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分析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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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洛斯奈
百花文艺出版社 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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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梦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 MQ!lowy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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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们的祖先把梦看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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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7C J[H J3QOt0自从这个世界上有人类,他就有梦了。人们总是把他的梦放在一个特殊的地位上。我们在神话、圣经和各种文学里都可以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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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S oGf@1Y0梦,一直到这个时机还被相信是未来的预兆。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2u]/o6CZ ?@:y

Gd3O Xj||L:w0从前,埃及人写了许多解释梦的书。这方面的专家很受尊重。在旧约里,约瑟(Joseph)因解释法老的梦而赢得信任。不久,但以利(Daniel)也被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Nebuchadneizar)释梦,同样获得巨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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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距弗洛伊德2500年前,有位希腊人名叫利西马科斯(Lysimachus),常坐在靠近雅克邱姆(Iaccheum)的地方,摆了一张桌子替人释梦。(据史学家布鲁塔赫-Plutarch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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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V:Fe"v;Y5v0同一时期,希腊的希罗多德(Herodotus)注意到“梦主要是由做梦者白天所思想的事物构成。”这时一个惊人而实际的观点。两百年以后,另一个叫作忒奥克里托斯(Theocritus)的希腊人提出另一个观点:“狗在睡觉时梦见食物,而渔夫梦见鱼。”这与现代的观念很接近。这句话至少暗示了一个精神分析的观点,即:“梦建立在梦者的某个愿望上。”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4xKyBu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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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另有一个希腊人叫阿特米德洛斯(Artemidorus),写了一本书探讨梦和它们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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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2g{ u5kN0站在近代的精神分析立场看来,早期提到有关“梦”的真实观念的最佳注脚,是16世纪的蒙田(Montaigne Micheldo)下的。这位著名的法国文豪写道:“梦是我们许多爱好的真正解释者;但我们需要一种艺术来了解它们和进行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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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人们的普遍经验之一。对多数人来说,还是一种神秘的经验。所以每个时代都有不少人渴望得到解释,以了解它们的涵义。今天,在美国和其他国家,许多书声称要用祖先的预言法则来解释梦,对于这种古老的艺术——从那些迷信和不安的人所做的梦预测未来,学习的人依旧很多,而且美其名曰为“梦的顾问”(dream counsel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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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精神分析到了20世纪已经有了不少进展,但许多人却摒弃它,仍然沿袭古老的方法去解释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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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为什么要分析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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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祖先(甚至今天许多的人)往往认为梦带有一些奇迹性的启示。了解它们便可以预测更多的事情。精神分析承认祖先们这种智慧的看法。事实上一个人的梦是极具显示性的,只是并不似先贤们假定的那种方式显示。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0z2Ac4PutHJ \#R

K uL h%no9B^hQ Es$R0@0依照弗洛伊德的看法,梦是“得到潜意识的最好的路。”梦的解析是精神分析的一个基本工具,它开启了无数秘密之门。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m7p\#Ft`

*G Ow ~8W t"Xxz0人人都知道酒精会使的舌头松弛放纵。因此,当一个人酒醉的时候,往往会说出一些平时不愿说或不敢说的话。这些话常常显露他对某个人或某件事的真正感觉。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Z5gP9Q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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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个人也得到了说出自己的内在真相的机会。一旦进入熟睡,原来深藏在潜意识里的愿望、恐惧和希求,都像演独幕剧似地出现了,有时甚至还像在表达一个完整的故事哩。也有的时候,梦可能只是一群不连贯的行为和影像;或者它只是某个影像的片断,与人和事没有显著的关连。不管梦是属于哪一种,它对做梦的人而言,总具有某项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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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之中,有个监督的因素控制住每一个人的心理,将某些永不被社会(我们这礼仪化的社会)容忍的愿望和恐惧,尽力地所在心理的潜意识部分里。它们超出意识的认知之外;但一旦我们进入熟睡,这个监督因素的警戒性便松动了。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y:{.M,DR

@dw-To7VF6oc f0愿望和恐惧就像罪犯一样,白天被关在监牢里。到了晚上,守门的打起瞌睡时,他们便能偷偷地溜走;但他们必须先装成其他的形象,即:借象征的形式表现确实的涵义,然后才能顺利过关(就像换了个东西似的)。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8E[.T4~;]I?~

S1Ac o3L!s @r0当分析家与病人合作揭开了某个梦的秘密时,它的真正意义便引导病人更进一步地走向“自我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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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梦有什么意义?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m/C(A y1|0W4?j,?W

7TS8HVh,`'Tv7X E`0弗洛伊德说:“当睡觉的时候,我们脱去道德的外衣,而今在早晨来临时才再穿上它。”梦者的某些愿望常作为某个梦的中心观念而显现在梦中。那些(在睡眠中得到满足的)可怕的、甚至不道德的愿望和欲念,就是利用了这个方法;但这些愿望和欲念并不被我们的意识所知悉。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 gAf|p-{'zJ9~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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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事物和梦的性质有时候很明晰且合乎逻辑;但往往较为神秘而不连贯;有时一个梦的意义似乎很清楚,其实却常包含着另一个完全不懂的真正意义。而这个看似极为鲜明的意义不过是真正意义的巧妙伪装而已。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t` o9@}/] o c$O

ta]-aZTj|0例如:一个男人梦见自己正在与爱人享受旖旎风光的时候,突然发觉身上穿着古代的衣服。这是多年前流行于英格兰地方的一种衣着。往旁边的镜子里一瞧,他觉得自己还挺像亨利第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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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一下这个梦,它的真正意义全然不合“与爱人享受温存”的那一刻有关。这个梦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实是他有意把自己塑造成亨利第八。英王亨利第八以残杀过无数个妻子而声名狼藉于史册。他用这个梦是自己成为这个人。透过它,去表现对某个意识上热爱的女人的憎恨。同样地,梦中的其余细节也带有梦者其他真正感觉的启示。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Q#kJ9AG)]D/H

%[_"``9PV0梦,就像一副带有双重意义的面具。它的真正意义或意旨都藏在表面意义底下。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已经在前文里交待过了。当我们一觉醒来之后,心理的监督因素也跟着加强觉醒。他看守住我们那些厌恶的或痛苦的愿望和思想——它们被紧锁在心理深处、远离意识。入睡以后,这个监督较不机敏了;但它还是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去迫使那些要显露的欲望必须伪装才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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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I]J;P#Y a*v0弗洛伊德说:“梦是有伪装的潜抑愿望充斥而成的;它是潜抑的冲动与自我监督力量的抵抗之间的一个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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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l%k4R9Ip+_0N04.所有的梦都有意义吗?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f*m6mZ&YV_ 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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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c2?p#zj7M3Czc.Zf*\

~7^~K Kp4uL"P0一个梦尽管看起来似乎很不重要,但它必定也具有某种特殊的意义。梦多半根源于深藏的原因,而不被梦者醒着时知晓。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UlNM*D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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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梦在醒后回忆,似乎能清晰地显出原因来。这方面的例子很多,比方那些能减轻或夸张晚上单纯的身体需要——饿、口渴、火屋里太冷太热——的梦。然而,即使是这种梦都具有比乍看之下更深一层的意义。潜意识关于对目前的意识状态反击而表现出少许故事。这些故事可能是根源于过去发生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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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 C+k9lLnwO,~0例如:一个人梦见自己被困在沙漠里,口干得快要死了。他感到非常剧烈的痛苦。在恍惚中他面前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个人。他确信那是个女人,将会给他水喝,但他似乎走不到那边。于是他醒来了,觉得口很渴。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Y3`8ee#r0X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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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在上床前就感到相当口渴了,所以梦见自己困于沙漠之中是可以预期的,他的身体状况刺激这个梦的产生;但是潜意识也透露一个较不明显的细节;他走不近的女人可能代表他的母亲、妻子或甚至所有平常女人。对于梦者,这个梦的意义是“他追求一个女人,毫无结果,而她掌握着他生命力不可缺少的某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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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3`/hvWy0他的梦被完全地解析以后,我们自然能发现他真正需要的并不是水了。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vt'i;N T-G

!I e8HS3N05.为什么我们以象征的事物做梦?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 G%M^F;l-X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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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以象征的事物做梦,正如儿童学着以象征事物来说话。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g}M@Wfa6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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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父母鼓励它们的孩童用“孩子话”来描述身体器官或生理上的自然功能,有些行为和事物——譬如毁灭和性器官——是父母所厌恶的,至少谈到它们的时候会令他们产生厌恶的感觉。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QN;f%D;M*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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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使用语言是相当自由的。父母为了怕将来产生困窘,乃教导孩童使用同义语或道德话,来表达他真正的意指。他们叫孩童用相当“私底下”的语言去谈论某些事物。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7G^6e2n9j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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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梦也是基于同样原因而使用象征事物的。当我们熟睡时,潜意识里想说出一切的冲动被意识上什么都不能说的压力克制着。结果出现了一种所谓的“秘密语言”(如孩童的道德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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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所有能让人觉知的梦都以故事或意外事件的形态出现。有时我们可能只梦见单独的影像或事物,而非进行的事情。构成梦的内容物可以只是对办公室建筑物的观点、一个坐在手提箱上的男人、一双鞋子、或者一支医院里的温度计。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n$w Ss_

0B8u9uG"ix["r*~b0在这一类的梦里,我们只是将许多观念凝聚成一个。这个单独的影像好比一张极为简短而不带情感的电报,却记载着非常复杂而有趣的事件。换句话说,电报的主要意义还需要专家翻译。对于这个潜意识设法要呈现而凝聚着的意念,分析的功能就是翻译出它的意义。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P/BL GMj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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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的时候,潜意识能够把自己加上各种伪装、以便隐去它真正的意义。它可以重叠几个时间于一时。所以个人经验中相距多年的事件似在同一时刻出现了。在特殊的梦里,人物与事件的腔调可以有别的事物取代,结果那些对我们非常重要可能显得极为平常。但实际发生的或许恰是这一方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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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意识上可用双关语隐藏真正的意思,而不被洞悉。在日常的语言里,我们随时可以发现这种方式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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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个观点来看,一个梦就像某个遥远的地方找到的一块骨头。一般人找到它的时候,只会猜测它可能属于一只巨大的动物。但如果是一位史前动物学者,他就会立刻认出它是某种古生恐龙的左后腿骨的一部分。他也可能从这个线索构想出整只恐龙的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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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地,精神分析家如果能得到病人的合作,往往能从一个梦了解很多,甚至完成某些工作。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Nt)\-z4y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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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每一个梦都建立在某种愿望上?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9MsW|Q#`

!Z|8]ZP7cx[\0按照弗洛伊德的看法,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说:“在梦里,本能的愿望被完全取代。”并且认为没有例外。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w)V}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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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出,孩童的梦通常是单纯的,但都是愿望怎样透过梦的媒介而获得满足的例子。成人的梦自然复杂些,欲望也并不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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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会回忆起自己曾在梦中挨了一顿鞭子,受到处罚,被恐吓,或极为苦闷的经验。他们一定要问:究竟梦的愿望是什么?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a&x-cW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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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种梦,弗洛伊德仍然认为必定有某个愿望秘密地泄露了,这个愿望要求的是良心的安宁,而不是一种本能的快乐。证据是:这个人心理的某部分正设法要谴责或批评梦者自己不该有这种被禁止的愿望。解析了这种梦以后,埋藏的愿望被找出来了,于是我们就能清楚地知道为什么打击他的是惩罚梦或痛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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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有句俗语说:“没有任何枕头会比一个清楚的良心来得柔软。”另外一个广泛被知道的比方是:当一个人有罪恶感时,他会睡不好。不愉快的梦是我们感到有罪的良心,要那些违反社会的愿望付出代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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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o/A L5s07.“幻想”(daydreams)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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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 H E4G[![8is H P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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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有了幻想之后,便随时会造成行动。幻想的方式可以作为科学家努力发现的泉源,可以激发诗人或艺术家的灵感,可以给商人新的买卖主意,或带给家庭主妇烹调的构想。在某些人与朋友相处的时候,它还可以提供一些宜人的笑话,正常人决不会在幻想过程中失去真实感。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8IooJQD4v l"B7fQ|

;QwF,s W|Hq0心理症患者却很容易在幻想中觅食。对他们来说,幻想变成可以替代做某件事情,而不只是“带引”行动或制造闲话的形式。患者在幻想里成为享乐的角色。而幻想本身就是个满足的目标。他的幻想代表他对某个事物所希望的样式。幻想成为真实的代替。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m3b+P.?+V&f:m#U:n&H

+v-x+u^L`d(^/j0詹姆斯•瑟柏(JamesThurber)写了一部著名的小说,名叫“沃尔特•米蒂的秘密生活”(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这个小故事提供了这些幻想的好例子。米提心理上想自己变成英伟的海军统帅,著名的外科医生或精明勇猛的步兵军官。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j t!T-saqhQ

!_6vP I#bI0心理症患者的情绪问题与它的特殊幻想之间,有直接的关系存在。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La2t"S+T0s\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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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梦可以让非专业的人分析吗?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VnQ+Q}7mxO)J

b/`N*\d'v0人有了梦以后,就有很多人试着想分析它。这些人并不总是够得上资格。即使在目前,我们也很容易找到一个自愿帮助我们解梦的朋友。尽管他的解释似乎颇有道理,但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正确罢了。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r1VQq Y xVh b

cc2Ow9IbNo0有见识的一般认识常能了解某些梦的象征意义;但他们了解的范围有限,并且往往只是——并不全然——代表同样的事物。除此以外,还有许多其它的象征未被了解。这些象征局限于个人化的性质,使得人们只能暗中探索;而要跟随在梦者对特殊象征的自由联想之后,才能发现它们。这项工作必须要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才能进行。梦的表面意义有时可以被熟知精神分析的人正确推测到;但其内层涵义几乎都能逃过这一类的分析者。而对梦者具有特殊意义的正式这个内层涵义。心理学书籍 psychspace.com|;gw9t-Z.a{ X'e

g e&B*W7Ddf0让一个非专业的人解析某人的梦,即使他是站在最友善而愿意帮助的立场,也会造成不良的后果。他会拼命强调不是重心的地方,这样容易鼓励梦者全神贯注在与他的真正问题无关的观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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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q)]A${T._0弗洛伊德曾经在某个时期这样批评道:“有时雪茄就只是雪茄而已。”这是针对那些太轻率或缺乏知识的解析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