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D 可爱,性感,甜蜜,有趣 Dan Dennett
作者: Dan Dennett / 1913次阅读 时间: 2018年2月17日
来源: TED
www.psychspace.com心理学空间网

!_w$w2f+^?0cL0心理学空间7A[x7? taLUbl,?

Dan Dennett  Cute, sexy, sweet, funny
Translated by Cheng Chang
Reviewed by Wang Qian

P1G:pXpY4j F0

0^(GQKf5NZl m5W0心理学空间a$[WP z&P|#I^r

00:00
P+p H\hK#S0  我经常在世界各地做关于达尔文的演讲, 一般我都要讲到的是 达尔文奇怪的“反向逻辑”。 这个“头衔”,这个名词,来自于一个批评,一个早先的批评。 我喜欢这篇文章,很乐意给大家念一下。
Y(yM*_1gn d[0心理学空间L.Y!O9Ep&\D

a"YJ? ?kB6b/C000:17心理学空间)IyV4uM
  这个我们要探讨的理论之中,“全然无知”变成了创造者; 那么让我们清楚阐明这个理论体系的根本原则, 那就是,在制造一个完美的机器之前, 完全没有必要知道如何来制造它。 这种说法被建立在详尽的研究之上 来传达这个理论的要义, 也传达了达尔文先生的全部意思; 他用这样一种奇怪的“反向逻辑” 似乎认为“绝对的无知”完全有资格取代 “绝对的智慧”来完成需要创造性技能的工作。
8@^R b&u m]f9pu0

,i;e\/sD^*c0

0c#P}5^%b~ D2P1Gp0C000:58
3{k$B^ }+Xj;]-S0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反向”。 一位上帝论者的小册子上有这样一页非常精彩: 测验二 你知道任何一栋建筑没有它的建设者?有,没有 你知道有任何一副画没有它的绘画者?有,没有 你知道有任何一辆小汽车没有它的制造者么?有,没有 如果你在任一问题中答“有”,给出其细节。心理学空间 kC2]r1i4kV
心理学空间\x^8K T1jAE

心理学空间| [R6d|

01:27
\Z [%u2\Kh,x+C+lz)y$s0  啊哈!我说,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反向逻辑”啊! 你可能觉得这种说法站得住脚: 那就是但凡设计都需要一个智慧的设计者。 可达尔文证明,那是错误的。
v;xy u"^0

/}Hs| NFjX0心理学空间+dHnO8B tr

01:43心理学空间vV&xp"r
  但是今天,我要谈的是达尔文的另一个奇怪的“反向逻辑”。 它乍眼看来也是一样莫名其妙,但从某种程度上说,它也是一样重要。 说我们喜欢巧克力是因为它很甜,似乎说得过去。 小伙子们迷这样的姑娘,因为她们很性感。 我们宠爱这样的婴儿,因为他们是那么可爱。 当然,我们还喜欢笑话,因为它们搞笑。
O6t\tC;P0心理学空间4WF{B.\R~Gj

心理学空间wKO7D?

02:20心理学空间;k}BYE
  但这都是倒因为果的逻辑。达尔文会告诉我们为什么。 从甜开始吧,我们馋甜的,其实是一种进化出来的糖探测器。 因为糖是高热量的,所以它就被大脑强化为我们的一项偏爱。 简单来讲,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喜欢糖。 蜜是甜的,因为我们喜欢它,而不是“我们喜欢蜜,因为它是甜的。” 蜂蜜内在没有任何所谓的甜。 哪怕我们盯着葡萄糖,看到双眼失明 我们也没法看出来为什么它们是甜的。 你必须要从我们大脑中来理解为什么它们甜。 所以如果你认为首先有了甜, 然后我们进化成了喜欢甜, 那你就搞反了:这是错的。应该是倒过来。 甜的出现是和大脑里那个沟回的进化一起发生的。
B w"Fz`a0心理学空间7G$zWG-V&@r

ES cRd,W003:21心理学空间S,cgf T-E7?
  这些年轻小姐们也没有什么内在的性感。 而且没有是件好事,因为假如真的有了 我们的自然之母就要有麻烦了: 我可怎么让这些猩猩们交配啊? 现在你也许在想。啊哈!我有一招:性幻想!-_-! 这也许是个办法,但还有一招更快。 就是让猩猩们的大脑产生个沟回,爱上那个样子。 而且显然,它们爱上了。 就是这么回事。 过了六百万年,我们和猩猩进化成了不同的样子。 我们变得身躯无毛,有够奇怪的; 而由于某种原因,它们没有 如果我们也没有的话,那么可能这个就变成了绝顶性感了。心理学空间i'aB9Vj!_5@
心理学空间%|,N]3_&[q

t_B%kvH004:27心理学空间W `m)t)MV
  我们馋甜东西是一种进化出来的内在偏爱,偏爱高热量食物。 那不是针对巧克力蛋糕而设计的。 巧克力蛋糕是一个超常刺激。 这个词是尼古拉斯·丁伯根(Niko Tinbergen)提出来的。 他做了他出名的海鸥实验 他发现了海鸥喙上的橘点—— 如果他把这个点放大,染得更橘 那么小海鸥就会更猛烈地啄它。 这对它们来说是兴奋的刺激,它们狂爱这个。 对于我们而言,比方说,巧克力蛋糕 就是一个超常刺激,它扭曲了我们脑内沟回的本意。 有很多很多的超常刺激,巧克力蛋糕是一个。 有很多对于性感的超常刺激。心理学空间%r~+A9RU-Hkz

{Z NX$I0

}3E,rt c005:08
-OPt$fA0  甚至有对于可爱的超常刺激,这就有一个很好的例子。 喜欢婴儿对于我们来讲很重要,这样我们就不会因为某些麻烦——比如说脏尿布——而嫌弃他们。 因此婴儿必须要吸引我们的爱意和抚养,他们确实做到了。 另外顺便说一句,最近一个研究表明 妈妈们都更喜欢闻自己孩子的脏尿布。 可见自然在不同的层次上起着作用。 但现在,如果婴儿们不再像他们现在的样子,而是看上去这样。 这就是我们觉得可爱的样子, 这就会使我们想“哦,天哪!我可真想抱抱啊!” 这是一个奇怪的“反向逻辑”心理学空间 D(H!S}7A{;c!B(\

JD&[UDIl*T0

n!m]$u YF9b005:52心理学空间r/Z!t xQ7}S&i7S"g
  那么现在,最后关于可笑。我的答案是,一样的故事,是个一样的故事。 这个比较难懂,不太显而易见,所以我把它留到最后。 而且我今天也不会讲太多这个。 你必须从进化的角度来想,你得想,什么困难的活必须被完成—— 这是一个脏活,而且必须有人来完成它—— 以至于当我们完成的时候,给我们一个强烈的内在奖励那么重要。 现在,我想我们有答案了,我和几位我的同事。 这是一种为了奖励大脑完成了某项 肮脏的事务性工作而产生的神经反应体系。 我们关于这个观点的招牌说法就是 这是排除故障的快感。 现在我没时间来把这个展开讲了, 但我得说,只有某几种“排除故障”能够获得这种快感。 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把幽默感作为一种神经科学的探针, 通过幽默的开关,通过调整笑话—— “这个不搞笑了……哦,现在这个有意思……” “现在我们调整一点……现在又不搞笑了”—— 通过这种方式,我们事实上能学到 一些关于大脑构造的知识, 关于大脑的功能性构造。
#T2o;zY:k5w(A'ZnD0心理学空间 lEEC_kR] c/_&{ M%V

_ U'g%cJ ~5Q007:13
CO&a^3{_0  马修·赫尔利(Matthew Hurley)是这本书的第一作者,我们称这个为赫尔利模型(Hurley Model)。 他是个计算机科学家,雷金纳德·亚当斯(Reginald Adams)一位心理学家,然后就是我。 我们正在把这些写进一本书里。 谢谢大家!

|%][4b)U0 www.psychspace.com心理学空间网

0000

«TED 危险的模因 Dan Dennett 丹尼尔·丹尼特Daniel Dennett
《丹尼尔·丹尼特Daniel Dennett》
正常而健康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