)。自闭症不是一种“精神”疾病。因此有一场很大的战争。Pierre Delion没能到圣安娜医院参加我的每月第三个周三晚9点到11点的讨论班,因为他全力赴战。你们明白这种方法是多么野蛮地治疗自闭症儿童的!他们甚至说一些用来打包、“包裹”很小的自闭症孩子的的技术,有些实践它的精神病医生甚至把温度降到零下19度!因此,我明白这会吓坏这些勇敢的病人!你们看到卑鄙的程度了吧!并且在不少大学,精神分析和精神病现象学的影响被消除了(为了某种“行为主义”和“认知主义”的利益)……………(中间一段嘲讽法国前总统萨科奇,略)……………我们曾在60年代发展打包疗法。这是美国的Woodbury传来的一种平庸而有效的方法。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技术。身体的问题,特别在自闭症孩子中,是很重要的。Delion曾在Angers待过,后来到了Mans。一个自闭症小孩子选择Delion和一个ash来做打包。他们就开始打包治疗,但是十五天后,公会代表和护士提出抗议,说Delion不负责任,因为他让一个没有文凭的清洁女工来做打包治疗。医院的行政院长就介入了此事,说他们有道理!另一方面,在医院旁边,有些开业的精神分析家,他们认为可以仅仅通过分析的技术来治疗自闭症。这样就开始了一场反对Delion的运动,他们说他用野蛮的技术来治疗这些小孩子。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怎么才能治疗愚蠢呢?

 关于“决定”这个词的反思,什么是一个决定呢?这是一个Horace Torrubia很喜欢的观念。他曾经是对我说:“你应该花一年时间在圣安娜医院来讲讲决定”因此我就花了一年时间在圣安娜医院(我的讨论班中)来处理决定(这个概念)。这是一个困难的主题。有些人把自己当作“决策者”。这是一个70年代以来的技术官僚的术语,也就是在这个时期,大部分精神病学家放弃成为“医院的院长”。这是一个对于体制心理治疗的基本条件的伪装的背叛:精神病学家应该成为医院院长,不应当“偶像化”院长……花8天时间来买椅子更好一些,因为这会指出一些团体的关系水平上的东西来。这不意味着说院长知道弄机器和帐目。我们买洗衣机和神经系统扫描仪……只有在存在一个考虑团体和个体的“异质性”和“复调”的意识形态的情况下,体制心理治疗才有可能。而这曾经被背叛。1970年以后,不再有精神病医生同时做医院院长的。精神病学医生们成为病区的医生,病区很快变得破烂不堪,除了少数运气好的地方之外。就是在这种动荡之中,管理人员开始上岗。几年以前,我写了一篇关于“管理逻辑”的东东。我们生产管理人员就象生产小面包一样。只是质量更差罢了。在管理规则中,有一个叫做动物逻辑的章节。当我们经过这种培训,当一个护士变成一个不知什么的头头的时候,他被告知最好忘记“治疗”这个词。不要忘了你是在管理!我们知道这样的结果是:接待功能的萎缩、普通医院以及精神病院的护士编制的减少……

 我们怎么才能理解所谓的体制心理治疗呢?我们必须要使用这个词语,因为现在它已经开始商业化了(在中国远未开始,呵呵,一笑,译者注)……有很多书讲这个东西,在Blois召开了第23界体制心理治疗日。我们不能再对之视而不见。它只能从“转移”这个概念出发来理解——当然还应当知道我们说的概念是什么。花三个星期而不是花24个小时来买椅子,就是与转移的概念有关!你把这个讲给一个总经理听,他会叫警察来!应当买小香蕉而不是大香蕉!但是当我们说“转移”,是说什么呢?“啊,对,是在说弗洛伊德!”或者,“谁是弗洛伊德呢?”。2009228日在Blois,我们可以读到:“啊,对,拉康,一个作家、哲学家!”这不是辱骂,但还是(太离谱了)!Jacques Schotte75页的发表在精神分析杂志第五期的文章(就是那个由拉康1953年创办的法国精神分析学会的刊物)。Schotte用了20来页的笔记来重述弗洛伊德的某些概念的近似翻译。比如把“Traumdeutung”翻译为“梦的科学”!或者说lEnwurf应翻译为“科学的”!这是非常可笑的……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当我们说“文学”的时候,更多的是个贬义。Schotte发表了他对一位德国作家Musch的文章的译文。其中写到:“弗洛伊德,作家”。……………………(下面一小段Oury讲自1958年认识Jacques Schotte,后者写了一个关于写了一篇关于转移的历史的文章,但是未写完就去世了……)

 另外,应该阅读拉康1960年到1961年间做的关于转移的讨论班。其中第一句话就准确点明了问题:“转移是在主体的差异的领域中的。”这不是“伙伴-伙伴”。这也不是支付和反支付。这是完全在另一个水平上的。有一种差异(不对等)的存在。就是这个保留了一个最有意思的概念之一:“严肃”,对此拉康只提到了一次。很可惜,他没有对此有所发展。他曾在196311月预告说要讲这个主题,当他在离开圣安娜医院,并在列维斯特劳斯的支持下,将他的讨论班搬到位于Ulm街的高等师范学院的时候。在196311月,在他在圣安娜医院的最后一次讨论班中,他说今年将是关于克尔凯郭尔的一年!多么可惜,这没有发生……

 另一次,他曾指出这个基本观念:“严肃”。我们能在克尔凯郭尔的文章《焦虑的概念》中找到这个观念。这很困难,因为为了要不违背这篇杰出的文章的原意,必须要学丹麦文。西班牙哲学家Unamuno为了阅读克尔凯郭尔而学了丹麦文。同样,尤其是Nelly Viallaneix翻译了克尔凯郭尔的四个宗教辞说(就是她提议用“修复reprise”来取代克尔凯郭尔1850年死前两年写的文章中“重复répétition”)。那么弗洛伊德的术语呢:Wiederholung,我们翻译成重复?很明显,不要把它与再忆(remémoration)混淆起来。就是因此拉康说“重复总是新的”。为了写作,克尔凯郭尔总是站着写,从一个斜面书桌到另一个斜面书桌。每个书桌他都换一个“笔名”吗?另外,Nelly Viallaneix指出这一文体具有音乐的风格。应当高声朗诵……“严肃”这个词,我们能在《焦虑的概念》一文中中找到。这篇文章应该读几次,即使是用法文!存在中重要的东西,就是严肃。克尔凯郭尔对于黑格尔的许多“门徒”一种合理的恼恨。他在1940年写了《焦虑的概念》。黑格尔死于1932年(死于霍乱)。他甚至没有时间来发表所有的教学内容。克尔凯郭尔把这些所谓的学生称为“体制中的人”、“再生人”。……我们怎么能认出一个“再生人”呢?我每周都能看到;在Ulm街拉康的讨论班上。一般来说,再生人们总是坐在第一排。就好像他们什么都知道一样,他们从来不记笔记(我总是记下他讲的一切……)他们用深深的赞同的表情点着头。是在《焦虑的概念》中克尔凯郭尔讲到“严肃”。严肃不是在“系统(体制)”中的,而是一个存在的观念。他甚至说不应把“严肃”和“gemüt”这个词语混淆起来。Gemüt是我们存在的感觉。在生活中,我们必须感到自己存在。这是一种弥散的感觉。获得这种感觉不需要任何努力。但是严肃是一个慢慢成形、获得的东西。这是一个存在的获取。应该重新精细地思考所有这些东西。

 那么,当我们用小组讨论来买椅子的时候,是“严肃”的吗?买这些椅子曾是非常困难的,有人指责我说:“它们不结实。”确实如此,但是它们很轻便,能折叠。“但是它们会坏。”太好了!有一个主要是修理椅子的“修理零活小组”。这不是吝啬。但是他们修得很好。体制心理治疗的胜利:他们修椅子,而不是躺着什么事也不干。这是严肃的吗?严肃,并不是严格。并不是溶解在逻辑的抽象中的东西。而是存在的东西。并且,确切地说,焦虑就属于严肃的领域。也就是因此大多数人避免严肃。他们更喜欢买成套的、更结实的椅子。同样,对于常驻接待小组(gap),有二十个人愿意来干,我们按照六人一个小组来分,其中只有四个人干活。例如,我们买了两辆独轮车,引发了大讨论:是数学家帕斯卡发明的吗?但是早在公元前3000年苏美尔人就已经发明了……这持续了好几个星期。这是在严肃的维度中的吗?严肃,恐怕是顾及到别人。但尤其是不和他们搅在一块。转移,并不是“我爱你”……拉康说,转移是一个概念。我周三在圣安娜的讨论班上说,在拉博德诊所创立之初,有个朋友精神分析家Rudroff经过这里,他对我说:“嗯,你对这里的转移在哪里呢?”我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啊?但是他是对的,如果我们不提出这个问题的话,我们就错了!为了要解释这一点是非常困难的。Schotte看得很明白。为了弄明白某些东西,必须要写下来。必须要解释氛围如何,是怎么发生的。我们重新找到这个德国作家的精彩工作:“弗洛伊德,作家”。所有这些重新赋予了“文学”这个词以尊严。弗洛伊德的观察就象短篇小说一样。

 附带插一句,十五天前,我去了斯特拉斯堡旁边的Brumath医院。我曾在1992年去过这个医院讲过“精神病人的痛苦”。我对自己说,Max Scheller是很重要的(舍勒(1874-1928)是德国哲学家和社会学家,基督教思想家,也是是现象学价值伦理学的创立者,知识社会学的先驱,现代哲学人类学的奠基人。译者注)。特别是他的《同情的本质与形式》这本书,是所有临床关系的入门知识。(共情和同情的区别,现在,他们把所有东西都混为一谈!)。但是关于“痛苦的意义”,有一本不是最近的,是在1916年出版的书。我带来了这些咨询记录,它们不是一些“透明”的记录,而是一些短篇小说。其中我们记下一些基本的东西……为了理解一个人,必须要理解他周围发生的一切。当一个家伙经历了二十年的抑郁以后来见我,我知道他将说什么……我来说完,就象我们触到了结构的“底”一样。精神病人的痛苦就是:带着“世界末日”的灾难进入到精神分裂中……我说了这些。在场的人很满意。医院的精神科医生对我说:“好极了,我们就好像吸了一股新鲜空气一样。因为现在在精神病学里,我们不再像这样讲话了!”弗洛伊德就是这样做的,他精密地选择词语,却常常被翻译搞乱。这就是我上面给你们引用的Schotte的文章很好地纠正了的东西。这是很具体的文学。而不是幻想。如果在一个词和另一个词之间、一个表达方式和另一个表达方式之间、或者一个沉默和另一个沉默之间,没有这些微妙的细微差别的话,那就不是科学。

 另一个题外话:周一下午,作为外围人员,有一个年轻的实习画家弗雷德里克。他写了一首用来唱的诗。他曾在一面墙上张贴了住院病人的画。走的时候,他对我说了一些非常难以捉摸的话:“我不是护士,也不是心理学家”。他被实习深深地触动。他用了这种表达方式:这里,就像是“一个泡泡”。这让我吃惊。他确实说中了。为什么会有拉博德诊所呢?在一个位于圣保罗的巴西人Lygia Fagundes Telles一本“小说”《肥皂泡的结构》中,女叙事者说,有人向她讲述到,在很久以前,在一个和酒吧里,一个年轻的男人对肥皂泡充满兴趣。这就是我,事实上,在1946年,肥皂泡让我很感兴趣。我曾经上过Edmond Bauer关于“特别热力学”的物理-化学课程。其中有关于薄膜结构的发展,特别是从肥皂泡的研究出发。我始终幼稚地欣赏肥皂泡。它们可以运用到对于蜂窝状膜的研究和神经突触的研究……当今时代,我们研究千层结构和纳米结构的化学-物理特性。在这里,拉博德诊所就象一个肥皂泡,这个画家说到。这很脆弱。它不断增多……他全明白了。

 这就是拉博德诊所,面临当前的经济管理的一个肥皂泡,它没有失败,它爆成泡沫。一旦泡泡爆了,就不能挽回。只能再重新吹个泡泡。为了做肥皂泡,不需要很多东西,只需要一些特别的概念,不是这种类型的概念:“我爱你;和你的心灵!”而是涉及到转移的概念。因此要读拉康!他用他的方式讲得很清楚,柏拉图的会饮篇、苏格拉底与阿西比亚德的关系……(恋童关系中的)爱者(Erastès)、被爱者(eromenos)、爱(eron):欲望者、被欲望者和可欲望的之物。转移问题中的东西,就是欲望。欲望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概念。弗洛伊德的进步,在于说所有一切都是围绕着无意识的欲望的。但无意识欲望是不能直接接近的。为了达到这个欲望的点,必须要有转移、幻想……。就是从那里出发,人格的结构才将得以成形。我们能够用克尔凯郭尔称之为“绝对的悖论”、“B宗教”的东西来说它。这可能显得是很荒谬的。但是如果没有这个层面上的一个远的支点的话,我们是不能称为精神分析家的。换句话说,是精神分析家悖论性地摆出了这样一个“欲望者”姿态——在他有一个加工过的欲望的情况下。区分“请求”和“欲望”是必不可少的……拉康谈到“加工了的欲望”、欲望的“变迁”。

 19591960年的伦理学的讨论班中,他提到天堂。一个家伙来到炼狱(purgatoire)、在大厅(antichambre)中。……参见Dante et Beckett, de Jean-Pierre Ferrini的文章……有两个炼狱,炼狱(purgatoire)和炼狱大厅(antipurgatoire),后者是处在真正的炼狱和地狱之间的。那里很安静、很热。我们能在其中呆上一千年,也不受到讯问,而另一个,就象警察局中一样。

圣皮埃尔问道:

“那么,你一生中都干了什么了?”

――我挣了钱,但是我花得很好,都捐给慈善机构了。”

圣皮埃尔又问道:

“那么,你用你的欲望来做了什么?

――啊,欲望啊,我一点也没用上(直译为:我做了别的事情。)

――再去待一千年!”

 通往欲望的道路,并不是一条好的道路。必须要穿越一些带着路标的地区:经由此处,“焦虑”。必须与焦虑随行,必须穿越焦虑。这就是“阉割焦虑”。当我们最终能穿越这个区域,抵达这个纯粹的“欲望者”的点的时候,有一个焦虑的变迁。这个来做分析的家伙,他是“被欲着的”……有一次,拉康早上六点给我打电话:“喂,我是拉康,你下午来做分析吗?”“是,当然。”他就挂了。这可能是为了提醒我,“欲望者”是他而不是我。精神分析家的职业错误,是当他倒向“可欲望之物”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就应该换个房间!

 因此,我们是该这样还是那样来买椅子呢?这看上去说得太远。在一个由不同结构的人组成的集体中,特别是其中大部分是我们称为精神分裂患者的人,他们带着一些分裂的结构、“分离的转移”……在这里,还应该思考“Spaltung这个词语(有兴趣的读者也可以参考这个法文链接,有关于这个德文词的讨论,http://www.universalis.fr/encyclopedie/spaltung-psychanalyse/)。它和“解理”还不一样,解理,是在变态或者甚至是癔症的精神病理学中的。布劳伊尔谈的Spaltung是另外一个东西。它不是梅兰妮克莱因意义上的“碎片化的身体”(例如在癔症性精神病中)……我定期地见一个卡塞尔的德国人Christine,她在歌德学院工作。我把她介绍给Pankow协会的主席Marie-Lise Lacas,来讨论一些Pankow的著作的翻译问题。她对我说,Spaltung,就比如,在一片森林中,一棵树被伐木工人或者暴风雨弄倒了。树就被撕裂了,带着一些碎片、以及树心的点……

 修理坏椅子是很有意思的!这是一个“裂开的(spaltungué)”、“分离的”转移。在这个基础上,用15天而不是用24小时来买椅子是更可取的……这不是一个命令!而是对分离的转移的考虑,也就是说,在简单的“早上好-晚上好”中值得探寻的东西。

 Oury Jean,《拉博德,是一个肥皂泡》VST-社会生活与治疗2009年第3期,总第103期,第2533页。« « La Borde, c'est une bulle de savon » », VST - Vie sociale et traitements 3/ 2009 (n°103), p. 25-31

URL : www.cairn.info/revue-vie-sociale-et-traitements-2009-3-page-25.htm.

DOI : 10.3917/vst.103.0025

www.psychspace.com心理学空间网
«精神分析、精神病学和体制心理治疗(一) 王剑
《王剑》
自闭症儿童治疗个案——Laurie的故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