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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拉康:《讨论班二十:继续》绪论

wangche828282015-10-20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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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是拉康第二十本讨论班开篇,前半部分王彻翻译,后半部分以李新雨译本为基础校订修改)

 享乐的

 

事实如此,《精神分析伦理》未经出版。此时,在我这里这是一种礼节——请你成为我的客人,成为我的灾难……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意识到我可以为此多说一些,紧接着我意识到,正因为你们的“对于它我什么都不想知道”的法则逐步推动了我的讨论班的进展。

无疑,这也是为什么时间流逝我仍“继续/再一次”身陷此种处境,与你们无异。我从未停止为它感到惊讶……“继续/再一次”。

“对于它我什么都不想知道”,那个对于我曾经暂时起过作用也赢得了我赞同的法则,现在依旧是你们的一部分,而且你们这一堆正在继续。只是,就算都在那儿,“它”还能是同一个吗?

你们的与某些一点一点向你们传达的知识相关的“对于它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也对我起作用吗?我不认为,并且就是因为你们猜想我始于别处,而非你们所处的这个你们发现自己已经身系于我的“对于它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因此,如果真是怀着对你们的尊重,我就只能在这个我的“对于它我什么都不想知道”的分析者的位置上,而在这儿你们要为到达相同的点付费。

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当你们的这个点看起来合适于你们,并且如果你们是我的一个分析者,我通常会将你们自己与你们的分析分离。我从此中抽离出的结论是,与人们所说的相反,我作为分析家的位置与我在此处的位置并无矛盾。

 

1

 

去年我定名了认为能说给你们的东西——“……或更糟然后——“它(爱)自糟”。它与“”或者“”无关——我不能让你更糟你也不能让我更糟。我们的途径、分析辞说的途径,推进只是由于这个狭窄的界限刀的这个刀刃,也就是说它在别处只会自己变得更糟

正是这个辞说支撑我著作的基础,并且为了今年重新开始它,我首先将假定你(们)一张占满了的床上,你俩一起

有个人,一位法学家他很想要询问什么是辞说,我相信能够回答——为了让他为自己感受到什么是辞说的基础,即语言不是言在——我不会为要在法学院演讲而感到不自在,因为作为一所法典的存在将语言孤立地放置的学院,已经被设立起来很多年了,然而言在、被称为人,当然是别的东西。那么,用假你(们)在床上去开始要求在他的地盘为之向他道歉。

今天我将不会离开这张床,并且我将提醒这位法学家,其实,法律讲述的是我接下来将告诉你们的——享乐。

律法不会误认床——打个比方,高尚的习惯法是以把所谓睡在一起就是非法同居为基础的。对我来说,我将要做的就是从律法中还保持着含蓄的东西开始,也就是我们在床上做的——紧紧地彼此挤压。我开始于这个界限,这个事实上应该以严肃的状态开始的界限,换句话说,建立一个彼此逐步靠近的系列去开始

我将用一个词澄清律法与享乐的关系用益权——这是一个法律的观念,不是吗?——结合一个我已经在我的关于伦理讨论班中提到的词,即,实用与享乐的区别。实用,它为什么服务?言在用语言作为手段(财产),对此异乎寻常的尊重使其还从未好好定义。用益权意思是你可以享受你的财产,但必须不浪费他们。当你拥有一笔遗产的用益权,你可以把这笔遗产享受下去只要你没有耗尽它。显然地,这是法律的实质——去分割,散布,或者再次把有价值的所有东西归属于享乐。

什么是享乐呢?它自己在这里简化为仅仅是一个消极的诉讼。享乐,不为任何东西服务。

我正指出那儿是个意味着“享乐权”的领域的禁区。权利不是义务。没有任何东西强迫任何人去享乐,除了超我。超我,是享乐的命令——“享乐吧!”

同样是在那儿我们看到这转折点被分析辞说所拷问。随着一路下来,在“事后”这个我已撒手了的时间里,我试图呈现出分析不允许我们固定在我们已离开的那个点,当然尊敬地说,这就是亚里士多德的伦理学。在历史上有个不是过程而是轮廓的(理论的)下滑发生了,属于亚里士多德伦理学的对存在的敬意导致了边沁的功利主义,换句话说,导致虚构的理论证明了语言的利用价值,即工具的地位。正是在那儿,人们过去相信能够建立起一种伦理学,而我要重新去拷问作为沉思对象的至善的存在的状态到底是什么。

因此在这张床上,我现在把你们留给你们自己的启示。我现在出去,而且再一次我将写在门上以便当你们离开时,你们也许会回顾起你将在这张床上继续进行的梦。我将写下下面的句子:“大彼者的享乐,”大彼者,“象征着大彼者的大彼者身体的享乐,它不是爱的征兆。”

 

2

 

我写下它(爱),而且我不会写在祷告结束之后,既不是“阿门”,也不是“但愿如此”。

爱,当然,形成了一个征兆,并且它总是相互的。

很早以前,通过指出感情总是相互的,我就非常温柔的提出了它。我总是为此被问到——“哎呀、哎呀,爱呀,爱呀,总是相互的吗?”——“是啊,是啊!”这是为什么无意识被创造出来——以便我们将会意识到人的欲望即是大彼者的欲望,而爱,即使它包含了对欲望的无视的激情,仍旧是舍弃了欲望所有的负荷。当我们凑近看到多一点了,我们便看到由此造成的破坏。

享乐——大彼者身体的享乐——它存有一个问题,因为它可能形成的回应不是必要的。我们仍可以再进一步。它不再是一种充分的回应,因为爱要爱。它(爱)从未停止要它(爱)。它要它……“还要(继续)”。“还要(继续)”,正是爱的请求来自于大彼者之中的这个断层的合适的名称。

那么,这个能够以大彼者身体的享乐某种程度上既不必要也不足够的回应的东西,它来自哪儿呢?

这不是爱。去年受到圣安娜“教堂”曾把我扛在体制上【暗指受IPA挟制的圣安娜医院教学时代】的某种方式启发,我放任自己将这个东西称为“渊墙”【客体小a之墙】。

渊墙,出现于身体上的古怪征兆中。这些征兆就是我们相信能够以种质的形式用显微镜观察的外在性征——在其中我将向你们指出人们只能够说这是生命因为同样它也负载着死亡,身体的死亡,重复着。正是在那儿出现了“身体中(继续)”。于是说存在着种质和体质的分离是错误的,因为,身体带着伤痕留在了种质中。渊墙布满伤痕。

啊那么,这仅仅是一些伤痕。身体的存在,的确,是性的,但这是第二位的,如同人们所说。然后作为证明这一点的经验为,身体的享乐并不取决于这些伤痕,因为享乐象征着大彼者。

正是那儿促进着对事物最简单的思索。

那么在爱中涉及什么呢?爱,是——如同推动了它的精神分析带着一种完全不可思议的果敢,因为其所有的经验都要反对、也就是说证明了其反面——爱,是要成一吗?爱若压向太一吗?

我们从很久以前就只是谈论它,这个太一。太一是存在的,作为去年我用来支撑着我的辞说的此述陈,那么它当然不是为了在原初混乱中进行汇集,因为欲望只是导致我们瞄准这断层,由此太一仅仅维系着能指的本质得到了证明。既然我已经从考察弗雷格开始,那正是由于要试图证明从这太一到黏着于存在(以及背后的存在、即享乐)的东西间有裂口。

我能给你们讲一个曾是毕加索情人的长舌妇的小故事。毕加索在这方面留意什么呢?留意她让他咬着衬衫领口弄外套拉锁的方式。这个长舌妇事实上是男人本质的东西的情人,此本质就是奇装异服。长舌妇她如同笛卡尔,对于笛卡尔来说,男人们都是些穿在……“准荡妇”身上的礼服。礼服,它在人们脱下它的时候许给了荡妇。但这只是个总是要与床汇合的神话。一具一丝不挂的身体的享乐保留了贞洁这个“成一”之物的问题,也就是说这样的认同。那儿个长舌妇认同的是盛装的毕加索。

所有关于爱情的东西也是如此。礼服爱僧侣,因为正是要那样他们才是一体。换句话说,在礼服之下的我们称为身体的东西可能只是我命名为“客a(渊)”的这种剩余。

维系着形象的是一个剩余。分析证明了爱在其本质中是自恋的,以及宣称客体要求的实体——花言巧语——事实上在欲望中作为其原因的是残渣,并且支撑着它的满足甚至是不可能性。

尽管相互、爱仍是阳痿的,因为它无视其只是成为太一存在的欲望,这导致了我们建立他们的关系的不可能性。他们谁的关系?他们俩性。

 

3【李新雨版本修改】

 

确实,这些以谜一般的形式出现在身体上的性征——它们仅仅是第二位的——造就了性化的存在。当然。但是这个存在同样是身体的享乐,也就是说,是非性化的享乐,因为我们所谓的性享乐是由一种不可能性所标记、所支配的,即:我们不可能像这样,在可述范围(énonçable)里任何地方,建立起使我们感兴趣的这个唯一的“一”,这个性相系(rapport sexual)关系太一
  这是由分析的辞说所证明的,在这一点上,对于这些性化存在中的一方而言,对于具有这个被说成石祖的器官的男人而言——我说的是“被说成”——身体的性别,女人的性(sexe de la femme)——我说的是“女人的”,尽管确切地说,女人不存在,女人是“不全”(pas toute)的——女人的性对她/他什么也不说(ne lui dit rien),除非是经由身体的享乐的中介。
  分析的辞说表明——请允许我以这种形式来说它——石祖是由两种性化存在中的一方为了服务于另一方而产生的“拒服兵役”
  别跟我讲什么女人的第二性征,因为,直到出现新的秩序,第二性征都是在母亲身上居于首位的母亲的特征。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区分出作为性化存在的女人,除了她的性器(sexe)。
  一切都是围绕石祖的享乐而转动的,分析的经验恰恰证明了这一点,而且它还由此证明了女人是由我所指出的一个位置来定义的,也即石祖享乐之处里的“不全”。
  我将走得再远一点。石祖的享乐是导致男人达不到(n’arrive pas)——我将说——享乐女人身体的障碍,而这恰恰是因为他所享乐的是器官的享乐。
  这就是为什么超我——例如我刚才指出的那个发出“享乐吧!”的超我——是阉割的相关物,后者是一份供认书借以装点自己的征兆,承认大彼者的享乐,大彼者的身体的享乐,只能经由无限而获得提升。我要说的这种无限,不多不少地,是由芝诺悖论所支撑的。
  阿喀琉斯与乌龟,这就是在性化存在一方的享乐图式。当阿喀琉斯迈出一步,在布里塞伊丝旁边中了一箭,布里塞伊就像乌龟一样向前移了一点,因为她是“不全”的,并非全部属于他。他停下了。而阿喀琉斯必须迈出第二步,以及后续的步伐。就像这样,在我们的时代,而且只在我们的时代,人们终于确定了数字,真数,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实数(实在)。因为芝诺没有看到的是,乌龟也没有幸免于阿喀琉斯所承载的宿命。它的步伐也越来越小,也永远不可能抵达界限。一个数字正是由此而被确定下来的,无论什么数字,只要它是实数(实在)。数字都有界限,而且正是在这个程度上它才是无限的。显然,阿喀琉斯只能超过乌龟,而不能赶上它。他只有在无限里才能赶上乌龟。
  上述所言是与享乐有关的,就它是性的享乐来说。一方面,享乐是由洞所标记的,这个洞不给它留下除了石祖享乐之外的任何其他道路。另一方面,某种东西可能会被触及到,从而可以告诉我们这个到目前为止在享乐中只是断层口的东西,是如何能够被实现的?
  这奇特的东西也许只能经由惊鸿一瞥而暗示出来。“奇怪”(étrange)这个[法语]词可以被分解开来——“惊鸿”(être-ange天使般的存在),这恰好是防止我们陷入如同刚才那个长舌妇一样愚蠢的存在取舍的某种东西。不过,让我们仔细地来看看是什么启发了我们这样的思想:在身体的享乐中,性享乐具有由一个僵局来规定的这种特权。
  在这个享乐的空间里,对待某种有限的、封闭的东西,就构成了一个地点,而谈及这个东西就构成了一个拓扑学。我在去年演讲的高峰时间上写过一篇文章,你们会快就会看到它出版,我认为自己在这篇文章里证明了拓扑学与结构之间的严格等价。如果我们把自己引向这个方面,那么把匿名与我们将其当做享乐来谈论的东西——也即受法律所支配的东西——区分开来的,就是一种几何学了。几何学是地点的异质性,也就是说存在着一个大者的地点。关于这个大者的地点,关于一种作为大彼者、作为绝对者的性别,拓扑学的最近发展允许我们提出什么呢?
  我将在此提出密实(compacité)这个术语。没有什么比一道裂缝更加密实了,假如我们承认一切被关闭在其中的东西的交集是存在于集合中一个无限数上的,那么其结果就是这个交集隐含了这个无限数。这就是密实的定义本身。
  我谈到的这个交集就是我刚才提出的那个给假设的性相系覆盖了、造成了障碍的交集。
  只是“假设的”,因为我陈述了分析的辞说只能通过没有性相系,也不可能提出性相系述陈来维持。分析辞说的前进就在于此,而且正是由此,它决定了所有其他辞说的实际地位。
  命名,就是这一点覆盖了性相系的不可能性。性的享乐即是石祖的享乐,也就是说,它和大者是没有关系的。
  让我们在此跟随对这一密实假设的补充。
  我以“最近”来限定的这个拓扑学给了我们一个公式,它把一套被建构在数字研究上的逻辑当成了它的出发点,这导致了一个并非同质空间的地点的建立。让我们选取上述的那个有限的、闭合、假设建立的空间——我刚才以延伸到无限的交集提出的那个东西的等价物。如果我们假设它是被开集所覆盖的,也即排除了其界限的集合——这个界限就是被定义成比一个点更大、比另一个点更小的东西,但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它都不等于起点或终点,以便你们可以迅速地想象它——那么它就可以表明这等于是说这些开放空间的集合总是允许一个开放空间的子覆盖,从而构成了一种有限性,也就是说这些元素的序列构成了一个有限的序列。
  你们可以注意到我并未说它们是可数的。然而,这就是“有限”(fini)这个术语所隐含的意思。最终,我们会一个接一个地数出它们。但是在最终数出它们之前,我们必须从中找到某种顺序,而且在假设这个顺序是能找到的之前,我们还应当标记出一个时间。
  无论如何,能够在性享乐的情况下覆盖有限的封闭空间的这些开放空间的可证明的有限性所隐含的是什么呢?它隐含的是上述空间可以一个接一个地(un par un)来选取——而因为它涉及的是另一边,所以让我们把它们变成阴性——une par une。
  正是这个在性享乐的空间里产生了出来——经由这个事实,该空间被证明是密实的。这些不全的女人并不是通过身体,而是通过一个逻辑的要求语中导致的结果而成为性化的存在的。事实上,语言存在着,并且外在于它所搅动的身体——简而言之,化为肉身的大彼者,我们可以说,是性化的存在——铭刻于这个事实的逻辑、一致,要求这个“一个接一个”(une par une)。
  这个奇怪的、迷人的东西,要这么来说它:这个对“一”的要求,就像巴门尼德已经奇怪地可以让我们去预见那样,是出自于大彼者的。哪里有存在,哪里就有无限性的要求。
  我将重提大者这个地点的情况。但是从现在起,我将给你们说明它,以便让你们产生关于它的形象。
  你们非常清楚有多少分析家围绕着唐璜来消遣自己,他们以各种方式来描述唐璜,其中包括一个顶点,即把他变成一个同性恋。但是请你们把他集中在我刚刚让你们想象的东西上,也即被若干开集所覆盖的这个性享乐的空间,这些开集构成了一个有限性,并且最终能够被我们计算出来。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关于唐璜的女性神话的本质,就是他是一个接一个的拥有她们的?
  这就是异性(l’autre sexe),也即男性(sexe masculin),对于女人们来说的意义所在。在这一点上,唐璜的形象是最重要的。
  从存在着名称的时刻上出发,我们可以把这些女人做成一个名单,并把她们计算出来。如果她们有“一千零三个”(mille e tre),那么显然他就可以一个接一个地来占有她们,这就是本质。而这与普遍结合的“一”是完全不同的事情。如果女人不是不全的,如果在她的身体中,她不是不全地作为性化的存在,那么在这一切中就没什么可以站得住脚了。

 

4

 

我跟你们谈论的这些事实都是辞说的事实,我们以此辞说在分析中请求出口,以什么的名义?——以放开其他辞说的名义。
  经由分析的辞说,主体便被表现在其裂口中,也即在引起其欲望的对象中。假如没有这个裂口,我就无法用一个拓扑学来测定位置,然而这个拓扑学并不属于相同的动力、相同的辞说,而是属于另一种辞说(爱的辞说),这种辞说更加纯粹反过来多少更加清楚地表明了它其实是辞说的起源。而且这个拓扑学跟我们的经验相汇合,达到了使我们可以将其表达出来的程度难道不就是这个事实证明了那个在我提出的这件事情里获得支撑的、变得自糟的东西吗因为它从未诉诸于任何实质,从未参照于任何存在,并且打破了任何宣称自己是哲学的东西?
  关于存在而被表达出来的这一切都假设了我们可以拒绝谓语宾词,比如说“人是”,而不说是什么。存在的地位紧密联系着这个对谓语宾词的切割。因而,对此我们没什么可说,除非是通过绝路中的拐弯,通过逻辑不可能性的证明,借此任何谓语宾词都是不够的。至于存在,一个作为绝对而被提出的存在,从来都只是“性化的存在”(être sexué)这个措辞的折损、破裂和中断,因为性化的存在是参与(intéressé)在享乐之中的。

 

 

 

重要词汇:

Faille 断层(裂缝)  béance  裂口  conduire à 导致  visée 瞄准  se démontre 得到证明

Comme tel 同样、像这样  dominer 支配、统治  énonçable 可陈述的(拉康创造)

Si ne 除非  dit 被说成  fait par 通过~而产生  étrange 惊鸿  alternative 取舍

Compacité 密实 signe 征兆 impasse 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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